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两口争游戏房,
桌上的人都笑了。
林母笑了一会,抬手打断两人:
“你们下午不还赶飞机吗,先吃饭,柜子放哪,回北京自己研究。”
“妈,您站谁?”林深好奇的问道。
“站妍妍。”
“偏心。”
林母夹了块鱼放进白露碗里:“看见没有,结婚前就嫌我多余了。”
白露马上接话:“妈,您四天后去北京,我给您留房间,不给他留。”
“那我住哪?”
“游戏房。”
“里面放奖杯柜,我怎么住?”
白露低头吃鱼:“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林深算是听明白了。
游戏房不光保不住,他本人也快被赶出去。
这时,
奶奶坐在主位,笑得肩膀都在动。
她不管两人说的是真是假,能吵这些小事,日子就差不了。
饭吃到一点,
众人才起身离开。
奶奶不愿跟着去机场,白父先送她回家。
临上车前,
奶奶又拉住林深,提醒他把银锁收好。
林深拍了拍背包:“放在内层,丢不了。”
“回去就装起来。”
“明天办完证,我亲自找人做盒子。”
奶奶这才松手,又转向白露:“别总欺负小深。”
“奶奶,到底谁是您亲孙女?”
“你是,他也是。”
白露没话说了,抱了抱奶奶,扶她坐进车里。
车开走后,
白露站在原地待了几秒。
林深没催,只把她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婚礼那天接不过来,咱们办完北京那场,再回来陪她吃顿饭。”
“你有档期?”
“没有就空出来。”
白露嗯了一声,伸手牵住他。
……………
婚服暂时留在常州,由白母保管。
林深和白露取了行李,赶往机场。
两位母亲要再留四天,
主要是林母想玩一圈
等两人领完证,他们四个再一起去北京。
林母站在安检口外,仍在交代:“后天领证别迟到,照片拍完先发群里。”
“哪个群?”
林深好奇的问道。
“家长群。”
“就是没我和妍妍那个?”
“对。”
林深看向白露,调侃道:“咱俩结婚,照片先发一个没有咱俩的群。”
白露点头,拍起马屁:“安排得挺合理。”
林母听出两人在挤兑自己,抬手赶人:“快进去,别误机。”
白母又拉住白露:“后早头发别弄得太复杂,登记照用不上。”
“我预约了化妆师。”
“几点?”
“6点半。”
林深转头看她:“你什么时候约的?”
“上午看场地的时候。”
“你明早五点半起来?”
“能。”
呵呵站在后面,不参与这段讨论。
按她对白露的了解,
六点半起床这件事,最终执行人是林深。
化妆师到了楼下,
先接电话的也会是林深。
两人通过安检,白露还在回头挥手。
林深拖着行李箱:“再看,飞机不等你。”
“你就不能说舍不得?”
“四天后又见了。”
“那也是四天。”
“要不你留下,我自己回去领证。”
白露转身就走:“想得美。”
…………
下午三点,飞机起飞。
白露上机后先睡了一觉,醒来又拉着林深核对领证材料。
身份证、户口本、预约信息,她查了三遍。
林深被她翻得没招:“结婚证还没拿,你先把我包拆了。”
“缺一样明天都办不了。”
“穆姐检查过了。”
“她又不跟你领。”
前排一名乘客听见,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戴着口罩,帽檐压得低,可说话方式太熟悉。
乘客没敢认,回去后拿手机搜了半天。
热搜里还挂着两人的杀青消息。
她越看越觉得是,最后还是没上前打扰。
明星能把电影进度提前半个月,
杀青第二天又赶着看婚礼场地,工作能力不需要再猜。
她原本以为林深白露全靠团队安排,现在听两人核对材料,才发现该操心的事一件没少。
…………
晚上六点,飞机落地北京。
穆婉婷已经在停车场等着,见三人出来,先把一套白衬衫递给白露。
“登记照衣服,给你送来了。”
白露打开袋子检查:“阿深的呢?”
“另一个袋子。”
林深接过去看了眼:“为什么我的领口有红边?”
“情侣款。”
“她那件怎么没有?”
穆婉婷拉开车门:“你穿里面。”
白露笑得趴在车门上:“挺喜庆,明天就这件。”
林深把袋子塞回呵呵怀里:“换一件。”
“不能换,定制的。”
“谁定制的?”
“老板娘。”
林深回头看向白露。
白露坐进车里,装作在系安全带:“上车,饿了。”
……………
原本准备直接回家,
车经过一家烤鸭店时,白露盯着门口看了半天。
林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想吃?”
“明天拍照,晚上不能吃太多。”
“那就回家。”
车继续往前开。
十秒后,
白露抓住他的胳膊:“少吃一点也行。”
没办法,
林深让穆婉婷掉头。
最后,
车子再次开回全聚德。
四人进了包间,白露先点了一只烤鸭,又加了芥末鸭掌、宫保虾球和豌豆黄。
林深看着菜单:“这叫少吃?”
“咱们四个人。”
呵呵马上表态:“我不背锅,我只吃两卷。”
烤鸭送进来后,
白露吃了五卷,鸭皮蘸糖也没落下。
林深也没拦,
她前段时间为了拍戏和颁奖礼一直控制饮食,电影杀青后吃一顿没事。
没一会,
服务员进来加水时认出了两人,动作停了一下,很快恢复工作。
她退出包间后才跟同事小声确认。
店里有规定,不能找客人合照。
她原本还有些遗憾,只好悄悄的跟白露苏说几句话。
……………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八点。
黏黏听见开门声,
从客厅跑出来,先围着白露转了两圈,又去闻林深的背包。
“别碰,里面有太爷爷留的东西。”
白露把黏黏抱走,准备换衣服去洗澡。
林深找了个空首饰盒,把红布包放进去,又锁进保险柜。
做完这些,
林深拿手机联系了熟悉的珠宝工作室,让对方做一只密封展示盒。
没一会,
白露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站在卧室门口看他:
“老公。”
“吹风机在柜子里。”
“不是吹头发。”
林深抬头诧异的看向白露。
见状,
白露走过来,把他手机抽走,放到床头:“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
两人前段时间已经做过孕前检查。
白露的各项指标没问题,林深的检查结果也很好,医生看完报告,只让他们别给自己压力。
后来林母又带他们去问了位中医。
对方没开药,只提了一句,可以留意例假结束后的几天,作息正常,比乱吃补品管用。
白露今天刚好结束。
林深看了眼时间:“明早还有事呢。”
“来得及。”
“你明天起不来,别怪我。”
“我设三个闹钟。”
林深把她拉到身前,摸了下还湿着的发尾:“先吹头发。”
白露不依的拽了拽林深胳膊:“吹完你别装困。”
“我什么时候装过?”
“上次你说累,最后折腾到一点。”
“那是你先招我。”
“今天也是我先招你。”
白露说得很直接。
林深安静两秒,拿起吹风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