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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在整个山头响起。
林间的鸟雀被吓到瞬间冲上枝头。
白弧景皱眉掏了掏耳朵,带着一肚子躁意还没睁眼,巴掌声率先落了下来。
白弧景虎躯一震,幽黑的大眼睛里透露着一脸懵逼的神情。
他抬手轻碰了碰脸,脸颊上淡粉色的酥麻就好似在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流、流氓!”
季余文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猛地推开。
因为体型差距和力量悬殊,身前的人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还往后挪了好几寸。
白弧景:“……”这白狼脑子真没事吗?
他有些不解:“你胸口没受伤吧?捂什么?”
季余文:“……”奥!sorry了,应该捂他眼睛的。
季余文狠狠瞪了一眼,捡起不远处的“衣服”穿了起来。
季余文一时搞不懂变身的原因,总不能因为他一摸耳朵就变?还是什么时候?
白弧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起身往外走后,就没再管山洞里的人。
——
“族长,洛靖真往锡山那边走了吗?”
上前询问的男子神色紧张,对于这次发行的任务想要逃避。
“是,残害同族,怎么样都要把这样的恶魔扼杀萌芽。”洛伊还没有回答,反倒是一旁的楚欣横插了一嘴。
周围的狼族人都朝她看了一眼,眼里的不满闪过但却没说些什么。
“族长!那边可是有老虎和野豹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迁移到这边,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
“是啊!洛靖有错不假,但不可能为了杀他一人,要让我们整个族群陪葬吧!!”站出发言的是位健壮的女子,她腹部微微隆起,不用细想就能知道她怀有身孕,她之所以站在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勇敢,而是因为她本身就厉害,算是狼群中缺一不可的存在。
他们之间相互配合,早就练就了好几套捕猎方法和战术,她可以为了族群生优去拼,却不能为了某个突然冒出的物种去进行所谓的同族抹杀。
她不是没和洛靖接触过,那个白白净净的异类少年,除了身子比较弱不能出去狩猎外,他确能把族群内务照顾的很好,甚至还在她出门打猎帮忙照看他的孩子。
洛伊没有立即表态,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此刻的纠结。
他微微低头,自己的女人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而一旁的族人,紧皱的眉心就好似要忤逆自己。
洛伊目光变得阴冷,冰冷的视线狠戾的扫过每一个族人:“我是族长还是你是!违抗命令者,可以自行离开。”
既然狼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对于王有最高的服从性的民众,除了听从别无他法。
——
“阿妈…”
男孩不舍的扒拉着女子小腿,五六岁的孩子不过一个成年女子的膝盖。
“小唯乖…阿妈很快就会…”
“能不能不要杀掉小靖哥哥!”
雅玛一脸为难:“小唯…”
雅玛还没说完,木门被人剧烈拍响:“赶紧的!唧唧歪歪什么呢!要出发了!”
小男孩被吓得一脸恐慌,雅玛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随即朝门外应去:“来、来了!”
她应声过后扯开了腿上挂着的人:“阿妈先去找小靖哥哥,带回来后让他再和你一起…”
“阿妈…”
——
季余文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连滚带爬的跑下山去。
山下的环境并没有多好,随意找了几处他的肚子这时候确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季余文连忙捂着肚子,就在他尴尬的想找地缝钻进去时,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并没有别人。
他把目光放在丛林深处,这样的环境,总有什么野兔吃吃吧?
想着草丛里突然传出几声动静,隐没的耳朵开始显露。
耳边的嘶嘶声忽远忽近,在他皱眉拨开草丛。
兔子?
正在吃草的兔子在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后猛地抬头,它淡定的把口中的青草咽下,下一秒撒腿就跑。
但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两只竖起的耳朵瞬间被提了起来。
它四腿乱蹬,这样看似毫无杀伤力的行为实际也一点都不危险。
季余文把兔子提到他的眼前,望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顿时一愣。
小兔子以为自己湿润的眼睛感化了对方,刚要把提起的心脏放下,就听见眼前的狼冷冷的说:“这是红眼病吧?”
“叽叽叽!!”
——
漆黑的河边站着两道身影,月光下影子高矮纵横,没一会儿又紧紧抱在一块。
“怎么样?”
柔弱的女声幽幽响起,一会儿的功夫被清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