“那是沐浴露、身体乳、洗发水、发膜、面霜那些的味道混合。”
“可是你本来就是香香的,小时候也是香香的。”宋康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语气里满是眷恋。
“对了,你之前给了我一个玉佩你还记得吗?”
“记得,写着我名字的那个。”
“我去找找。”
宋康年还没说话,怀里就空了,指尖没了女人的温度,他撑起身子,看女人蹲在桌子那,拿出一个小箱子。
那箱子他找到过,不过没密码打不开。
此刻,谢苍笙把它放在床上,手指开始在密码锁上拨弄着。
密码还是那个密码没改。
“之前开箱子的时候我把密码忘记了,结果试出来居然是我被领养的日子。”
她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我都快忘了我之前很喜欢养父母的,可能是因为在他们家我得到了很多我在孤儿院从来不会得到的东西。”
宋康年心疼地抱住她。
“算了,反正现在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得好就好了。”
谢苍笙不将这件事放在心里,转而将箱子打开。
随着盖子打开,宋康年的眼神就不由自主朝着箱子里望去。
他对女人拥有的一切都很在意,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更是。
想知道谢苍笙身上发生的一切,想知道她小时候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缺失了这么多年让他觉得遗憾。
那块玉佩就在显眼的地方,手一伸就能拿到。
她将玉佩递给宋康年:“你当时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料子这么好,就算没能让你认回京家,卖了也能换一大笔钱了。”
“因为这是我最好的东西了。”
只有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谢苍笙。
谢苍笙听出了话的意思,“你这么早就喜欢我吗?不是在绑架时候的情感依赖吗?”
“你居然怀疑我对你的爱!”
“你那么可好,那么可爱,喜欢上你就是轻而易举。”
“说得也是。”
女人接受得很好,正打算把箱子关上,手却被男人挡了一下,她听到男人说:“能不能让我看看?”
谢苍笙挑眉:“想看?”
宋康年点点头,“我想知道你小时候的生活。”
“你把你那些东西给我看看。”谢苍笙朝男人伸手,在他想顾左右言其他的时候说:“就是你收藏的那些,我的东西。”
宋康年脸色微红,有些扭捏地说:“你会觉得我变态的。”
“我早就知道了。”
“你会骂我有病的。”
“不会,我们都差不多,骂你就是骂我。”
“你……”
“你理由好多啊。”
谢苍笙有些抱怨的语气在男人听起来就是不满,宋康年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给你看,可是你能不能……”
“我会要你,不会抛弃你,不会骂你,打你,还会爱你的,”谢苍笙好哥们一般拍拍男人的肩膀,“放心。”
“好吧。”
宋康年出去了一趟,抱出来一袋子东西。
谢苍笙没什么心思,只是觉得方便,将袋子一抖,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在了床上。
宋康年看着心都在滴血,那都是他珍藏的宝贝,每一次拿着都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要是别人他肯定都……可是做这事的人是谢苍笙,这些物品的主人,也是他最爱的人。
男人想看箱子里的东西的动作也停了,像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那样小心翼翼看着谢苍笙。
“这个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围巾的?是不是别人的!”
“是你的,我们第六次见面的时候你看我冷,送给我的。”
谢苍笙把那段时间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一些重要的时刻,现在听到男人的解释有些脸红。
“这个呢?”
……
谢苍笙和宋康年互换了童年记忆。
越聊越兴奋,一点也不想睡觉,直到全部说完了,两人才关灯躺下。
又是愉快的一天晚上。
——司徒集团——
司徒昭端坐在那张宽大而奢华的老板椅上,低着头看桌面上的文件,目光专注,看样子不是很在乎身前的男人。
谢铭恒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公文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公文包的带子在他掌心勒出褶皱也浑然不觉。
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把这个给出去,可到了人家面前,却又露了胆怯。
这样真的好吗?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给”或“不给”这两个动作像没开刃的刀一样仿佛割扯着他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司徒昭依旧等着谢铭恒先开口,他很沉得住气。
终究还是谢铭恒先有了动作,将公文包放在实木桌面上。
桌子很大,他只将包放在最边缘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内心的内疚。
“这就对了,”司徒昭终于将他高贵的视线从桌面上的文件移开,落在公文包上,长臂一伸,拿过来。
将里面的书本或者纸页拿出来。
每一个物品都或多或多或少带着谢苍笙的字迹。
司徒昭一个一个翻过去,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的脸沉下来,“没了?”
“目前只找到这些。”谢铭恒斟酌着说话,他不确定司徒昭有没有发现这些都是伪造的。
在他看来,应该不会被发现,他请来的大师手法很好,和那寥寥留下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要的是信件,你就给我这些东西打发我?”
“信件?”
谢铭恒觉得司徒昭在发疯,他先前明明只说是有字迹的,现在又改口要信件。
“什么样子的信件?”
什么样子他都能去伪造。
司徒昭有些沉默,这话似乎有些难以言齿,在嘴里咕噜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情书。”
“情书?”
谢铭恒有些惊讶,他才知道妹妹会写情书,她之前给司徒昭写过吗?
“你可别误会,她之前还欠我几封,我只是要回来而已。”
司徒昭说这话大多有点多余,首先不管这明目张胆的要谢苍笙手写的情书,就他这支支吾吾难见的样子,都能看出来他对谢苍笙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