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巨蒙’炸成漫天血雾,蒋林意识回笼,基因链中的桎梏根根断裂,无序的基因链开始分化重组,优化凝聚,他的身心向更高层的生物跃进。
潜力全解放,鬼神之力初显,心灵之光闪烁,身体与灵魂完美融合。狂气激荡,凝聚成实质,强大的气势撼天动地。
没有其他牵引或托举,蒋林摆脱地心引力束缚,升入半空。
基因锁四阶初期(传奇)·入微,礼成!
蒋林漆黑的双目黑光流转,一瞬洞悉万物。
一道蓝白色的电磁投射炮被黑色狂气构成的巨手拍开,蒋林仅仅是看过吴蒙操控暗红色雾气,便无师自通,自行学会了操控狂气凝气成实。
妖孽般的战斗天赋。
投射炮炮口青烟飘散,隔着战舰,吴蒙被蒋林的神念捕捉。
“!”吴蒙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握,他知道他被蒋林锁定了。
看着屏幕中,立于天空,身上裹着一块猩红色残破破布,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狂气,手持暗银色长枪,宛如魔神降世一般的男子。
这个场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吴蒙感觉到眼眶一热,他想起来了,卡斯提恩解开基因锁四阶的时候,也是这样。
吴蒙双手抱头,所以你是说,在身中剧毒,被能引发分子层震动的啸吼重伤,之后再肉身硬接爆炸。然后不仅没死,反而激发了体内蕴藏的全部潜能,一举打破基因深层次的限制,突破基因锁四阶。
开没开,你自己清楚。
“前方高能反应,前方高能反应!”墓人提醒道。
吴蒙打开舱门,翻身上了飞船顶部。
没了能源的飞船只是一个不会动的大铁疙瘩,吴蒙把飞船收入背包,仰视天空中的魔神。
啊~我的林哥,真是强无敌啊——不愧是主角!
吴蒙不禁想入非非,如果现在和他对战的不是我,而是其他敌人——真想看看敌人脸上的表情啊~
想想,敌人将蒋林打至濒死,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蒋林忽然来了个绝境突破!我要是敌人,我得报警!太赖皮了,打不死的小强只是打不死,这哥们是特么赛亚人啊,每次将他击倒,他起来后会变得更强,这还打个锤子!
555,怎么现在对战的敌人偏偏是我呢?我不想和林哥敌对啊!
“父亲!”吴莓小声在吴蒙耳边提醒,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情况危急,咱们要不先退避三分?
退?我避他锋芒?我,我避的开吗我!没看到林哥都到四阶了!而且还是双a血统,手持s级武器的基因锁四阶。这特么打我不跟打儿子一样?
现在的蒋林,比当年卡斯提恩还厉害!我区区一个基因锁三阶,我特么拿头打四阶!
不过不能不打。
吴蒙基因锁二阶的时候就敢和卡斯提恩拼命,现在他一样敢和蒋林拼!
人死dio朝天,不死万万年,天不生我吴阿蒙,鼠道万古如长夜,键来!
吴蒙深呼吸,原地跳了几下,然后用手一捋裙摆,坐下。
没有椅子,但他却稳稳坐在了暗影生成的座椅上。
一面早红木梳妆台从暗影中升起,半身镜照映出吴蒙的面容。
粉。他揭开白铜粉盒,用指尖将已经结块的妆粉轻轻刮起一层毛边。再将粉扑按进粉块里,后轻轻扑在脸上。
妆粉在脸颊上晕开,原本偏黄的面容变得阴冷惨白。
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妆粉的缘故,他的手变得更加白皙细嫩。
脂。柔荑拈开掐丝景泰蓝的胭脂盒,盒内中间那团胭脂膏暗红暗红的,好像凝固的血渍。他用小指沾了一点,在掌心匀开,揉搓时,掌心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将胭脂抹上双颊,从颧骨斜斜扫向太阳穴。正抹到一半,镜中人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表示这一片胭脂还没抹开。他有些不悦的蹙眉,但还是耐心的用指腹一点点将胭脂抹开。
啊~化妆好麻烦啊~
眉。拿起断裂的螺子黛,对镜描眉,但镜中人不太配合,一会儿用手点眉示意你画的太高了,一会儿又双手食指交叉表示你画的太低了。
他露出不悦的表情,“啪”的一声将螺子黛砸在梳妆台上。镜中人见状,身体往前倾,像是穿过一层水面,从镜子里钻出来。那只手拾起断黛,将黛笔塞回他掌心,又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吴绡用眼神示意吴蒙‘耐心点好不好!’
吴蒙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描眉。吴绡缩回镜中,继续给吴蒙做对照。
半空中的蒋林歪头,诶——他在作甚?整理遗容遗表?给自己画个死人妆,然后慷慨赴死?哦~蒙蒙,你啊,总能给我整出些新花样!
描眉画鬓,尾梢斜飞入鬓,原本平平无奇的眉宇多了几分妩媚,带着几分阳间没有的柔靡。虽然那张脸还是他的脸,但却气质大变。
唇。他的大拇指划过食指,血滴涌出。将血滴按在嘴唇上,细细涂抹,最后上下唇轻轻对碰,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波’声。
世界颠倒,黑沉沉的天空和满目疮痍大地刹那间被无边无际的黄昏色冷寂吞没。
梳妆完毕的可人儿起身,一身陈旧暗红的嫁衣在死寂中微微泛起红芒。
眼前那台老旧的枣红木带半身镜的妆台依旧伫立,可镜面早已照不见人间容颜,而是照映着灰白色的幽光。
恍惚间,四周已是黄泉彼岸。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天地间只剩一片浑浊的黄昏。
茫茫旷野无边无沿,赤黄色的土地寸草不生,唯独铺天盖地的彼岸花,铺满了目之所及的每一寸土地。
无叶无枝,唯有亭亭花茎托着一簇簇翻卷的红色伞形花序。那红,是极致浓厚的赤红,红得妖艳,红得凄绝,是浸过亡魂血泪的红。忘川河的微风拂过,花枝齐齐簌簌轻晃,漫野的彼岸花从枝叶微摇,细碎的花影层层叠叠摇曳翻涌。整座黄泉旷野,浮动着一片死寂又妖冶的红浪。
沉沉死气扑面而来,周遭万籁俱寂,不闻虫鸣,不闻人声,世间所有鲜活声响尽数消逝,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荒芜。
红花开于死灰之上,艳色愈盛,死气愈浓。
他身着喜庆的嫁衣,却孤身立在死生边界,身前是灼灼曼珠,身后是空空旧梦,周遭的万里幽冥,寸寸皆是不归途。
旧袭喜衣对镜容,眉黛轻描入映红。
曼珠孤芳阴阳断,孑立忘川盼旧逢。
嫁衣·彼岸。
彼岸有规则禁制,无人能飞,某个猴子除外(拿金箍棒的那个)。
蒋林被无形的规则压至地下,看着忘川河的黄泉水,又摸了摸彼岸花。
“有,有点意思哈”蒋林东瞅瞅西望望,看啥都新鲜“这个,也是领域吧?有什么说法吗?”
吴蒙抬手遮唇,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轻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用这个。上次穿嫁衣那娘们想用,不是被我们阻止了吗~不过我猜测大概率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招式。
你想,一般拖人下地狱,不都一起吗~”
没路过的鸡狗哭烧酒点了个一个赞。
(地狱少女日文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