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又来监视大家的日常生活啦!)
“现在也有一个新的说法,就是你害怕的,不过是音乐而已”吴蒙按下蓝牙音箱。
悠扬的前奏过后,是劲爆的摇滚电音。
“欲しいものがわからなくても(即使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なんでも手に入るから(好像所有东西都可以入手)······”
(《假面骑士龙骑》插曲,《Revolution》)
“生存模式”吴蒙拍了一下伞柄,小陌周身血眼张开,数十道管口粗细的猩红色光束激射向旋转木马。那些‘孩子’们被猩红色的灵子流击中,连带旋转的旋转木马一起穿透!
手持小陌的吴蒙开始奔跑,他的奔跑动作标准,速度很快却一点也不杂乱,令人感觉赏心悦目。
吴蒙径直冲入废弃的游乐园,随后游乐园的上方,一尊巨型血色摇篮吱呀摇晃落地,重重砸在废弃乐园之上!
地面像被陨石击中了一样向四周翻卷,石块碎片像弹片一样飞溅开来。画面晃动,编织摇篮的猩红色血线弹射拉开,切削插入废弃游乐园的各色游乐项目。
缓缓转动的摩天轮被巨型血色摇篮撞倒,轿厢接连摔开,里面堆积的尸体一股脑倾倒出来。这些尸体全都在动,有的在抓挠地面,哪怕指甲脱落,露出指骨。有的在反复撞击头,额头撞烂了还在撞。有的在笑,笑到嘴角撕裂——它们刚开始作妖,就被抽动的猩红色血线切绞!
猩红色血线犹如一张张开的‘网’,旋转,切割,像热刀切黄油,无比的丝滑,顺畅,一刀就冒油。
鬼屋,迷宫,过山车······血色摇篮一视同仁,这些场景还没来得及开始作妖,就被一路碾压过去!如果碾压的不够干净,血色摇篮甚至会来回碾压,愣一个都没放过!
伴随着碾压,血色摇篮上射出的狂暴血线疯狂旋转切割,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伴随着激烈爆裂的音乐,吴蒙脚踩血色摇篮边缘,他的头发被风吹起,衣摆在身后翻动,像一位乘风破浪的水手!他居高临下,目光炯炯有神,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崩塌声,撞击声,切割声,接连不断!废弃游乐场变成了电音现场,热辣劲爆的摇滚乐响彻游乐场上方,诡异恐怖的巨型血色摇篮在游乐场中驰骋,将本就破旧的游乐园彻底摧毁。
大雾崩碎,像破裂的镜子,所有的一切——鬼屋、迷宫、过山车、摩天轮、旋转木马、雾——全部炸裂碎开。镜片碎片在空中飞舞,每片碎片中,都倒映出吴蒙的面容。
“滴滴滴”手机闹钟响了。
吴蒙随手按下手机闹钟,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朦胧的洗漱,换衣。换完衣服后,才后知后觉的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灰蒙蒙的天,感觉不冷也不热,最烦这种天气了,穿多了热,穿少了冷。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懒得再找再换,吴蒙套上西服,急匆匆奔向地铁站。
地铁上人挤人,吴蒙抓着地铁扶手,身体随着列车摇晃微微摆动。换乘两趟地铁,历时40分钟,出地铁站,手机app打卡上班,在公司楼下的小店买上一碗拌面,提着拌面去挤电梯。
等了三波,总算是挤上电梯,来到公司。
九点上班,他八点二十就到了。烧水,给充电宝充上电,整理一下领导的桌面,冲一杯公司提供的免费速溶咖啡,再泡上一杯花茶。
吴蒙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新的邮件——37封,还真不少。不过有也不处理,放着,还没到工作时间呢!
“吴助理早~”“你早”
“吴助理,又来这么早啊,天呐,你是怎么起来的?”“早睡早起,身体好”
”吴助理!我上月业绩又没达标,可怎么办啊!”“等下我帮你提个申请,看能不能把你业绩申请全年通算,你的业务一般都是下半年才开始发力”“感谢感谢,等下请你喝奶茶!”
同事陆陆续续进公司,都惊讶于吴蒙的早到和敬业精神。当然,也免不了背后蛐蛐‘就知道装样子给领导看’‘真卷’‘这么努力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当领导不成?’······
八点四十二,领导发了条消息,让他帮忙点早餐。
吴蒙等到八点五十,点开‘饿死了吗’,领导早上喜欢吃点重口的,牛肉面,酸辣粉,小面,都行。但公司附近的早点铺的粉面做的很难吃,所以领导每天早上都会要求吴蒙帮他点4.5公里外的一家据说是开了三十年的老铺面馆——免葱免香菜加辣,还有一杯星大颗的冰美式——当然,钱由吴蒙垫付,月底把报销做进办公室损耗中去。
八点五十五,吴蒙开始办公,把邮件挨个点开,查看,删除,回复。九点过三十五,楼下取外卖,因为过了上班高峰,电梯畅通无阻。
九点四十三,领导进办公室。他的桌上垫了几张打废的a4纸,放着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和冰美式。
等领导吃完早餐,吴蒙开始边收拾桌子边汇报工作。十点半,通知几个渠道经理开个短会。十一点,询问领导午饭,得知领导中午有个饭局,于是给自己点拼好饭。
十二点,吃拼好饭,午休,刷半小时手机,趴桌睡半小时,被吵醒,剩下半小时处理两名同事的纠纷。
一点半,继续工作。两点半,吃点公司准备的小零食,再喝一杯公司提供的速溶咖啡。顺便向同事征求意见,看下一批零食和咖啡买什么牌子的。
三点四十,反馈当日计划,接领导通知下午不回了,代替领导参加一个公司线上会议。
四点半,线上会议,做记录。
五点,继续点拼好饭,今天工作有点累,奖励自己一瓶冰可乐。
六点,吃拼好饭,同事陆续下班。
六点半,检查一下邮箱,如果没有加急的,一概不看。掏出手机,玩游戏,刷短视频,公司还有半数人没走,加班。
八点二十,最后一名加班员工离开,关灯关门,下班。
晚上的地铁依旧空了许多,有位置坐了。
九点二十到家,今天下了个早班。洗澡,躺床上,刷一会儿短视频,看看朋友圈。有去草原看牛羊的,有去冰山滑雪的······挨个点赞。
打游戏,三把连跪,看着手机屏幕抖动的app,犹豫半天,还是没有删。
十一点半,睡觉。
第二天,手机闹钟响。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休息日如果不加班,吴蒙会去超市,购置一些自己喜欢吃的零食,或去吃点想吃的美食。
小长假回家,陪父母吃个饭。父母催婚,一句‘没钱’,接受吴母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唠叨——从他从小开始:小时候不好好学习,没考上好大学,没找到好工作,没赚到钱——接着开始埋怨现状,批判当下女生太过注重财富,忽视感情。说现在年轻人都不结婚,以后老了怎么办······
第二天带父母到新开的商场逛街,给吴父买了一双鞋,给吴母买了一件衣服,被怪乱花钱。晚饭在外面吃的,团购+点赞+五星好评,商家免费赠送一个小菜。
第三天一早,回出租屋,吴母强令让他带了些剩菜走。
继续上班。
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