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天帝大人风流不羁、红颜无数,可心底却一直盼着能有个贴心小棉袄。
奈何他怎么努力耕耘,这大大小小几十个老婆里,连好孕姐彩鳞、惊鲵在内,一个个肚子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搞得沈浪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啥出了问题。
可反复自检下来,他那玩意儿不仅能滋养肉身、美容养颜、淬炼体魄、精进修为,孕育新生命也完全没问题。
至于为什么老婆们始终怀不上,只能归结到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上了。
现在小囡囡的出现,刚好圆了天帝大人想要小棉袄的心愿。
这么软糯可爱、乖巧懂事的小丫头,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
而且换个角度想,小囡囡是狠人的道果,是生命的结晶,那算不算是狠人“生”下来的?
那沈浪把小囡囡当女儿养,算不算是狠人给天帝大人生了个娃?
嗯,没毛病。
果然啊,狠人嘴上虽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日后一定要好好奖励她。
狠人在小囡囡对面坐下,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大眼瞪小眼,现场氛围有那么一丢丢微妙。
一个是成熟清冷的年长版,一个是软萌可爱的幼女版,怎么看都觉得有趣。
沈浪斜倚在前台,安静的看着,妥妥一副吃瓜看戏的乐子人姿态。
十花也单手托腮,嘴角含笑,饶有兴致的注视着这一幕。
没什么比看闺蜜的乐子更有趣了,尤其这闺蜜还是人狠话不多、表情更少的狠人。
小囡囡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坐下的漂亮大姐姐,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亲切感。
可看对方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一直不说话,她犹豫了片刻,叉起一块灵果冻,怯生生的递过去:“漂亮姐姐,这个很好吃,你要尝尝吗?”
狠人淡淡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自己,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
十花的手艺她已经尝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能让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小囡囡露出期待的目光。
“嗯。”狠人轻轻点头。
小囡囡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灿烂纯粹,眉眼弯弯的,又忙活起来,小叉子挥舞得轻快灵动。
十花一块,狠人一块,自己一块,还专门跑到前台喂沈浪一块,别提有多可爱了。
十花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给狠人盛了一碗仙菌汤,轻声道:“让一个两三岁的女童独自在外面讨生活,未免太过凄凉。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
她看过遮天原着,深知小囡囡坎坷的经历,心底满是怜惜与柔软,早已母爱泛滥。
只是...狠人看着被沈浪抱在怀里肆意揉脑袋、捏脸蛋的年幼版自己,这真的好吗?
幼时的记忆涌上心头,还有当初回溯时光看到的截然不同的童年生活,她抿了抿嘴,最后看向十花:“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做一些...奇怪的事。”
沈浪的行事作风她早已了然于心,有时候总会做出一些远超她理解的荒唐之事,布施翠和缇娜几个小家伙人小鬼大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小囡囡也变成那样。
狠人虽未直接同意,但这句话已经表明她默认了,所以十花微微一笑:“放心吧,虽然他的底线一降再降,但到底还是有的。更何况小囡囡什么性格,你不比我们更清楚吗?”
狠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端起碗静静品尝着温热的仙菌汤。
这时,沈浪抱着软乎乎的小囡囡走了过来,在对面坐下,故意当着某人的面笑道:“小囡囡愿意和哥哥姐姐一起生活吗?”
“当然愿意!”小囡囡眼睛一亮,还不忘努力推销自己,扳着手指头数:“囡囡会端茶倒水,会洗衣服,还会扫地,特别听话,不会给哥哥姐姐添麻烦的!”
“你只要快快乐乐长大,做个漂亮的小公主就好了,可不需要做这些。”沈浪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宠溺。
看到没,这就是小棉袄,暖心又贴心。
小囡囡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然后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哥!”
天帝大人又得意的看向某人,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咱闺女多亲我。
狠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吐出四个字:“脸皮真厚。”
说完,她站起身,便径直离开了客栈。
沈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不在意,低头对小囡囡说:“走,上楼给咱们的小公主选个房间。”
“唔,我要离哥哥和姐姐近的房间。”
“好,满足我们家的小公主。”
“嘻嘻。”
......
在天帝大人悠闲带娃的时候,这个时代的天骄们也在为证道成帝而努力奋斗着。
如今每一尊大帝的出现,都需要逆万道而上,淘汰不知多少竞争对手。
尤其九天十地和奇异世界早已打通,两界年轻一辈的争锋日益激烈。
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古族的天骄神子、奇人异士的传人...无数人在这条路上前赴后继,有人崛起,有人陨落。
有来自北原的天女,以冰雪之道横扫同辈,在北域年轻一代中无人能出其右。
有奇异世界的龙套红尘仙传人,一手雷法惊世骇俗,在决战空间创下了九十九场连胜的纪录。
还有来自中州大夏皇朝的皇子,血脉返祖,被传为太皇转世,以皇道龙气镇压诸多天骄,被誉为此世最有可能证道的种子之一。
更有绝世奇才在通天桥一路闯到了第六关,虽然最终止步第七关,却已打破了近万年来的最高纪录,名声大噪。
然而,就在各路天骄争奇斗艳之际,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横空出世,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了所有同辈天骄。
一个叫万青,一个叫王波。
万青战法飘逸,举手投足间道韵天成,仿佛天地都在为他助威。
王波霸气无双,混沌之气横扫一切,任何敌人在他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
两人一路高歌猛进,无人可挡,纵横同辈无一敌手。
世人惊叹之余,纷纷猜测他们的来历,却始终无人知晓他们究竟出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