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赵雅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王秀兰捂着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安娜俏脸一红,伸手掐了艾莎的胳膊一把。
“瞎说什么呢,越来越没正形了。”
李建业一口水差点呛在嗓子眼里,他赶紧把茶缸放下,坐直了身子,连连摆手。
“打住啊!越说越没边了。我跟那柳依依清清白白,今天艾莎你就在旁边看着,我统共跟她说了几句话?”
艾莎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把本就丰满的胸脯挤得更显眼。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装不熟?男人那点心思,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琢磨呢。”
李建业百口莫辩,这帮女人凑在一起,战斗力实在太强,一张嘴根本说不过她们七八张嘴。
“行了行了,越描越黑。”李建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秀兰,饭菜热好了没?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王秀兰赶紧应声,转身往厨房走。
“好了好了,马上端出来。”
饭桌上,王倩还有些放不开。她端着碗,只敢夹面前的那盘拍黄瓜。
安娜看在眼里,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王倩碗里。
“倩倩,多吃点,到了这儿就当自己家,别拘束。”
王秀媛也跟着附和。
“就是,建业哥这人虽然看着凶,其实心眼好,你多吃菜,看你瘦的。”
王倩低头看着碗里油汪汪的红烧肉,眼眶又有些泛红,她赶紧扒了两口饭,把眼泪憋了回去。
吃过晚饭,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女人们收拾完碗筷,各自洗漱完毕。
赵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王倩身边,拉起她的手。
“走,倩倩,今晚你跟我们睡东屋。”
王倩脸红得要滴血,她上次来的时候,就被迫经历了一场,今天这么多女人住在一起,晚上是怎么回事,她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老实说,人太多她还挺害怕的。
“我……我睡客房就行。”王倩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艾莎走过来,一把揽住王倩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把她往东屋带。
“睡什么客房,东屋炕大,今天你刚来,算是迎新,必须得参与!”
东屋的门一关。
李建业洗完澡,推门进去。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几个女人已经换上了清凉的睡衣。
王倩缩在炕梢的角落里,穿着件宽大的的确良衬衫,衬衫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双手死死揪着衣角,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
那件衬衫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艾莎跪在炕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李建业挑衅。
“建业,今天倩倩刚来,姐妹们商量好了,咱们合力,今晚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赵雅跟着起哄。
“就是,看你明天还有没有力气去制衣厂!”
李建业乐了。
他拥有十倍体质,再加上正阳丹护体,阳气充足得很,别说这几个女人,再来几个他也不带怕的。
“行啊。”李建业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你们一起上,看看今晚到底谁求饶。”
屋里的灯绳被拉灭。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王倩本来躲在角落里装死,结果被艾莎一把拽了过去。
“呀!”王倩惊呼一声,紧接着就被卷入了这场混战。
起初,王倩还扭捏着反抗几下,但很快,在李建业那毫无保留的攻势下,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屋子里乱作一团。
李建业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夹击。
这一夜,东屋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
夜色深沉。
白山市。
柳依依平躺在床上。
床是标准的两米长。
柳依依只有一米三二。
她整个人躺在床铺正中间,脑袋枕着枕头,脚丫子却连床尾的边儿都够不着,底下空荡荡的一大截。
平时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今天晚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这床太大了,大得让人心里发慌,身边空落落的。
柳依依翻了个身,面向窗户。
外面黑漆漆的。
她觉得浑身发烫,扯过薄被盖在肚子上,没过两分钟,又烦躁地一脚踢开。
脑子里全乱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中午做的那个白日梦就直往脑门上撞。
梦里全都是李建业。
李建业那高大结实的身板,宽阔的肩膀,还有说话时那股子从容自信的劲头,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转悠。
二十五年了。
柳依依因为天生骨骼发育缺陷,身高永远停在了一米三二。
从小到大,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同情,要么是看稀罕物。
男人看她,更是完全把她当成个没长大的小娃娃。
谁会正眼看一个一米三的女人?
偏偏那个叫李建业的男人,看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异样,平平静静,堂堂正正,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二十五岁的大姑娘来对待。
柳依依在床上滚了两圈,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柳依依小声嘀咕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人家李建业有媳妇,还是个外国女人,长得那么漂亮,个子那么高。”
“柳依依,你清醒一点,你凑什么热闹。”
她强行压制住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逼着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着数着,脑子渐渐昏沉起来,眼皮越来越重。
终于,她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周围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她那个冷清的卧室,而是一间贴满红双喜的屋子。
红彤彤的蜡烛在桌上燃着。
柳依依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头上还盖着一块红绸布。
视线被红布挡着,她只能看到自己交叠在腿上的双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柳依依紧张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扑通扑通的,简直要蹦出来。
新郎官是谁?
脚步声停在面前。
一杆秤砣挑开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柳依依猛地抬起头。
满心欢喜的期待落了地。
是李建业。
李建业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依依。”
李建业喊了她一声。
这一声喊得柳依依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觉得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往下窜,一阵难以言喻的湿润感。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
梦里的李建业突然倾下身子,直接将她扑倒在铺着大红被褥的炕上。
宽大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扯开了她喜服的盘扣。
衣服一件件褪去。
柳依依完全傻了,她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柳依依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啊!”
声音刚出口。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睛。
红烛没了,喜服没了,李建业也没了。
眼前只有黑漆漆的天花板。
柳依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个梦。
可是……
柳依依突然觉得身下凉飕飕的,贴着布料的地方粘腻得难受。
她伸手往身下一摸。
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完蛋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
柳依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十五岁的大姑娘,做个梦,竟然兴奋得直接在床上画了地图!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柳依依赶紧翻身爬起来。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亮了。
柳依依手忙脚乱地把那块弄脏的床单扯下来,胡乱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她连鞋都没顾上穿,抱着床单直奔后院的水池。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凉水冲在床单上。
柳依依打上肥皂,使出吃奶的力气,对着那块印记死命地搓洗。
搓了十几分钟,确认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才把床单拧干。
后院拉着晾衣绳。
绳子拴得有点高。
柳依依跑到墙角,搬来一个平时洗脚用的小木板凳,放在晾衣绳下面。
她踩上木板凳,踮起脚尖,吃力地把洗好的床单搭在绳子上,一点点展平。
“呼……”
柳依依刚吐出一口长气。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依依,你起这么早,在院子里折腾什么呢?”
柳依依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差点从小木板凳上摔下来。
她赶紧稳住身子,回过头。
亲妈杨梅正披着件外套,站在后院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搪瓷茶缸,满脸纳闷地看着她。
“妈……你、你起这么早啊。”
柳依依结结巴巴地打招呼,心里慌成了一团。
光顾着赶紧把证据毁尸灭迹,完全忘了现在时间还早,妈妈还没去上班呢。
这下撞了个正着。
杨梅走过来,看了看站在板凳上的闺女,又看了看晾衣绳上还在滴水的床单。
“好端端的,大清早洗什么床单?”杨梅皱起眉头,“昨晚尿床了?”
柳依依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没!没有!”柳依依连连摆手,急得直跺脚,“我都二十五了,怎么可能尿床!”
她手忙脚乱地从板凳上跳下来,怕被看穿,又顺手想把床单再收起来。
但这动作太刻意了,反而显得心虚。
杨梅可是过来人。
她走到晾衣绳前,伸手摸了摸床单湿透的布料,又低头看了看柳依依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杨梅的视线在床单正中间那个重点搓洗过的位置停留了两秒。
她什么都明白了。
杨梅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收回手。
“行了行了,别收了,洗都洗了,就晾着吧。”
杨梅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赶紧把手擦擦,进屋准备吃饭吧。”
柳依依心虚得不敢抬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她觉得必须得解释一下,不然这事儿在亲妈心里肯定变了样。
“我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梦见吃好吃的了,没忍住,流口水了,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看着太脏,我就给洗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杨梅看着自家闺女那副窘迫的模样,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懂,妈懂。”
杨梅连连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
“是流口水了。”
“梦见好吃的了嘛,流点口水太正常了。”
“这好吃的个头还不小吧?能让你流这么大一片口水,看来这顿饭吃得很香啊。”
柳依依听着亲妈这话,头皮直发麻。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杨梅这话里话外,全都是戏谑。
她妈绝对是看穿了!
柳依依羞愤欲死,一跺脚,捂着脸直接冲进了屋里。
“不理你了!”
杨梅站在院子里,看着闺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同时,也心生怜悯。
自己这闺女今年也二十五岁了,却因为先天原因,导致现在都没能有个如意郎君,只能晚上做梦。
唉!!
……
柳县,制衣厂大院。
正值上午,厂区里机器轰鸣,工人们进进出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建业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办公楼走。
王倩跟在后头。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行头,白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下摆扎进黑色的半身裙里,脚上踩着一双半跟的小皮鞋。
走起路来,腰肢扭动,那叫一个摇曳生姿。
特别是她那身材,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腰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但身前那两处却撑得衬衫扣子紧绷绷的,随时都要崩开。
厂里不少人路过,视线全都在王倩身上打转,连路都走不直了。
王倩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打量,她只顾着紧紧跟在李建业身后,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抱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下巴微微抬着,透着一股子骄傲劲儿。
两人一路上了二楼。
李建业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了副厂长办公室的门。
马长山正戴着老花镜,趴在办公桌上扒拉着算盘,核对上个月的生产报表。
听见动静,马长山抬起头。
“厂长,你咋这个点过来了?”马长山赶紧摘下眼镜,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迎客。
话刚说完,他就看到了跟在李建业身后的王倩。
马长山愣住了。
他盯着王倩看了足足五秒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警惕。
“她……她咋来了?”马长山伸手指着王倩,说话都结巴了。
李建业走到待客的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老马,别紧张。”李建业指了指旁边的王倩,“给你正式介绍一下,王倩,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贴身秘书。”
马长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啥?秘书?”马长山的音调拔高了八度,差点把房顶掀翻。
李建业点点头,语气很随意:“以后厂里有什么事,我要是不在,她会负责传达,总之一句话,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马长山彻底急了。
他顾不上什么上下级规矩,几步走到李建业跟前,一把拉住李建业的胳膊,硬生生把李建业拽到了办公室角落。
“建业,你糊涂啊!”马长山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
李建业挑了挑眉毛:“我咋糊涂了?”
马长山回头瞪了王倩一眼,转过头继续对着李建业咬耳朵。
“你忘了她是谁了?她是杨县商业局副局长王建国的亲闺女!”
“之前杨县为了打压咱们柳县的服装市场,她爹使了多少阴招?这丫头更是个胆大的,前阵子还变着法子混进咱们厂,想偷咱们的新款图纸!”
“这可是个实打实的商业间谍啊!”
马长山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建业脸上了。
“你现在把她放在身边当秘书,还让她代表你?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万一她把咱们厂的核心机密全抖搂给杨县,咱们这几个月的辛苦可就全打水漂了!”
李建业听完,伸手拍了拍马长山的肩膀。
“老马,你的心我懂,你是为了厂子好。”
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看着马长山那张焦急的脸。
“但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她是杨县的人,现在,她是我的人。”
李建业加重了语气,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底气。
“我用人,自然有我的考量,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管好生产就行,其他的事,我心里有数。”
马长山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但他看着李建业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从李建业承包了这个制衣厂,厂子起死回生,订单接到手软,工人们的工资翻了倍,李建业的本事,马长山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既然李建业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多嘴,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行吧。”马长山叹了口气,“既然厂长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嘴了。车间那边还有批货要催,我先过去盯着。”
马长山转身回去,经过王倩身边的时候,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王倩根本不搭理他,反而冲着马长山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李建业领着王倩回厂长办公室。
屋里就他们两人。
李建业拉开那张宽大的老板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他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王倩,顺势唤出了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王倩的个人信息浮现出来。
最下面那一栏,赫然写着一行红字。
【好感度:80】
李建业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老马担忧是正常的。
但李建业不怕,他就算不信任王倩,还能不信任系统吗?
系统判定好感度达到80,那就意味着这女人已经死心塌地了,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去,把门关好。”李建业随口吩咐了一句。
王倩眼睛一亮,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好嘞!”
她踩着小皮鞋,哒哒哒走到门口。
不仅把门关严实了,还伸手捏住门锁上的暗扣,只听“咔哒”一声。
门反锁了。
这还不算完。
王倩转过身,又走到窗户边,把百叶窗的拉绳一扯。
哗啦啦。
窗叶全部合拢,外面的阳光被挡住,办公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李建业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眉头直跳。
“我让你关门,你锁门干啥?还拉窗帘?”李建业没好气地问。
王倩把手里的笔记本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扔,扭着腰走到办公桌前。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白衬衫更加危险。
“老板,你这就不懂了吧。”王倩笑得像个狐狸精,“我这是在履行秘书的职责啊。”
李建业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打算逗逗她。
“哦?那你倒是说说,当秘书的核心要旨是什么?”
王倩一点也不怯场,反而往前凑得更近了,隔着办公桌,那股子女人香直往李建业鼻子里钻。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
“这还不简单。”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呀。”
王倩吐字清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李建业脸皮一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你这都从哪学来的乌七八糟的话?谁教你这么说的?”
王倩直起身子,双手叉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还用别人教吗?这不是身为一个秘书最基本的素养吗?”
说着,她抬手扇了扇风。
“哎呀,这办公室里怎么这么闷啊,连个风扇都没有。”
王倩一边抱怨,一边伸手捏住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轻轻一扯。
扣子开了,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
“老板,这天太热了,看你都出汗了,作为你的贴身秘书,要不要我帮你降降温呀?”
王倩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钩子。
李建业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吃了正阳丹而永远充沛的阳气。
这女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你这是在玩火。”李建业声音沉了下来,“怎么,昨晚没收拾服你?”
一提到昨晚,王倩那张狐媚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
“老板,你还好意思提昨晚!”
王倩委屈得直跺脚。
“昨晚你那个院子里,那么多人,赵雅那个大小姐霸占着你不放,沈幼微也是个不省油的灯,还有那个外国人,体力好得吓人!”
“我排队都排了半宿,好不容易轮上我了,我这还没吃上两口热乎的呢,就被人给抢走了!”
王倩越说越觉得憋屈,眼眶都红了。
“我一晚上连口饱饭都没混上,我容易吗我!”
李建业听着她这番控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柳南巷567号院子里的荒唐景象。
十倍体质加上正阳丹的威力,确实让他在那种场合下游刃有余。
但架不住人多啊。
看着眼前委屈巴巴、衣衫半解的王倩,李建业心底那股火直接窜了上来。
真是可怜了她瘦巴巴的,还吃不上饭。
“行。”李建业猛地站起身,“既然你这么委屈,今天老板就给你开个小灶,让你吃个饱。”
李建业长腿一迈,直接绕过办公桌。
王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李建业宽大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细腰。
那腰是真的细,手感极佳。
李建业手臂一发力,顺势一揽。
“哎呀!”
王倩惊呼一声,双脚直接离了地。
李建业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待客用的那张宽大真皮沙发上。
高大壮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将王倩完全笼罩在身下。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
王倩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顺势抬起双臂,紧紧环住李建业的脖子,两条腿也极其自然地缠了上去。
“老板,这可是你说的,今天不把我喂饱,你别想出这个门。”
王倩仰起头,红唇直接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