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琳醒来看见自己的姿态时吓了一跳,但是在她发现还是完璧之身之后眼中出现了些许复杂。
那种喝醉的感觉其实是心神的放松,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趁人之危。
但是永夜并没有选择接受她,这是否可以判断永夜并没有对她抱有感情呢?
这种想法只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如今的局面可不是让她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来到房间外面的时候,就看见了正在假寐的永夜,对方已经收拾好狼狈的状态,睁开眼睛与她对视。
“昨天晚上…谢谢。”艾琳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少岁数的中年人,眼中带着探寻与复杂,但还是对其道谢。
“嗯…”永夜的回应依旧毫无起伏,仿佛他的心就是海底的石头一般。
不过他平时冷峻的脸庞上却是出现了些许笑意,那份笑意稍纵即逝,却被艾琳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今日她们要组队行动,娅若重新上号选择呆在房间里面,艾德要对晚上出去过夜做准备,因此白天选择和永夜补觉。
因此今天出门的只有杰弗里和艾琳,杰弗里需要找找有没有路边刷新的拐杖。
而艾琳则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酒,昨天的那一种实在是有些不太好。
经过调查和购买,艾琳确认这个世界酒属于奢侈品,即便是昨天那种特殊的酒,也需要付出不菲的价格才能买到。
她们经费还是相当有限的,因此艾琳做出了入队强她常做的事情——欺诈。
杰弗里就看她找几个人聊聊天,就带着他前往了某个装修豪华的宅邸,最后就捧着三瓶烈酒离开了。
他并不知道艾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那位富商满面红光地将她送出来。
看着杰弗里古怪的眼神,艾琳回应的是从容与自信的笑容。
“我的指令是基本上完成了,你打算怎么解决你的指令?”她看着双手抱胸的杰弗里,有点好奇对方怎么解决。
“你就瞧好了吧…”杰弗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迈步走进一个角落里面,一阵魔法波动之后拿着一根木杖从中走出。
艾琳可以确认杰弗里手中拿着的并不是他自己的魔杖,看样子他最后还是选择用魔法进行了作弊。
“咔擦!”
然后他双手将这根木杖横着放置,猛然自上而下地砸落,用膝盖将其一劈两段。
他随意地将断掉的木杖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面,拍了拍手就和艾琳一同返回旅店。
在进入旅店的时候,杰弗里总感觉在柜台后面的老板看他表情带着些许问题。
他强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不去看眼神都快要拉丝的老板,径直走上楼。
艾琳看得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她也只是掩嘴轻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房间的时候,她看见的是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在房间内部发呆的娅若。
“怎么了?”艾琳看着正在发呆的娅若,伸出手在她天蓝色的短发之间抚摸着问道。
“我只是感觉这些指令很奇怪…”娅若的眼睛中带着思索与疑惑说道:
“我总感觉这股指令应该是人伪造的,但是食指方面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有些不太理解,食指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她也不相信这样一个组织会如此随意,难道说那个传令官有问题?
不对,如果传令官有问题的话早该被食指内部清算才对,这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艾琳安慰着说道:“想不通的话也不着急,我们来这里的日子还长着呢,对于指令的一切我们慢慢探寻。”
晚上的时候到艾德与永夜出门了,两人漫步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
两人看似散漫无比,实则都在暗自警惕着,食指这座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一个遵循指令的家伙偷袭。
“我到地方了,你加油!”永夜在某一户人家停下来,冲着艾德挥挥手走进阴影里。
他的身形就像是矫健的猎豹般在黑暗中穿行着,光滑的墙壁就像是地面般平稳。
他几个翻身扒在人家的窗沿,这是一户单身女性的住宅,这名女性此时正在浴室里面洗澡,他熟练地用道具撬开窗户进入。
介于对方正在洗澡,出来的时候可能会翻衣柜,以及各种情况下衣柜和床底都很危险,他左思右想选择拿出一块布。
这是一块物理迷彩布,只要持有者静止不动就可以缓缓地与周围的环境保持一致。
他用这块布遮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假装起自己只是一面没有感情的墙壁。
另一边的艾德开始自己屋顶跑酷的快乐生活,他的脚步踏在空中时脚下出现一团黑色的丝线,他们像弹簧一样形变。
“duang!”
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发射出的愤怒小鸟,以一段抛物线起飞,然后像是羽毛般平稳地落在另一间屋顶上。
而在他原本站着的地方有着几颗冒烟的弹孔,很明显是有人朝他开枪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观察与等待,他发现夜晚的食指区域还挺危险的。
在夜晚中在外行走等于自愿成为亡命之徒们的标靶,有可能会被乱枪打死。
但是这种刀尖舔血的感觉并不让感到恐惧,反倒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狂热与兴奋的神情。
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来回腾挪,他身边的黑色丝线就像是一面蜘蛛网,通过射过来的子弹溯源到射击的人身上。
这些射击的人手中的实弹枪械突然出现了卡弹、炸膛等情况,好几个反应不及人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鲜血之花在各个建筑之中绽放 ,但是这些伤痛全都不太致命,只能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能力「命愚操丝」——创造出物理强度极其优秀的黑色蛛丝使用,被蛛丝缠绕着的存在与其命运相关者运气会逐渐下落。
该效果在蛛丝松开之后逐渐恢复,当然前提是你得活到那个时候。
“晚上了,就得安静一点才好嘛…”艾德利用黑色蛛丝在某个房顶上为自己做了个吊床,十分放松地靠着说道:
“也不知道永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另一边的永夜只能感叹自己的情报还是不如艾琳,这一个晚上他已经看见这名单身女性和不下五个人办事了。
而且他们玩的特别的花,如果自己躲在衣柜或者床底下肯定是要被发现的。
只是他低头看着迷彩布上面的不明液体嘴角抽动,他觉得自己这个道具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