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艾琳她们确实受到了袭击,匪徒十分暴力地拆掉了艾琳她们所在的房门,像是野兽般从床上惊醒的她们扑去。
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兽性或者,有的只有麻木与冰冷,看起来就像是白天遇到的那位开枪想要射杀永夜的摊贩那样。
还未等艾琳按下永夜给她的报警器,另一道身影的速度比她还要快,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她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
那是只穿着纳米作战服的娅若,此刻她的天蓝色短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双眼冰冷宛如机械一般来到这些匪徒的面前。
“嘭!”
小小的手掌像是撒娇一样推在其中一名匪徒身上,后者的身形直接倒飞而出撞击在旅店的墙壁上面当场昏死过去。
随后她的身形就像是月光下的幽灵,在匪徒之间穿梭,在黑暗中可以看见的只有她发光的短发与战术服上面流淌着的光子血液。
动作十分地干脆利落,扫堂腿接肘击,利用一名匪徒的腰带将其当做流星锤挡下其他匪徒的突进,最后将他们一同砸在地面上。
看着眼前的场景,娅若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起伏,而是蹲下身体在他们的身上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了象征着钱财的铁片与指令的纸条。
他们的指令很简单——入室并且强行施暴一名女性以上,当天必须执行。
相比她们那种像是玩笑一样的指令,这种指令简直就是践踏他人的尊严与生命。
“你们没事吧?”永夜听见动静赶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有些呆滞地看着战力在壮汉之间面色冰冷的少女。
“没事,爸爸,我保护好了自己与妈妈。”似乎是看见永夜的到来,娅若脸上的冰冷如冰雪一般融化,脸上带着自豪的表情说道。
“今天是白娅吗?你做得很好!”永夜上前揉了揉娅若的小脑袋,然后跟艾德与杰弗里一起将这群入室准备施暴的匪徒拖出去。
当他们来到楼下准备找旅店老板讨一个说法的时候,发现穿着白袍的代行者和带着黑布眼罩的苦行者已经在大厅等待着了。
“看样子,他们今晚没能完成指令,请把他们交给我吧。”为首的代行者语气不带丝毫的感情,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
永夜注视着对方的瞳孔,确认对方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后将那群匪徒交给来自于食指的人。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旅店的大门也被拆了,而旅店的老板正瑟缩着自己有些胖胖的身体躲在柜台后面,露出一个大腚好像是在避难。
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也是受害者,但是杰弗里还是用自己43码的大脚奖励了一下他的那肥硕的屁股,然后顺了架子上看起来属于烈酒那一档的酒离开了。
直到他们三个离开,旅店的老板才满头大汗地从柜台处抬起头来,他的双眼满是惊恐。
其实这群人也并非是第一次这样,只不过之前遇到的旅人都没有能够从他们的手底下坚持住的,没想到这一次他们踢到铁板上了。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在他们进来之后就把事先调整过的门板卸下来破坏,然后自己躲进柜台里面来把自己摘干净。
他揉了揉自己沾着鞋印的屁股,脸上带上了有些陶醉的表情,刚刚那一脚真是太棒了。
只是他回想起那些匪徒被像是死狗一样拖下来的场景,他又立马收起了心中可有可无的欲望,这种情感在食指里面是最不需要的。
在食指将他们带走之后,众人也直接在女子组的房间里面讨论起来。
“白娅,你这身装备好酷啊,哪里搞来的?”
艾德看见穿着特制战斗服的娅若双眼放光,灼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面扫视着,当然他只是在看作战服。
“是工作人员姐姐借给‘我们’的,为了避免只穿一件衣服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娅若脸色有些发红地说道,对方灼热的眼神让她有些害羞。
杰弗里看出了娅若表情的窘迫,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艾德的后脑勺说道:
“你别看了,那种作战服一看就知道是女款的,给你你多半也穿不了。”
听见这话的艾德才讪讪地收回视线,但是这种自带光子血液的作战服真的很帅啊。
“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在房间的外面布置一些陷阱的。”永夜这边则是对着两女道歉说道。
是他这边疏忽了,明明考虑到会有人可能会夜袭,但是却没有提前做准备。
如果不是娅若穿着这身特殊战斗服,等到他赶到的时候或许来得及,但是也会给两位女性伙伴造成惊吓。
“不必太过在意的爸爸,这不是还有我吗?”娅若双手叉腰地得意说道,完全没有白天时的小兔子模样。
这也要归结于娅若的身上有着三个不同的灵魂,她们是某个信仰三女神邪神的邪教进行仪式祭品,却在仪式中机缘巧合地灵魂融合进了娅若的身体里。
她们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出现的时间也是完全随机,最常出现的有些胆小的女生叫做娅若,她属于智慧型的人才,经常在一些时候提出关键性意见。
白娅是一个大咧咧且拥有战斗技巧的假小子性格,尤其擅长借用周围的一切战斗。
还有一名据说是继承了部分女神神力的黑若,她几乎没有主动地现身过,只有曾经一次他们集体遇到危险的时候爆发过。
仅仅只是一个响指就将周围的一切敌人全部捏成了血雾,算是他们这批人里面战斗力最高的那一个,只是大部分的时候都在沉睡。
这个时候杰弗里把自己从老板那边顺来的酒放到了艾琳那边,他可是记得艾琳的指令是三天内喝掉三瓶烈酒的。
艾琳也没有矫情,直接就将这瓶酒给收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其瓶口处切开。
顿时浓郁的酒精气味在这片房间中扩散,其中还夹杂着叫不出名字的复合果香,总体来说并不难闻,但也可以确定这确实是烈酒。
开酒之后艾琳并没有立刻喝,而是看了眼房间角落的黑影,见到并没有动静便仰头灌了下去,看样子这瓶酒对她来说至少不会致命。
期初只是可以感觉到果实的酸甜,随后就是一股十分上头的后劲直接涌上大脑,让艾琳感觉有些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