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张毛就跑着回来了。
他将手里的十几个绿色大树叶,递给丁一一:“姐,够用不?不够的话我再去摘。”
“够了。”
话落,丁一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在树叶上,紧接着又掏出一把花生,放在另一片树叶上。
都不用丁一一吩咐,张毛就把装着瓜子和花生的树叶,放在了众位首长面前。
丁一一担心不够吃,分别抓了两把瓜子和两把花生。
这会儿,她才说:“叶首长,你别光听祝首长说了,尝尝就知道是什么味儿了,我刚好带了很多,你多吃一些。”
叶民没想到丁一一没回答他的问题,不是不搭理他,而是落实在实际行动上了。
果然,像老祝说的,这丫头是个直性子,说话办事都直来直往的,也不整那些弯弯绕绕。
更不会因为他是首长而巴结讨好。
所以,这样的人,才能让人放心的结交。
若是丁一一对他谄媚讨好,那他可真要好好思量一下这丫头是不是别有用意了。
瞬间,叶民脸也不红了,心里也畅快了。
“好,我这就尝尝。”
话落,他率先尝了个瓜子。
在磕开瓜子的瞬间,下意识就将瓜子皮扔了。
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味儿不太对啊!
他以前吃的瓜子,在嚼之前,啥味儿都没有。
而这个瓜子,还没嚼呢,香味就出来了。
香香的、咸咸的,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味道。
总之,很特别。
他将瓜子仁在嘴里嚼了嚼,那股咸香味儿更加浓郁了。
他又吃了个花生。
丁一一拿出来的花生是带壳的,那种不带壳的她还要留着自己吃呢。
毕竟沈明征那么忙,每次给她剥花生壳也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这次,叶民谨慎了,将花生剥开后,并没有将花生壳扔掉,而是将花生壳放进嘴里。
他睁大眼睛看向丁一一:“这花生壳居然也是有香味的,丫头,你怎么做到的?”
话落,他将花生壳在嘴里嚼了嚼,虽然咽的时候有点粗糙,但这味道是真不错。
丁一一笑着解释:“瓜子和花生是我用各种调料腌制的,虽然花生壳是一种中药材,但质地太粗糙了,还是别吃了,你若是觉得味道不错,在嘴里含一会儿吐掉就行了。”
瓜子和花生是放在众位首长中间的,一共是在四片树叶上放着,不管是哪位首长,只要伸长胳膊就能够得到。
“首长们,这是我自己做的,你们都尝尝。”
其他几位首长听见叶民和丁一一的话后,也伸手尝了尝。
吃了一两粒后,都觉得味道不错。
祝长征也抓了几个:“怎么样,很好吃吧,我没说错吧,这丫头,厉害着呢。”
叶民边嚼花生壳边回答:“嗯,好吃,这味道我还是第一次吃,今天算是借了你的光了。”
丁一一状似随意的开口:“叶首长,你若是喜欢吃,回头你把地址也给我,我给你也寄一份。”
“丫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尝几个知道是啥味儿的就行了,你留着自己吃吧,不用给我寄了。”
他和沈明征、丁一一又没有什么交情,怎么好意思吃他们寄的东西呢。
他话音刚落,祝长征就接了一句:“丫头,他不吃拉倒,回头你把他那份,一并寄给我吧,我吃,你做的这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我留着慢慢吃,以免下次高卫民那个老小子在电话里馋我。”
“行,那我给你多寄点。”
原本不打算要的叶民,听见这话不干了:“老祝,我不要是想着给丫头省点钱,你可倒好,还把我那份给你,脸皮可真厚,我跟你说,我不同意啊,要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我要了,干嘛便宜你啊。”
“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丫头也同意把你那份给我了,好歹你也是个首长,吐口唾沫是个钉,别做那出尔反尔的事。”
“这事和我是首长有啥关系,一一丫头给我瓜子和花生,又不是因为我是首长,首长多了,她都给了吗?”
祝长征翻了个白眼:“那你也是因为我,才跟丫头攀上的关系,所以你不得好好谢谢我?把你那份瓜子花生给我,当做谢礼,这也没毛病吧?”
叶民说不过祝长征,气的他将瓜子皮子扔到了祝长征饭盒里。
“吃吧吃吧,哼,小气鬼。”
另外一个首长,见丁一一饶有兴致的看着祝长征和叶民打嘴架,笑着解释:“丫头,你不用怕,老祝和老叶到一块就打架,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丁一一点点头:“倒是不怕,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身为首长的他们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我家10岁大的孩子不玩这套了。”
祝长征:“......”
叶民:“......”
所以,她这意思是,他们俩还不如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吗?
丁一一不再开玩笑,而是看着祝长征和叶民:“我家种了很多瓜子花生,完全够吃,若是你们爱吃的话,就把地址给我,等瓜子和花生成熟之后,我腌制好炒熟后寄给你们。”
话落,她又转头看向另外几位首长:“首长们,你们回头都把地址给我一下,我都给大家寄,不过叶首长有一句话说错了,我就是因为你们都是首长才给你们寄的。”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不管是士兵还是首长,都愣住了。
这明晃晃的巴结和贿赂,她是想要干嘛?
难道是想为沈明征拉拢关系?
这在部队里可是大忌。
别看各位首长都笑眯眯的,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站队和立场,也都有自己的嫡系要培养。
另外,各个军区有自己的制度。
他们就算是首长,也不可能跨军区去干涉其他军区的事。
沈明征面色不变,并不担心丁一一会做任何影响不好的事。
她比任何人都通透,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祝长征虽然对丁一一的印象比较好,但并不是很了解她。
听见她说出那番话后,连忙对她挤了挤眼睛,希望她能意识到,有些话不该说。
叶民甚至开口打哈哈:“这丫头,果然是年轻啊,什么玩笑都敢开。”
一句话,把丁一一刚才的话定性为开玩笑,算是为这件事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