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以后革委会再干点什么脏活累活自己直接就能带人干,不用再协调了,而且三处还管着厂生活区和宿舍区的治安,人员最多!
“何雨柱,以后厂里所有食堂和招待所饭菜质量、采购都归你负责。”
傻柱脸一瘪,忙不过来呀~~
熊光明呵呵一笑:“把雨水调过去帮你管账!要是出了纰漏,就找你们兄妹俩算账啊!”
傻柱还是有点不乐意,他还是只想在厨房忙乎,对当官没什么意愿。
何大清“啪”的给了傻柱脑瓜子一下,太知道自己儿子什么玩意了,一点也上不了台面。
“厨房的事归你忙乎,剩下的交给你雨水不就行了!光明这是给雨水机会呢,你以为靠你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其它的让妹妹干!雨水无忧无虑的生活没了,后勤这边就食堂的活最多。。。。
雨水突然打了个喷嚏,刚跟男朋友看完电影回来,她还是找了个警察,可能喜欢吧。不过级别高了不少,在部队立了功,25岁就是所长了。
熊光明看向眼神一直跟着转的许大茂:“大茂这次没得说,常卫东让你写材料,还有举报我,你没答应,立场很坚定嘛,以后厂里对外的宣传简报、内部的学习材料,你多费心。”
许大茂心花怒放,连忙表忠心:“光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宣传工作搞好,彻底消除不良影响,树立咱厂正面形象!”
这可是一处的活,自己这是要当处长啦!这次熊光明出事,一处几个领导蹦哒的最欢。。。。哈哈哈,这家庭地位一下就起来啦!
“贾东旭同志,厂里的生产安全就靠你了!”
贾张氏不等儿子表态,抓着他胳膊问:“东旭,光明这什么意思啊?多大的官啊!”
贾东旭笑呵呵的跟熊光明表态:“安全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光明!妈,我是部长了!”
贾张氏还琢磨部长是多大官呢,秦淮茹拽了拽她,凑过来小声说:“过不了几年,东旭就是副厂长啦!”
“老~~”
秦淮茹赶紧把她嘴捂住,现在可不兴召唤公公啊!知道你高兴,上坟的时候可劲唠呗。
熊光明又看了一圈其他邻居:“这次也没少给大家添麻烦,谁家里有困难跟我说。厂里后勤、三产服务公司接下来会有些岗位空缺,优先从咱们院里符合条件的家属里考虑。有我熊光明在,总不能让咱院里人吃亏。”
皆大欢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光明的前景。易中海和刘海中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踏实和一种跟对了人的庆幸。他们知道,熊光明给的这些,不仅仅是职位和待遇,更是在动荡环境中的稳固保障和未来承诺。
熊光明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摆摆手:“行了,具体事情厂办会陆续安排。不早了,都回吧。”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各自回屋,想必今晚许多人都要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过完年,轧钢厂算是彻底稳定了,厂里产能也在逐渐恢复。熊光明看着慢慢变好的厂子,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被分走的产能、设备,这个没招,着急也没用。三线建设那是国策,都得让路,得另辟蹊径。也没人能帮得了他,只能自己瞎琢磨。
研究所转了一圈,大牛走了一半,之前的小牛们现在也能挑大梁了,一个个都挺忙,开会定了一下发展方向,别走岔道了。近期就是各种工程车辆的研究,大功率柴油发动机也不能停,这俩都是相辅相成的。
正在办公室琢磨点别的东西呢,一个电话就给他薅走了。
坐在(希)花厅的椅子上,熊光明坐在红木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墙上那幅《万里长江图》吸引,墨色山水间,一道磅礴水脉穿透重峦,东流入海。
先生进来了,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步伐稳健,目光沉静,只是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熊光明立即起身,先生微笑着摆摆手:“坐,光明同志。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让你受委屈了。”
熊光明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来了已经快二十年了,从最初对这段历史的书本了解,到真正身处其中,体会远比他想象中复杂深刻。
他尽量使声音平稳:“先生,我没有受委屈。组织的审查是对我的教育和考验。”
先生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他。熊光明这才注意到先生眼下明显的青黑,脸色枯黄,知道这位共和国的大管家已经不知又熬了多少个夜晚。
“你那轧钢厂的工作报告,我都看了。”先生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慢慢翻开。(当时先生工作的侧重点在工业上)
“你们厂不务正业呀,你是要把一个轧钢厂变成汽车工业基地啊。”
熊光明的心提了起来。他这些年的瞎折腾,上级的态度一直微妙,既没明确支持,也没明确制止,只要求他确保钢铁生产任务完成。只是这个钢铁生产任务~~不提也罢,任务是完成了,八成的产能又都供给了自己厂。。。。关键在他的改革下,轧钢厂不仅钢铁产量超额完成指标,还衍生出了一系列机械制造能力,甚至为国家培养出来大量优秀的工人。功劳彪炳,说起来自己眼泪也是哗哗的。
熊光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先生,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搞建设,工厂往山里搬,但许多配套设施跟不上。一个工地需要的不仅是人和生产能力,还有能运输材料的车,能在当地搞基建的设备。”
先生微微颔首,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熊光明“嚓”的一声,火柴就跟上了,先生夹着烟微微一探身:“继续说。”
“我们厂现在能生产三种型号的农用三轮车,载重从一吨到三吨不等,适合山区道路。小型卡车已经生产成功,在山区试用反馈不错。推土机和挖掘机是我们也一直在进行升级,结构简单,维修方便。但这些还远远不够。”熊光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先生抬起眼,合上报告:“哦?光明同志,你对国家未来工业发展有什么看法?不要拘束,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等待多年的时刻,一个可能改变历史走向的机会。他知道必须谨慎,他感到心脏剧烈跳动。
“先生,我认为未来二十年,咱们的工业面临三个关键转折。”
他得尽量用这个时代的语言表述未来的趋势:“第一是从有什么用什么,到需要什么造什么的转变。”
“第二是从仿制追赶,到自主创新的跨越。这需要加大研发投入,培养自己的技术队伍,建立产学研结合的创新体系。”
“第三是从国内循环,到内外联动的拓展。不是说我们要依赖外国,而是要在自主可控的基础上,吸收人类一切先进技术成果,最终形成我们自己的技术标准和产业优势。”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先生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开始冒芽的嫩枝。
“你这些想法,和一些同志主张的自力更生、闭门造车不太一样。”先生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倾向。
熊光明也站起来:“真正的自力更生不是关起门来自己摸索,而是在开放学习中形成自主能力。就像练武术,要先看各家各派的长处,然后融会贯通,形成自己的拳法。工业技术更是如此,现代工业是全球化产物,我们必须了解世界在做什么,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继续说。”先生转过身,目光如炬。
熊光明知道已无退路,赶紧从包中取出另一份更简洁的文件:“这是我整理的《关于我国机械工业战略布局的若干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