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映雪将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戒中。
抬起头来看向叶凡,嘴角笑意盈盈。
那笑意与她平日里端庄明淑的模样不同,多了一层卸下伪装的柔媚:
“叶郎放心,妾身谁也不说。
谁我也不告诉。”
说完她忽然伸出手来,指尖轻轻勾住叶凡的袖口。
那动作并不用力,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夜色下她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声音也放低了几分:
“叶郎!今夜月色正好,若是不急着休息……
妾身那里还有一壶新酿的‘雪芽灵酒’,想请你尝尝。”
她说完便垂下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指尖却仍旧勾着他的袖口,没有松开。
叶凡看着她这副发春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
沙映雪今日在席间几次帮他解围,在不动声色中照拂着他。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这小妮子对他用情甚深。
现下夜色深静,她这般主动挽留,若还是推辞,岂不伤她的心?
“既是阿雪相邀,叶某求之不得。”
他微微一笑,反手将那只勾在袖口的手轻轻握住。
沙映雪被他握住手时身子极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几分。
与他并肩沿着竹林小径往沙映雪的小院走去。
静室内隔音禁制将外界的虫鸣风声隔绝,暖黄的灵石灯将室内笼罩在一片温润的光晕之中。
沙映雪先是取出了那壶“雪芽灵酒”,给叶凡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她握着酒杯,却没有急着喝,垂眸望着杯面微微荡漾的液面,像是在积攒什么勇气。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叶凡的脸上,声音比方才又软了几分:
“叶郎!你把这样珍贵的丹药给了妾身。
妾身怎么报答你呢……”
她顿了顿,像是有些羞于出口,但最终还是说了下去。
“妾身有些特殊的本事,能让你很舒服的。”
她说完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叶凡面前。
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头,那双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柔媚的眼眸静静凝视着他。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凡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笑道:
“是吗?阿雪说的是什么本事?
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沙映雪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灵药气息,那颗方才还微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仰头,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自然是……能让你舒服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套素白色、近乎半透明的薄绫亵衣。
布料极轻极软,紧紧贴合着她圆润的曲线,腰侧那一片细密的蕾丝镂空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侧身,薄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那双柔婉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叶凡的脸。
“叶郎!……妾身今日……想好好伺候你一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
手指轻轻落在叶凡的衣襟上,一枚一枚地解着衣扣。
叶凡被她那双柔婉而专注的眼眸看得心头微烫,也不再客气,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比方才在竹林边的牵手要炽热得多。
沙映雪的唇温热而柔软,她微微仰着头回应他。
舌尖带着淡淡的雪芽灵酒的清甜。
像是一层薄薄的春雪落在舌面上,随即融化开来。
她的手指在他解开的衣襟下轻轻抚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两人纠缠着落入静室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时,沙映雪翻身将他半压在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叶凡的胸口,发梢掠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又温柔的笑意,像是终于逮住了什么想了很久的好事。
“叶郎!”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带着浅浅的媚意:
“你只管躺着便是。”
她说到做到。
沙映雪的动作与她在席间的端庄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蓄谋已久般的从容与细致。
她先是亲自为叶凡宽去余下的衣物。
指腹沿着他的肩线缓缓滑落,像是丈量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时,带着轻微的吮吸,留下了一枚极淡的红痕。
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沿着经脉的走向一路向下。
……
长夜无声,竹影在窗外被月色拉长又缩短。
静室内的锦榻间,两具身影紧紧相缠,时而低语,时而轻喘。
沙映雪鬓发散乱,眼尾泛红,却始终没有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
她被他托起腰身时发出柔软的轻吟声。
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唇齿相缠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那壶“雪芽灵酒”终究没有喝完,在案上静静地泛着微光,只余杯底浅浅一层。
榻角的地面上散落着素白的薄绫与暗色的衣袍。
窗外月色渐斜,竹梢的影在墙上缓缓摇动,室内的暖意却久久未散。
……
沙映雪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巅峰了。
她修长的脖颈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汗湿的长发粘在锁骨与肩头。
唇间溢出的声音已从婉转变得破碎而沙哑。
她死死抓着叶凡的手臂,指节泛白,像是攀住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剧烈的欢愉过后,她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缓缓滑进锦褥之中。
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即彻底阖上。
呼吸绵长而安稳,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她确实累极了。
从主动解衣的那一刻起,她在叶凡身上倾尽了所有热忱,连那壶雪芽灵酒都未曾喝完,便这样沉沉睡去。
叶凡低头看了看她。
那张平日里端庄明淑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翘起。
他伸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薄衾,指尖拂过她耳侧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动作轻缓,没有惊醒她。
随即他起身,将散落在地的衣袍拾起,无声地穿戴整齐。
他走到静室门前时回头看了一眼。
沙映雪蜷在锦褥中,呼吸绵长,睡颜安稳。
叶凡没有多留,推开房门,夜色裹着微凉的潮气扑面而来。
叶凡回到自己的居所。
此时已是后半夜。
叶凡关上房门,随手布下数道禁制。
眨眼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处。
叶凡进入了“虚天戒”。
刚才,从“虚天戒”中传来洛樱仙子清冷而柔和的神念波动。
其中带着几分急促与凝重:
“叶郎!速来一观。我在‘虚天戒’内有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