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退到了更远的距离，那血红的眼眸变得如一轮燃烧的烈日。
这一次，它要倾尽所有力量，给这个胆敢侮辱自己的人类致命一击。
又一个水球出现在莫离手里，还是像石头那么坚硬，这是阿水凝炼的水球。
“别愣着，赶紧攻击，等他撞到你就完了。”阿水的声音有些虚弱。
“还有，你不要仅仅想象水球，想象的时候要尽量让这个水球跟你所知道的最坚硬的东西一样坚硬。”
“原来如此。”
莫离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阿水的意思，将手里的水球丢向还在往后退的红牛，同时在心中迅速搜索着自己所知道的最坚硬的物质。
时间紧迫，无暇深思熟虑，脑海中只浮现出了钢铁。
一颗铁一样的水球，不就是铁球吗！
砸死一头牛不在话下吧。
而红牛还在后撤，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准备预留更多的加速空间。
然而，一团如石头般坚硬的水，再次砸中它的脑袋，让它眼冒金星，仿佛整个世界的星星都在围绕它旋转。
它已无暇顾及自身的疼痛，战斗至此，它内心的战斗欲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眼眶渗出的鲜血，宛如红色的岩浆，不停地从眼角滴落。
这是红牛的一种异能，有些类似莫凡的邪术，燃烧自身的气血，来让自己变得更强，超越自身的限度。
这意味着红牛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鱼死网破的准备。
“小心，他爆发了，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比之前更强大了。”
阿水提醒的声音有气无力，仿佛风中残烛，他的灵力已如即将干涸的泉水，却没有放弃继续凝练水球。
“去死吧。”莫离想象中的“铁球”已然出现在自己手上，它带着莫离全身的力气，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如闪电般向红牛飞去。
同时，如离弦之箭般的红牛已然朝着莫离发动了冲锋，它恶狠狠地盯着飞来的球状物体，准备野蛮地将其顶飞。它不会让任何东西成为它冲刺路上的绊脚石。
“嗡”的一声，触碰到球状物体的那一刹那，红牛只觉得自己的头盖骨仿佛要散架一般，那球犹如一颗炮弹，将它的一根牛角砸得粉碎之后，又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脑袋上。
顿时，血柱如喷泉般腾空而起。
透过自己泉涌般的鲜血，红牛惊恐地望着站在水里的人类，这个人类拥有令人惊奇的成长速度。
和自己这头妖兽比起来，这个人类反倒更像是个怪物。
它心里也明白，自己恐怕已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
它虽然对战斗充满了狂热，暴躁而残忍，但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既然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又何必继续苦苦挣扎呢？
于是，红牛毫不犹豫，扭头撒腿就跑，打算战术性撤退。
红牛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离，犹如无头苍蝇般蒙头转向，完全迷失了方向。
“终于将红牛赶走了。”
阿水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停下了凝练，尽量节约自己灵力的消耗。
而莫离并没有打算放过红牛，这只祸害生灵的妖兽，绝不能让其逃跑，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