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恶人自有苍天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李阳在见到灵舟上的那代表云霄宗的标志时,便明白,青卓,陈嘉等人的末日到了。
黎阳宗的太阳将会再次升起。
另一边。
卫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嵌入山壁中的青卓抓了出来,此刻的青卓好似死狗般聋拉着脑袋,四肢无力下垂。
巨大的身躯也恢复到了三米大小,气息萎靡,眸光涣散,好似被抽取了灵魂。
事实也差不多。
卫言一吼,差点连其神魂震碎。
如今神魂布满裂痕,体内的妖元更是彻底失控,四处乱窜,破坏他体内的经脉。
“没意思。”
卫言嘴巴一撇,嫌弃地将其扔在地上。
“嘭”的一声,青卓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一层烟尘,妖驱本能的偶尔抽动两下。
“啊。”
一旁的陈嘉看到青卓这般凄惨的模样,先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
可慌乱过后,陈嘉眼中的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柔做作的模样。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扭着纤细的腰肢,一双魅眼含情,眼神娇羞,温柔开口:“大人,真实太可怕了。”
“奴家没想到这人竟是妖魔变的,奴家代黎阳宗上下感谢大人帮我们除了这祸害。”
“大人若是不弃,奴家愿意认为主宗,年年供奉。”
“唔!”
陈嘉的话音刚落,卫言便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般,猛地转身,嘴角一咧,做出一副剧烈呕吐的样子,语气中满是极致的厌恶,“离老子远点,你身上的狐臭,熏到老子了。”
陈嘉脸上的娇柔瞬间僵住,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心中暗自咬牙大骂:“畜生就是畜生,一点情趣也没有,敢说老娘有狐臭,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娘定要你不得好死。”
“哈哈。”
一阵哄笑声从天空的灵舟上传来,张雪调侃出声:“小言,这嘴真实越来越毒了。”
云若曦认可地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地面上。
陈嘉没有理会云若曦等人的嘲讽,在她看来,这波势力定然是以眼前的银狼为主。
主要拿下这只银狼,那么,她的权势必然可以更上一层楼。
她立马换上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大人,你这样说,奴家心里好难受......”
“停。”
卫言见状,抬爪厉声呵斥,“再靠近,杀!”
“杀”字一出,他体的杀气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气席卷全场。
不等陈嘉反应过来,爆发的杀气狠狠撞在她的身上。
陈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随后她重重砸落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
她身形抽搐了两下,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扭捏与娇柔,眸中只剩下惊恐之色。
“黎阳宗,勾结妖魔,杀!”
卫言话音刚落,就见上灵舟之上,一道道待命的云霄宗弟子,手持武器纵身跃下,
落地的瞬间,便朝着黎阳宗的长老、弟子们冲杀而去。
“噗嗤...啊....”
一道道利刃入肉的声音与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云霄宗弟子个个修为强悍,对付这些心神大乱的黎阳宗弟子,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剑光闪烁间,黎阳宗弟子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救命,我不想死。”
“我是被逼的,我愿意赎罪。”
“我不想死.....”
黎阳宗弟子一个个的开口求饶,可对面云霄宗的弟子好似没有听见般,手中的武器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下手的速度又快乐几分。
更有几名长老不甘心就此就范,脸色出现不同花纹的妖魔纹身,气息暴涨,顿时打了一些弟子一个搓手不及。
君无殇,张雪等云霄宗长老闪身加入战斗。
片刻之间便将这些妖魔化的长老斩杀,黑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老子和你们拼了!”
一名满脸狰狞的黎阳宗弟子红着眼,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云霄宗弟子冲去。
可他的话音未落,便被一剑从背后贯穿前胸击。
“卑鄙...”
他身体一怔,长刀脱手,致死都没有看清杀他的人是谁。
混战之中。
李阳急忙起身,握着断臂踉跄着冲到卫言面前:开口请求:“前辈,还请手下留情,其中有些人是无辜的,他们从未参与勾结妖魔之的事。”
卫言垂眸:“那就让他们退下,不要反抗。”
“多谢前辈!”
李阳闻言,心中大喜过望。
他连忙转身,朝着场中某个特定的区域高升:“陈泉,王当,赵钟,带着你们麾下的弟子,立刻退到一旁,不要反抗,事情结束了。”
“遵命!”
场中,陈泉等三名黎阳宗长老听到李阳的喊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三人齐声应答,停下反抗,挥手示意自己带领的一部分弟子:“都给我住手,退到一旁,不要反抗。”
这一部分弟子好似早就在等待这一天,听到命令,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乖乖的退至一旁,唯独个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凭什么他们可以走?我们不可以?我们也是无辜的!”
“就是,只要为活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到有活命的机会,剩下的黎阳宗弟子,长老顿时炸开了锅。
可质疑与哀求,终究没能换来怜悯。
君无殇,张雪以及云霄宗弟子并没有住手。
片刻后,除了刚才退下的三名长老及部分弟子,黎阳宗其余长老,弟子全部被杀。
陈嘉看着周遭的惨状,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点朝着李阳的方向爬去。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她相信,以李阳对她的宠爱定然不会不管他。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李阳脚边,双手死死抓住李阳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