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身体靠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香水味:“何先生,汤姆大叔那边又来了一批货,六万吨面粉,从澳洲运过来的,品质很好。他问您有没有兴趣?”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她:“六万吨面粉?什么时候能到?”
“下周三。”莉莉说,“船已经在路上了。汤姆大叔说了,如果您要的话,可以优先留给您,价格还是跟上次一样,七十港币一吨。”
何雨柱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六万吨面粉,七十港币一吨,总共四百二十万。
加上明天那三万吨玉米,他手里的粮食总量就能达到二十万吨左右。系统任务的要求,应该绰绰有余了。
“要。”他说,“全部要下。下周三,货到付款。”
莉莉的眼睛亮了,拍手笑道:“太好了!何先生,您真是爽快!比某些人强多了,只会耍小聪明,算计来算计去,最后什么也捞不着。”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宝宝一眼。
宝宝的脸色沉了下来,走到莉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莉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莉莉也站起来,毫不示弱地与她对视,“就是觉得,有些人啊,明明没那个本事,却非要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结果呢?生意做不成,人也留不住。”
“你说谁呢?”宝宝的声音提高了。
“谁接话就说谁。”莉莉冷笑。
“你……”宝宝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莉莉,“莉莉,我告诉你,何先生是我的客人。你跑到我家里来挖我的墙角,你还要不要脸?”
“你的客人?”莉莉也冷笑,“何先生是谁的客人,不是你说了算的。他能跟我做生意,也能跟别人做生意。你以为你穿得暴露一点,就能把人拴住?做梦!”
“你说谁穿得暴露?”宝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明的睡裙,脸更红了,“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莉莉说,“我只是替何先生觉得可怜。好不容易谈成一笔生意,还要被你这种人缠着。何先生,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举起双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好了好了,两位美女,都少说两句。”他说,语气很轻松,像在劝两个吵架的小孩,“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伤了和气呢?莉莉小姐,那批面粉,我定了。下周三,货到付款。宝宝姐,那批玉米,我也定了。明天上午,现金交易。两位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我都会好好合作的。”
莉莉和宝宝对视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何雨柱看着她们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都对他有意思。
不是因为他人好,而是因为他手里有资源,有关系,有她们想要的东西。她们争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那些粮食、那些钱、那些门路。
但他不在乎。他需要粮食,她们有粮食。
他需要渠道,她们有渠道。
大家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至于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那是她们的事,他不想掺和。
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她们“竞争上岗”。
谁搞到的粮食多,谁提供的渠道更可靠,他就跟谁合作得更紧密。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他甚至在心底自我安慰地想,即使是个“搓衣板”,只要能搞到粮食,他也能忍。
晚餐很丰盛。
宝宝让佣人做了一桌子菜,有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白灼虾、烧鹅,还有几道精致的粤式点心。
莉莉也没有走,大大方方地坐下来一起吃。两个女人坐在何雨柱左右两侧,像两尊门神,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互相递着白眼。
何雨柱泰然自若地吃着,喝着,偶尔夸一句菜做得好,偶尔讲一个笑话,逗得两个女人都笑起来,但笑完之后,又互相瞪一眼。
吃完饭,何雨柱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何雨柱刚走到门口,宝宝就从身后追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贴得很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浓郁的、带着花香的气息。
“何先生,您不能走。”宝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执拗,“您答应过我的,今晚留下来。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被她抱着,走不了,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宝宝姐,我没说不留下来。但我明天要跟阿福船长交易,今晚得先去跟朋友商量一下细节。这是正事,耽误不得。”
“什么正事?”宝宝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您就是想找借口走。您根本不想留下来陪我。”
“怎么会呢?”何雨柱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宝宝姐这么漂亮,我巴不得天天留下来陪你。但生意是生意,不能马虎。你放心,等明天交易完成了,该给你的介绍费,一分都不会少。晚上我也会回来的,到时候再好好陪你,行不行?”
宝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
她当然不相信何雨柱说的那些话,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强行留住他。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撅着嘴:“那您说好了,明天交易完了,一定要回来。”
“一定。”何雨柱点头,“我何雨柱说话,向来算数。”
宝宝这才勉强笑了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您去吧。早点回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头,转身走出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吹散了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下台阶,沿着山路往下走。
回到报社时,天已经黑了。
报社大楼里还亮着灯,几个编辑正在加班,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何雨柱走进大厅,老罗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浓茶,看见他,眼睛一亮。
“柱子!你来得正好!”老罗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今天的报纸,又卖光了!加印了两次,还是不够卖!你那几部小说,反响太热烈了!读者天天写信来催,问你什么时候出新章节!”
“快了。”何雨柱随口应道,走到老罗办公室门口,靠在门框上,“老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辆车,什么时候能到?”
老罗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车行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最新款的凯迪拉克,黑色的,很气派。他们说这两天就能到货,到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就好。”何雨柱点了点头。
老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柱子,我听说,你今天跟吴家姐妹走得很近啊?上午跟吴家美一起出去,下午又跟她一起回来。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老罗,你瞎说什么呢?我跟阿美就是上下级关系,你别乱点鸳鸯谱。”
“上下级关系?”老罗笑了,笑得很暧昧,“上下级关系,她会让你去她家睡觉?柱子,你骗谁呢?”
“那是她看我累了,让我去她家休息一会儿。”何雨柱辩解道,“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老罗摇头,“柱子,我可是过来人。我看人很准的。吴家美那姑娘,对你有意思。你要是也有意思,就抓紧点。别让人家等太久。”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靠在门框上,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
他心里当然知道吴家美对他有好感,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他现在的精力,主要放在粮食和系统任务上。
儿女情长的事,暂时还不在他的优先考虑范围内。
老罗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自己的事,自己把握吧。不过柱子,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何雨柱笑了笑,掐灭烟,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吴家美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整理文件。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练又清爽。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何雨柱,笑了:“何先生,您回来了。”
“嗯。”何雨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有点累。阿美,你会跳舞吗?”
吴家美愣了一下:“跳舞?会一点点。怎么了?”
“没什么。”何雨柱说,“就是觉得,坐了一整天,腰酸背痛的。想活动活动筋骨。你教我跳个舞吧,就当是放松一下。”
吴家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啊。不过我跳得不好,您别笑话我。”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转过身,看着何雨柱:“何先生,您想跳什么舞?”
“随便。”何雨柱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会的就行。”
吴家美想了想,然后开始跳了起来。她跳的是一种简单的健身操,动作幅度不大,但很舒展,手臂抬起,腰肢扭动,脚步轻移。她的动作很柔,很流畅,像一条在水中游动的鱼。
何雨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跳。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悄悄地开启了透视技能。
衬衫消失了,裙子消失了,露出里面那套白色的内衣,蕾丝的,很精致。
再深入,内衣也消失了,露出身体的曲线。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迷桃很圆润,腿很长,比例很好。
何雨柱看着,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连忙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吴家美跳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她看着何雨柱,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异样,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忍着什么。
“何先生,您怎么了?”她走上前,关切地问,“是不是不舒服?您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何雨柱摆了摆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吴家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何先生,要不……您去我家休息吧?报社里太吵了,睡不好。我家就在对面,您可以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何雨柱本想拒绝,但看着她那双关切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街道,走进吴家美住的那栋旧唐楼。吴家美打开门,侧身让何雨柱进去:“何先生,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您铺床。”
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吴家美走进卧室,很快又出来了:“床铺好了,您去休息吧。”
何雨柱站起身,走进卧室。
吴家美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他的公文包:“何先生,您的包。”
何雨柱转过身,伸手去接。但就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他今天穿的裤子比较贴身,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吴家美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位置,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把公文包塞进何雨柱手里,声音慌乱:“何、何先生,您好好休息。我、我先出去了。”
她转身,快步走出卧室,几乎是跑着回到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站在卧室里,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叹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在床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