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让他清醒,问题是他不想清醒,他咬牙切齿,这被冻得不轻,嘴角一阵哆嗦:
“秦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云本来说“没有”的,看他的模样不由心又软了。
手指伸出来,“八层,九层,十层,十一,十二,还有五层,我才筑基。”
“什么五层。”
余海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好吧!”
秦云克制自己烦躁的心,“你能不能克制下自己,乍一见我就精血上脑了,你可知道这后果。”
“什么后果?”
“后果你会变成妖孽,而我不到筑基受不得你这妖孽,会根基全毁的。”
“什么?”
余海涛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你是仙女,还,会,毁根基……”
他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听信了那道长胡诌,怎么可能。”
他嘴里说着不信,心里却相信了。他咬牙切齿:“你最好不要骗孤。”
“别人不会,你最多脑子痛,我们在一起你便会血脉喷张,你没感觉吗?”
其实是龙脉喷张,若得秦云极阴之力便会化成龙。
化龙便是金丹境,对上炼气七层的秦云,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们之间隔着的何上是千山万水。
余海涛狐疑的看着她,判断着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秦云倒有些后悔惹醒了他的龙性,一不小心,他便有化龙的可能,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想着又懊悔又委屈,不禁眼角擎上泪:“你怎么也不信我,叫我怎么解释才好。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灭了你的念想。”
见秦云这段委屈,余海涛不由的心软,酸涩的压下心头的欲火。
“好了,我知道错了,云儿,别哭,是孤畜牲了!”
说着自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秦云愕然大窘,眼泪没收回去,倒滴了出来。
“你这能如此打自己脸,叫我心里疼着。”
余海涛伸手去拭她的泪:“孤王的仙女,以后千万别哭,孤看不得你哭,心里好难受。吾现在知道了,再也不强迫你。”
说着,双手忙乱的擦她的泪,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流泪示弱,心里已经柔软了一片。
美人垂泪,当真是让人心怜,这一刻的余海涛心彻底沦陷。
他狼狈又慌乱,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
还去吻她的眼睛,咸咸的泪水划过他舌尖,好似甘冽的清泉划过他的脑际,他的挚爱,他怎会伤害她。
秦云却感到了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一阵悸动,难道,这一种甜,这一种如春风,如蜜汁,如酒醉,如梦似幻的感觉就是爱情。
这感觉似乎很好,很让人迷醉。
她不说话,也沉浸入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之中了。
玉佩里沉睡的那条黑龙却不干了,酸涩涩的说:
“难不成知道他追了你九世,便心动了,为啥九世不成,肯定是原因的。”
秦云不理他,“滚,再瞎说,把你压塔下面去。”
“我才不是因为他九世追我才心软的。”
秦云失口否认,“是他对我好!”
“好在哪里?”
“好便是好,好在哪里,嗯,他帮了我许多……”
“不用他帮,你也能办到。”
“话虽是这么说,可毕竟他费心帮了我。”
秦云努力想出他的好来,说服自己凭空产生的情感。
“可你也帮了他,要不然他就会和上一世一样,平平淡淡死在运河上,若不是这世遇上你,改变了他。”
“啊!”
秦云这下有些恍然大悟了,她是说,为什么这世与上一世不一样了。
原来变故从那天运河上遇到余海涛开始,命运的轨迹就开始不一样了。
“为何上世没遇到?”
“上一世你没仙法,没有修炼,你们相遇过,因你是女扮男装,便错过了。即便你是女身也没用,他一个皇族王子,怎会对贫民起爱,这世你是修仙者,才吸引了他。”
“滚!”
秦云不爱听,原来他爱她,原因是他好奇她是修仙者。而不是她这个女人的魅力。
虽然有可能是事实,女人极大的自尊心可受打击了。
那丝涟漪被黑龙绞得粉碎,她恼恨,一记嗜魂斩朝黑龙击去,黑龙痛的嚎叫起来,震耳欲聋。
秦云被嚎叫声弄得心神飘荡,咬牙切齿。
“你在叫,压你塔下一百年。”
龙声停住,他哀叫着:“别那么残忍,其实余海涛这家伙是我的明,你既然怜惜他,也怜悯下我。我是他的暗。你契了我,便等于契了他。”
好嘛,这孽龙真是可以的,为了不被镇压塔底,啥都敢说,啥也说。
“云儿,你听到了吗?有什么声音?好像什么声音叫?”
余海涛想细细听,却什么也没听出来。
这果然是有牵连的么,被关在玉佩里,情绪过于激动就会有感应?
秦云半信半疑着黑龙的话。
应该是挑拨离间吧!
秦云还是将黑龙的话给xx(叉叉)了。
这龙怎敢否认她作为女人的魅力呢,简直是……可恨!
余海涛那情意绵绵,秦云的心却开了岔,那点涟漪也被荡得干净。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外面的风声吧,要不是野兽叫声,对于,明天狩猎,我们也去打猎吗?”
“不是这样的。是围猎!”
“围猎?”
秦云想象着大家一起冲进去围杀。
“这和我们上次去肖家庄园不一样,那是散猎,而皇家这个围猎为皇家,主要是为皇帝办的,将山上的野兽赶到山下宽阔地带,由皇帝及各位王孙公子骑射。
射中后在查看射中的猎物和数量。上一次围猎还是六年前了。父皇射中了一只老虎和一只羚羊和两只鹿,有一只鹿是活的赏给了我母妃。”
并不是那鹿有多好,而是这心意难得,母妃高兴了好长时间,余海涛想着那段母妃高兴的日子。
只是那鹿后来死了,母妃看着伤心,把鹿肉分给皇后及几个妃嫔了,只留下鹿皮,做了几双鹿皮靴,给自己和她自己穿。
余海涛知道母亲心里明亮着,知道为什么那鹿会死,也知道为何母妃要留下鹿皮做了几双鹿靴。
她把皇帝送的鹿肉的恩庞分给了大家,留下鹿皮来,穿在脚上,时时刻刻记着。
这帝王之爱是双刃剑,可爱你也是伤人的剑,不要掉以轻心。
秦云听着,有些失望。
“原来是这样的围猎,好没意思。”
“……”
余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