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泰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端着一碗酸辣粉、一份烤脑花、还有一串烤苕皮。
他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来,开始大快朵颐,吃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吃……太好吃了……渝城的美食果然名不虚传……”
长乐路过他身边,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停下脚步:“你不是说要拍素材吗?怎么吃上了?”
“拍素材也需要补充体力嘛!”
李泰理直气壮地辩解道,然后夹起一筷子酸辣粉,吸溜吸溜地吃了进去,“你要不要也来一碗?真的很好吃!”
长乐看了看他那碗红油滚滚的酸辣粉,咽了咽口水,然后果断转身:“我去买一碗。”
于是,长乐也加入了“路边长椅吃粉大军”。
兕子逛了一圈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袋糖炒栗子、一串冰糖葫芦、和一个。
她走到李泰面前,看到他正在吃烤脑花,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阿兄,你在吃什么呀?”
“烤脑花,猪脑子做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李泰用勺子舀了一小块,递到她面前。
兕子盯着那块灰白色的脑花,犹豫了一下,然后勇敢地张开了嘴——吃了进去,嚼了嚼,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喜:“唔!好吃!像豆腐一样!”
“对吧!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李泰得意地笑了,然后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了进去。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人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前面那群吃得热火朝天的孩子们,相视一笑。
“年轻真好啊。”李世民感慨道,“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你也可以吃啊,又没人拦着你。”长孙皇后笑着看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在喝茶嘛。”李世民举起手中的茶杯,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
阳光洒在步行街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人群熙熙攘攘,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美食的香气。
烤串的焦香、酸辣粉的酸辣、糖炒栗子的甜香、奶茶的醇厚……将这个普通的周末上午,渲染成了一场活色生香的美食盛宴。
兕子左手举着,右手拿着冰糖葫芦,嘴里还嚼着刚才那口烤脑花的余味,整个人像一只满载而归的小松鼠,脸上写满了满足。
她站在路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了一家卖手工冰淇淋的店铺,眼睛又亮了起来。
“锅锅!那个是什么?”她指着冰淇淋店门口那个巨大的甜筒模型,明知故问。
“冰淇淋。”李逸简短地回答。
“窝可以吃吗?”
“你今天已经吃了多少东西了?糖葫芦、奶茶、烤串、糖炒栗子、,现在还吃得下冰淇淋?”
李逸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都有些惊讶——这小丫头的胃是无底洞吗?
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食物,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诱人的冰淇淋模型,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将手里剩下的半串冰糖葫芦递给李逸:“锅锅,这个你帮窝拿着,窝吃完冰淇淋再吃!”
李逸哭笑不得:“你这是要清空库存,为新货腾地方啊?”
“嘿嘿嘿……”兕子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冰淇淋店走去。
“走嘛走嘛,我就吃一个小球的!最小的那个!”
李逸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带她走进了冰淇淋店。
兕子趴在冰柜前,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冰淇淋球,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哇!好多颜色!我要……我要粉色的!草莓味的!”
店员舀了一个粉色的草莓味冰淇淋球,装在脆皮甜筒里,递给她。
兕子接过甜筒,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唔——好冰!好甜!好好吃!”
她举着甜筒,走出店门,正好遇到李泰端着第二碗酸辣粉从店里出来——是的,他吃完第一碗后又去买了一碗。
“阿兄,你怎么又在吃?”兕子瞪大了眼睛。
“你不也在吃吗?”李泰看了她手里的甜筒一眼。
“我这是冰淇淋,你那是酸辣粉,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吃的吗?”
“冰淇淋是甜的,酸辣粉是辣的,当然不一样!”
兄妹俩站在路边,进行了一场关于“甜的和辣的哪个更好吃”的激烈辩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李泰夹起一筷子酸辣粉,送到兕子面前:“你尝尝这个,再告诉我哪个更好吃。”
兕子看了看那根沾满红油的粉条,犹豫了一下,然后勇敢地张开了嘴。
吃了进去。下一秒,她的脸就皱成了一团,被辣得直哈气:“呼呼呼——好辣!但是好好吃!”
她一边哈气一边嚼,表情痛苦而满足,然后赶紧舔了一口手里的冰淇淋来解辣,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叹息:“啊——活过来了——”
李泰看着她那副精彩的表情变化,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真的很辣嘛!”
兕子又舔了一口冰淇淋,然后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半的酸辣粉——是的,李泰把那碗酸辣粉也递给了她。
“阿兄,这个我吃不完了,太辣了……”
“那给我吧。”
李泰接过碗,三两口就把剩下的酸辣粉解决掉了,连汤都喝了个精光,然后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啊——舒服!”
长乐也吃完了她那碗酸辣粉,走过来看到李泰那副满足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今天是打算把整条街都吃一遍吗?”
“有这个打算。”
李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我已经列好清单了,下一站是烤鱼,再下一站是豆花,再下一站是……”
“打住打住。”
长乐赶紧制止了他,“你先消化消化再继续吧,不然等会儿该走不动道了。”
“放心,我的胃是铁打的!”李泰拍了拍肚子,自信满满地说。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吧,可能确实需要稍微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