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骨为尸，这三打白骨精定是暗喻斩三尸对不对。”
“术字门的请仙扶鸾、问卜揲蓍，流字门的诸子百家、宗教修行，静字门的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这些悟空都不学。是不是有这些法门前路有阻？”
“书里说的三灾，是不是和渡劫期的三灾三劫相对应的？”
听着两人连珠提问，郑常颇感无语。
“不是跟你们说了嘛。都是假的，看个西游记你们还能联想这么多。这不是幸好偷的不是道某异仙？要不然你要学苍羌登阶还是罔天宝诰啊”
“那又是什么东西？”敖霞和宁夔满脸好奇的问道。
“什么东西？修炼完能得神经病的东西，要学吗？”
“也学，拿出来看看。”
“……”
功法不是嗑cp，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们的！
“真是服了你们了，要从西游记里悟出什么功法你们就自己练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说一下又不会死，其实你也看不懂吧！”宁夔故意道。
“看不懂，看不懂你们用小说练功这么有活。这样的话我这还有大荒囚天指，佛怒火莲和蓝银缠绕，你们要不要学？”
“哼，你这些一听就是瞎编的，还蓝银缠绕，什么破名字，编都不会编。”敖霞吐槽道。
“你要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你们还是练西游记吧。练成了我给你们发一本封神演义，让你们练杨戬的八九玄功。”
【喂！宿主你丫想干嘛！不要再自爆本初世界信息了。】
郑常不以为意道：“那也要他们能练成西游记再说。”
他当开玩笑的说，敖霞和宁夔她俩却当真了而且她俩听郑常这么说，更确信这本西游记中有门道。
“好！一言为定。”
“定就定吧，行吧一边待着吧，我要到田里看看了，看看今年要不要补水。”
“不用，前些时日，鲛人们帮忙浇过地了。”
“嗯？她们已经能帮忙了？”
“多新鲜啊，鲛人控水浇地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
“也不是，就是印象里，那些鲛人除了幻歌幻谣两姐妹，其他都还是小鱼苗的样子。”
宁夔没好气道：“都多少年过去了，鲛人又不是生长缓慢的种族，早就成年了，你从长阳州救回那些鲛人幼崽，都有后代了吧。”
“后代？我记得救回来的那些鲛人都是雌性啊。谁干的？方海龙那小子得手了？”
“谁是方海龙？”宁夔对这位路人配角没啥印象，转而解释道，“鲛人除了通过异性繁育后代，不用配偶也可以繁育的。”
这么一说，郑常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初幻歌幻谣两姐妹，以及她们照顾的鲛人小鱼苗们，好像都是这样出生的。
都当妈了，确实应该能干活了。就是自己平时的工作让人干了，感觉有些对不起这鳌人村郑师祠的香灰。
“我还是去看看吧。”
郑常觉得不让庙里的香白烧，哪怕从田里帮忙拔几根草也行。
这么多年了，郑常已经能分出秧苗、麦苗和杂草了，不是五谷不分的城巴佬了，肯定不会拔错的。
郑常跑了。宁夔和敖霞商量了起来。
“郑常不愿说，我们该怎么办？”宁夔开口道。
“嗯……我觉得可以找别人商量一下。”敖霞道。
“不行呢，我们不是答应了郑常不能外传嘛？”
“要不找赵书画？找她应该问题不大。”敖霞提议。
书是穆灵偷的，以穆灵和赵书画的关系，应该不算泄密。以赵书画的悟性，说不定真能悟出什么来。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心有灵犀的点点头，打算寻赵书画去了。
刚开一局棋的赵书画莫名觉得心中有感，好像有什么麻烦要找上门了。
……
天地几近无光，让人分不清现在白天黑夜。
在凡人域的海域，海上的风暴也是说来就来。绝灵机偶已经尽量为这艘船指引不开风暴的航线了。但还是有没法躲过的风暴。
两害相权取其轻，选择更弱的风暴面对了。
只是再弱的海上风暴也是风暴，对凡人来说，也是难以战胜。
浪来了……不！不是浪，是海面整体抬高了起来。
五桅的远洋船被高高托起，甲板陡得像屋顶，有快三十度了。一名水手顺着湿滑的甲板滑了出去，双腿撞在船舷栏杆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放开抓住的栏杆，指甲都嵌进木头里了。
船头刚扎进浪谷，又一个浪从侧面拍过来，船身猛地一歪，甲板上不少东西的固定被撞开了。
几只木桶滚来滚去，撞上舱壁又弹回来，一根松动的缆绳像鞭子一样甩过，吓得几个人同时趴下。
每个人都死死抱着身边能抱的东西：桅杆、栏杆、绳索、舱口围板。找不到的索性趴着抓住甲板的缝隙。
天上的雨不像是落下来的，倒像是砸下来的。打在脸上生疼，睁不开眼。
有人用手抹一把脸，结果一个浪头越过船舷，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他呛了一口咸水，趴在甲板上咳嗽，旁边的人想拉他，自己脚下也是一滑，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场面很混乱。喊声、哭声、咒骂声、木头挤压的嘎吱声、风的尖啸声、浪的轰鸣声——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像一口沸腾的锅。
但好在这船员都是有经验的水手，这混乱中也有秩序，这风暴并不是船只无法承受的，每个人等待着，等待着风暴结束。
真正乱的是船舱里那些富贵的乘客，他们这辈子怕是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前几天晕船他们都要抱怨一番，此刻他们却只能缩在船舱里瑟瑟发抖了。
赵琴棋此刻也扶着床沿，抓稳固定身子不要被海浪掀起。
“怕了吧。”绝灵机偶调侃道。
“是有一点，不过既然国师这么问了，那我就不怕了。”
几十年的女帝到底没白当，即便心里确实是有一丝害怕，表情却还是能绷得住。不像其他舱室的人已经哭哭啼啼的在求神拜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