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好是周六,离出国还有不到四天时间。
昨天晚上跟冯德明分开时,冯德明让秦涛暂时把所有事情交给他来处理,让秦涛周末好好休息两天。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秦涛一直连轴转,冯德明生怕秦涛身体吃不消,再有个什么好歹可就完了。
秦涛也确实一两个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过假了,便欣然答应了冯德明提出的意见。
虽说周末休息,但秦涛的生物钟已经固定在六七点中醒来。
好不容易不用赶着去上班,秦涛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
一直玩到快八点才起床,洗漱一番后,秦涛去家属院后面的沿江大道晨跑。
有一段时间没有晨练,秦涛明显感觉身体机能稍微逊色,若是换作以前,两圈跑下来不会有一点气喘。
可现在,两圈刚跑完,秦涛已经气喘吁吁……
“呼,看来锻炼不能停啊,否则再熬几年身体真就垮了!”
秦涛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喊住,散步般的朝着小区附近的早餐店走去。
到了一家常吃的早餐店,秦涛坐下后,早餐店老板看见秦涛,十分热情地招呼道:“秦先生,还是老三样吗?”
“嗯,还是豆浆油条加一个卤鸡蛋。”秦涛笑着说道。
“好嘞,马上就来!”
片刻,老板将豆浆油条以及鸡蛋送上桌。
秦涛说了声谢谢,正要开吃的时候,见老板表情忸怩地没有离开,于是好奇地问道:“老板有什么话想说?”
那老板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后脑勺试探地问道:“您是长宁区的区长吧?”
秦涛一愣,没有隐瞒,苦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长宁区的区长?”
“前几天看新闻,无意间在新闻上看到您了。”
秦涛笑道:“我就是你的一个忠实顾客而已,老板不用多想!”
“诶,好……那您慢慢吃……”
老板笑着点头,随后走回到操作台,在他老婆面前蛐蛐道:“他真是长宁区的区长,我的天啊,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长宁区的区长,还在咱们这里吃了几年的早餐,我们竟然一无所知。”
老板的老婆偷偷看了秦涛一眼,“秦区长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以前还有过两个漂亮姑姑时不时的跟她一起来吃早餐,怎么好久没见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分手了。”
“去,这些话别乱说让人听见了对秦区长的影响不好!”
两夫妻正小声八卦的时候,一个软软糯糯的女人声音传进小店,“老板,麻烦来一碗豆浆一根油条,再加一个卤鸡蛋!”
“好的,自己找地方坐,马上就好!”
老板答应一声,抬头望去,就见一个身材丰腴,长相出众的美妇施施然走进了店内,好巧不巧的是,她跟秦涛点了一模一样的早点。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美艳夫人观察小店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到了秦涛那桌,整个小店,就秦涛那个桌子显得干净一些。
秦涛没有抬头,一边剥着卤蛋的壳子一边说道:“可以的,随便坐!”
美艳妇人坐在了秦涛对面,正要用纸巾擦拭桌面时,无意间瞥见秦涛,微微一愣,想要说什么,却又一副不敢确认的样子。
秦涛感受到了女人注视的目光,好奇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漂亮妇人的模样时,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诧异地说道:“桂香嫂子?”
“啊,你真是小涛呀,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想喊你又怕喊错了,小涛,好久不见呀!”
这声小涛喊得秦涛思绪万千,轻轻感慨道:“是啊,好久不见,算下来十多年了吧!”
美艳妇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涛父亲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当年秦涛父母还没有离婚时,陈桂香就住在秦涛隔壁,秦涛以前受过陈桂香许多关照。
那时候秦涛刚上高中,秦涛的父亲已经在外面有了女人,对家里不管不顾,秦涛的母亲渐渐换上抑郁症,对秦涛的生活也变得疏忽,是陈桂香时不时地给秦涛送菜送饭,偷偷塞钱,那个时候,在秦涛眼中,陈桂香就是他生活在的救赎。
高中毕业的时候,秦涛母亲癌症去世,秦涛父亲重新组成家庭,而秦涛也离开了那个令他伤心欲绝的家,独自前往江城打暑假工赚学费。
自那以后,秦涛再也没有回去过,即便是去年跟他父亲签断绝父子关系协议书,秦涛也是委托了苏瑾帮忙办理。
“小涛,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陈桂香盯着秦涛上下打量一阵子,眼中掩饰不住地露出心疼地神情。
秦涛笑了笑,“挺好的,你呢桂香嫂子?”
陈桂香叹了口气,“几年前跟你哥离婚了,我一个人从那个小县城出来,自己来江平市做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
“为什么离婚?”
陈桂香苦笑,“离婚还能因为什么,感情破裂呗,你哥他……有外遇了!”
秦涛脸色一沉,“秦家振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桂香嫂子这么贤惠漂亮,他竟然还搞外遇,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陈桂香自嘲一下,“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陈桂香说完这句时,正好老板给他上餐,听了陈桂香的话,老板忍不住看了陈桂香一眼,又看看秦涛,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秦涛并没有注意到早餐店老板的表情,对陈桂香叹了口气道:“他不懂得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陈桂香笑了笑,“都过去那么久了,别提了,倒是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
“没呢,呵呵!”
陈桂香饶有兴致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结婚,眼光这么高吗?”
秦涛调侃道:“我眼光不高,没有女孩子看上我。”
“别胡说,小涛一表人才,没有女孩子看上才怪了,我看就是小涛你眼光太高,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离开县城以后,我试着找过你,没有找到,为此我抹过几次眼泪呢,一想到你母亲去世,父亲又另娶,我就心疼你,怕你过不好!”
“哎,桂香嫂子,当年的事情真的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