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从过去到现在,两人经历了很多。
可是基本上,白明很少有拒绝徐笙笙的时候。
少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目前,白明坚定的拒绝徐笙笙的只有这一次。
是坚定的一点都不能商量的那种。
因为徐笙笙说要去她资助的那个地方看看。
她上辈子吃过亏,不想再听别人说了,想自己去看。
可是白明拒绝了。
穷山恶水,别人可以去,徐笙笙不能。
就是不能。
太微信了。
所以不行。
两人沉默的对视。
白明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样子,而且他的表情有些冷。
徐笙笙缓缓眨眼,伸手握住了白明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不是一个人去的,之前安意想去支教...”
“不一样,老婆,我不可能让你去,就算是我陪着你也不行。更别说我没空陪你去了。”白明很直白的说。
别人他管不了也不会去管。
可是任何的危险,徐笙笙都不能去接近。
徐笙笙其实之前就知道了,白明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她觉得自己努力一下说不定白明最后就答应了呢?
这谁说得准啊是吧?
“悠悠也陪着我一起去的,我们还带了保镖...”徐笙笙还在劝。
可是白明还是那一句,“不行。”
白明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你的身份证还有所有的证件我都会没收,别想着先斩后奏,这招对我没用。”
说着他转身进了卧室。
先把徐笙笙的东西找出来。
她真的能做出来先斩后奏的事情来。
白明可太了解她了。
徐笙笙还坐在餐桌前,看着白明“冷酷”的背影叹了口气。
就知道会这样。
她撑着了脸叹了口气,“想想别的办法吧。”
毕竟下周才出发。
明天把小包子和小饺子接回来试试呢。
孩子们现在大了点,加上虞思思现在经常在家。
毕竟公司都要迁过来了。
所以虞思思现在在家的时间很多。
所以基本是没白明和徐笙笙的什么事情了,
孩子都轮不到他们看了。
这边的虞思思恨不得不工作了,天天在家看孩子,最近都开始想哄着徐笙笙和徐浩宇来公司工作了。
是的,就是外婆留下的公司。
她想退休。
徐行也想退休,觉得自己老婆挖自己最近刚刚调教的有些成熟的儿子的这个举动太坏了。
可是又不敢有意见。
很命苦了。
还好的是徐浩宇还有点良心,主要是好不容易适应了这边公司,要是换个公司,他估计又要重新来一次,会更累。
也不知道他妈会不会比他爸严格,无论会不会,他都很累是真的。
所以徐浩宇还是留在了徐行的公司。
所以虞思思盯着徐笙笙看了。
徐笙笙婉拒了,不对,是直接拒绝了, 都不是婉拒了。
她才不干这种事情呢。
自己名下那些小公司,要是倒闭也就算了。
要是把外婆的公司弄得倒闭了,那就不行。
所以徐笙笙还是拒绝了。
最近虞思思都开始考虑白明了。
主要是白明一看就很能吃苦耐劳。(白明:????)
白明拒绝了,主要是他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说。
只是关于公司的事情,他没有任何要碰徐行和虞思思的公司的意思。
他能接受他们的帮助,却不能接受他们的公司,
这是底线。
所以虞思思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
但是其实谁都能看出来,虞思思更想把公司给徐笙笙。
只是徐笙笙目前的态度很不明确。
反正就是徐行和虞思思两人都想退休。
却目前都没办法。
现在的徐笙笙给虞思思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把孩子们接回来。
还顺便说了自己想去看看资助的地方的事情。
然后那边的虞思思的态度跟白明一样,“不行,可以叫人去,你就不要去了,那边的条件不好。”
虞思思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宠爱的。
她跟所有的妈妈一样,自己过得苦和累都行,但是孩子们得保护好。
她就是这个性子。
徐笙笙没想到自己老妈都不支持自己,“妈,我又不是不能吃苦,那么多人一起去呢。”
“对,我知道。你能吃苦,只是没必要,你要是不相信别人,我叫我身边的秘书去看,你就不要去了,”虞思思的态度跟白明的态度一样坚决,“反正这个事情我跟小白的态度一样,你别让我们担心。”
徐笙笙不知道该怎么跟虞思思说,上辈子自己遇到的事情。
让她觉得只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都不放心。
这个跟虞思思说不清楚。
她挂了电话之后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这边是大城市,说真的雾霾还挺严重的,看到星星。
但是能看到明亮的各种灯。
徐笙笙想起上辈子自己身上最大的舆论黑点,就是她打着慈善资助的名义,让那些小地方出来的小孩,供给权贵...
徐笙笙闭了闭眼,那个时候她被上门的帽子叔叔带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可能呢?那些小孩呢?是真的吗?他们受到伤害了吗?
那个时候她靠着吃药维持着自己的情绪。
被带走的时候是昏沉的,因此很多媒体说她吸食了违禁品...
各种的脏水都往她身上泼。
徐行和虞思思找了很多人,很多关系。
虞思思见到徐笙笙的时候,她问的第一句话是,“那些小孩呢?没事吧?”
虞思思的沉默让徐笙笙知道了答案。
她看着那些指控她的孩子眼里的恨意。
那是她往后几年的噩梦。
最后她被放出来了, 代价是看起来老了十来岁的徐行和虞思思。
还有徐家积累了几辈子的财产的三分之一。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徐行打在她脸上的巴掌,还有虞思思疲惫却失望的眼神。
只有徐浩宇说,“跟我姐没关系,她不会做这些事情...”
可是所有的证据,那些受到伤害的小孩,跟她的名字挂钩的基金。
一切都是噩梦。
往后的很多年,她每晚梦里都是那些小孩的指控。
他们没见过她,却已经开始恨她了。
她以为的好事,其实是把他们送入了深渊。
徐笙笙看着夜空。
她还是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