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内突然又多出一个孩童的声音,阿旦也并未惊讶,只俯首拜道:“属下谨遵仙童嘱托,一定向姜道长转达问候。”
苏喆心念一动,立刻接道:“有劳。”
阿旦并未起身,只俯首回道:“岂敢,为鸮君效力,本是属下份内之事,鸮君这哪吒师弟还有什么要讲与道长的,可一并说来,属下定然将话带到。”
哪吒想了想道:“你不这么说我还不好意思开口,还确实有些琐事拜托公子传话,便是之前师叔要向师父借那九龙神火罩收服妖物,我此次本该一并带来,可这宝物不知哪里冲撞了什么,出了些纰漏,只能隔绝人与灵力,对那变化的灵兽却毫无办法,师父还在洞中调整修理,也不知下次见面能不能修好,现在若想直接拿来使用,怕是不能了,只得请师叔略等一等。”
阿旦点头道:“属下明白,一定转达。”
泉公子见阿旦对他们这般予取予求,气都不打一处来,再加上方才敖丙那一通逐客,此时便冷哼道:“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我与阿旦便先行告退,省得在此扰了鸮君的清修。”
帘子内的人顿了一下,也不知是被他说到了软肋还是另有打算,沉吟了一下才回道:“倒也没有,不过想来你俩也还有许多公务要忙,我也不再强留,还请二位百忙之中帮我这师弟将师伯的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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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刚刚转身离开,大殿的门都还未曾关严,敖丙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将软榻前的珠帘纱帐一股脑都撩了起来,一边撩还一边抱怨道:“终于走了,阿喆你也别待这儿了,咱们还是去后园那汤池边坐着,园里勉强算是风清气爽,不比这逼仄气闷的屋子舒服。”
苏喆叹了口气道:“舒服是舒服,可一想到昨日帝辛在那儿的所作所为,甭说泡温泉了,我路过那都还心有余悸。”
他转向哪吒道:“要不是从师弟这里得知那都是申公豹的试探计谋,大王这种表现我可真要不管死活先跑再说。”
哪吒也叹气道:“我也不喜欢申师叔这主意,谁知道大王怎么就听了他的。”
敖丙哼道:“照我看他根本就是对阿喆你图谋不轨,你想想,真要只是试探,有必要今日便专门让那姬三公子前来拜见么!”
他越说越气:“分明是内心惦记你们之前那命定之人的名分,此时专把那姬旦招来,除了让他亲眼见证你已经委身帝王,还能有什么其他目的!”
哪吒无奈地看着气鼓鼓的敖丙,向他两人道:“师兄三太子稍安勿躁,相信等师叔四不相回来,一定有法子让咱们脱离险境。”
敖丙道:“何必等他回来,只要你不碍事,我带阿喆踏云逃走,还不是易如反掌。”
哪吒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敖丙,一脸无奈地向他道:“抱歉,大王给我的命令,便是挟制你俩,我若放你们走了,朝中必然追究我这失职之罪,若是再牵连拖累父母乡亲,那我可担待不起。所以只能委屈你们在此候着了。”
敖丙白了他一眼,突然灵机一动么,转了转眼珠带着一丝试探向他道:“也有你不用担责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哪吒警惕地后撤一步,来回打量他一番,问道:“什么法子?”
敖丙道:“你便装作被我偷袭,一时间打我不过,张皇落败,我便乘机带着阿喆跑了,如何?”
哪吒一脸无语,但还是耐心回道:“绝无可能,就算偷袭,你也打不过我。加上鸮君只会更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