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酒馆借的故事书,听说能够感受到身临其境的感觉,老古董还有镜流姐,有兴趣试试吗?”
白珩将古朴书册放在石桌上,她兴致勃勃把他们两人给拉过来说道,田粟神情慵懒似乎昨晚没休息好,而镜流元气满满刚刚还在晨练。
“没兴趣,酒馆那群人捉摸不透且大多都毫无底线,这故事指不定叫作安屠生童话,谁会吃饱了撑的以身涉险?”
田粟对此兴致寥寥的说道,他已经被长乐天君坑过多少次,说不定白珩能够借到这本故事书都是祂暗箱操作,为的就是拿他找乐子。
“赞同,欢愉与故事书,这怎么听都觉得古怪,笑话书还差不多。”
镜流坐在石凳上平静说道,她虽然与酒馆那群乐子人没见过几面,但身为剑客的本能告诉她,跟他们牵扯过多不是好事。
“来嘛~来嘛~老古董我们都有令使级别的力量了,应该没有能够威胁到你我的东西了吧?”
白珩撒娇似的拉着田粟的胳膊说道,她这些天都快无聊死了,田粟因联盟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列车组的大家也都不愿意陪她玩。
瓦尔特兴致勃勃去红船联盟看机甲生产,说是要圆了他年少的梦,卡卡瓦秋好不容易找到弟弟,因此被战略投资部的砂金姐去叙旧了。
领航员姬子平时不爱折腾,平时也就看看书学学烹饪,听说她无意间与黑塔聊过烹饪,然后她就被拉去研究菜谱了。
田粟:黑塔与姬子强强联手,以他们两人的学识与烹饪水平,有望成为寰宇有名的绝命毒师。
穹那边也是忙得抽不开身,自从田粟随手将流萤医好后,流萤隔三差五就拜访星穹列车探望穹,和三月七开展紧张刺激的星核精保卫战。
穹:孩子们,相信我会没事的。
帕姆确实还在列车上,毕竟帕姆由于无法解释的原因离不开列车,但是由于白珩肆无忌惮的蹂躏,如今她已经被拉进了黑名单。
云虚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由于持明族恢复繁殖能力,迫切渴望扩充种族规模,导致很多不好描述的事情发生,就比如重金求子的戏码。
道德纲常出现严重崩坏,她有必要约束持明族的混乱局势,因此她也忙得抽不开身,因为中心在罗浮所以景元也落不得清闲。
如此白珩的熟人都没空搭理她,没人陪她玩就只能缠着田粟,虽说不出门她也能玩老古董,不过这种事情玩得久总会进入贤者时间的。
「黄泉不认路又健忘,黑天鹅神出鬼没找不着,花火更是靠不住,新贝洛伯格更是忙不迭,这段我就暂且忽略不计。」
“白珩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带上我。”
不知何时抵达阮·梅,她缓缓走到他们身边嘴角含笑说道,她似乎对这本书颇感兴趣,似乎这就是本等待开采的宝藏。
“我们间的交易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阮·梅今日又是出于各种原因前来拜访?”
田粟蹙着眉头谨慎问道,若非必要他并不想跟天才俱乐部那群疯子产生瓜葛,至于阮·梅他也是本着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原则。
至于为什么没有断掉这层关系,没办法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朋友之间的拜访,如何?”
“阮·梅女士向来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既然你选择陪白珩胡闹,那必然是看上些什么吧?”
田粟完全不信阮·梅有这闲情逸致,看着她的眼神直言不讳道,阮·梅是个心思深沉的女人,他们都能够揣测彼此心思。
“随你怎么想,倘若真如你所说我是有利可图,但我陪白珩小姐打发时间解闷,那我们也是各取所需。”
阮梅满是无所谓的说道,她不会去触碰田粟的底线,毕竟他还有更多价值待开发,就算是为了那些数据她也要与他保持友好关系。
“那好啊,既然你要陪她胡闹,那我也陪她胡闹,我这个做夫君还能丢了份不成?”
田粟也是破罐子破摔说道,他不愿跟进是怕其中有诈,可现在阮·梅都敢冒这个险,那就她估计有相当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说着说着就都跟着白珩胡闹了?”
镜流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左顾右盼眼神他们间不停摇晃说道,师兄的思路她向来跟不上,不过好在田粟也没要求过她跟上。
“没什么,既然这位客人要陪白珩玩闹,我们作为东道主也不能差意思,就当是陪白珩出去玩解闷了。”
田粟看着对面的阮·梅说道,她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最好不是那种白珩深陷麻烦,她出手协助找他要报酬这种老套剧情。
“嗯,虽不知道师兄在想什么,但你们都打算进入这本书,我被孤立在外面也没意思,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带上我吧!”
镜流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她本来是想着练剑不掺和进去的,但她又怕白珩和师兄孤男寡女的吃独食,而且阮·梅也不是省油的灯。
“呦呼,既然你们都愿意陪我到书里去玩,那我们就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吧!”
白珩本就在旁边吃瓜看戏,听到他们几人都答应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免得他们后面突然反悔,主打的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怎么感觉这对话莫名的熟悉?”
清冷而又美丽的黑发女人,看着面前古老的明镜问道,她说完这段话总感觉莫名熟悉,似乎自己曾有位喜欢对着镜子问这个问题的朋友。
“根据大数据总结,目前您的美貌在国内绝对是举世无双,但再美也经不住岁月摧残,出于严谨我只能回答您目前是最美的人。”
魔镜很是严谨的回答道,不过他这么说倒也没问题,毕竟这世间又没有人青春永驻,百年之后过后不过也是坟冢骷髅。
“你说的回答很有道理,那你再回答我个问题,这世界上最聪明的是谁?”
雍容华贵的妇人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她似乎铁了心要问出个名堂,毕竟手握这面全知魔镜,不问出点东西她总觉得哪里少了点东西。
“我亲爱的皇后殿下,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必然是我魔镜啊,不然你问的这些问题我又怎能回答上来?”
魔镜毫不谦虚的回答道,若你足够聪明那你又来问我做甚,说到底还不是要靠我魔镜回答你的问题?
“算了,还是吩咐人将这面镜子砸了吧,反正留着也是占地方。”
那位妇人沉默许久说道,她似乎有些厌烦这面镜子的自恋与碎嘴子,将这面镜子砸了自己也清净。
“唉别啊~我亲爱的皇后殿下,咱们有事就不能好好商量,你不是要问谁是最美或者最聪明的人吗,咱好好回答就是了!”
魔镜听着对方不留情面的语气,瞬间慌了神连忙道歉回答道,它就是这么久没人陪它聊天,好不容易见到活人就忍不住想多说两句。
“这还差不多,要是你再多嘴,我不介意让魔镜多分成几块。”
皇后语气冰冷的回答道,她声音很轻柔但语气不怒自威,仿佛有着对所有生物的绝对压制,似乎魔镜要是再不听话她不介意就地解剖。
“皇后殿下我办事你放心,我无所不知我的回答包你满意!”,魔镜似乎是被她吓到,于是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回答道。
“少在那自吹自擂,先回答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为方便你审查检索我加个条件,把时间压缩到最近十年,范围也压缩到本国及邻国。”
皇后懒得再与魔镜拌嘴,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魔镜说道,她倒要看看这魔镜能再搞出什么名堂,要是再不好好回答她不介意把魔镜拆了……
“根据大数据分析,已经匹配到相关结果,在本国及邻国境内,您将蝉联今后两年最美宝座,但在三年后您的女儿会接任您最美的宝座。”
“你这魔镜回答还挺谨慎,不过我记得膝下并无子嗣,更惶恐你所说的女儿。”
皇后微微颔首回答道,她其实对最美并没有多少执念,她觉得好看的皮囊终究比不过有趣的灵魂,她喜欢与志同道合之人交流思想。
“纠正,您膝下还有位继女名为白珩,是老国王前任妻子的女儿。”
魔镜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过魔镜的话回答倒也算中肯,毕竟皇后这位继女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待到成年亭亭玉立确实是个美人。
“哦,原来是她啊,那挺好的。”
皇后兴致寥寥的说道,她对继女成为最美毫不意外,皇室子女不论美丑都是会被当做政治筹码,她长得再美无非是把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些。
“额,皇后殿下您既没有别的想法吗,就比如嫉妒什么的?”
“有点,但不多,毕竟美貌总会随着岁月人老珠黄,人生在世倒不如追逐些更有趣的事物。”
皇后满是无所谓的说道,她今天走到魔镜面前纯粹是心血来潮,闲的没事问两个问题玩玩,毕竟闲着无聊拷问人工智能还是挺有解闷的。
“大师,不对,是皇后殿下是我理解狭隘了。”
魔镜有被皇后的宽容跟震惊到,于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自己竟然还以为皇后心胸狭隘,真是罪该万死。
“随你便吧,只要这丫头做的事情不过分,能顺着她就顺着她罢!”
“同样的条件,回答我最聪明的那个人是谁,或许我能与他见个面聊聊天。”,皇后很是随意的说道,她似乎很想与聪明人聊天。
“正在为您搜索,已搜索到规定范围内最具智慧之人,当今本国国君田粟。”
“呵,倒是不出所料,等等,你这映射的好像是云虚的房间,而且我记得白珩已经十四岁已经成年,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内……”
皇后看着魔镜中映射着国君疑惑问道,绛紫色的帷幕遮掩半面床面,而白珩正乖巧的坐着,期待的看着对面的人。
“……”
“……贵圈真乱。”
魔镜似乎是服务器繁忙,最后吐槽了句便连忙下线,生怕自己说错话被摔成渣渣,不过这皇宫里的伦理剧还真精彩。
“给我去找全国有名的剑客,告诉他要么刺杀白珩要么刺杀田粟,就算失败也要将她送往别国,允诺事成之后报酬黄金百两。”
皇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她倒不是因为白珩比自己美,主要是国君已经多久没爬上她的床了,如今竟在自己女儿房间!
……
“我说我的乖女儿啊,你找我到这是为了什么事,可别告诉我自己睡不着要听童话故事,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回书房去忙了。”
田粟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他想着弥补自己这个女儿,有什么好事也都会想到她,只是他没想到白珩会这么回报他。
“嘻嘻,你听说过名为鬼父吗?”
白珩边展示自己魅力边说道,不知何时她从床柜中取出几本彩绘的书册,封面上的人物身着羞耻服饰,对年长的男性极尽谄媚。
“啧,早知道就给你找个伦理课老师,不然也不至于长歪成这样。”
田粟的表情别提有多扭曲,他沉默许久然后无力吐槽道,他承认自己忽视白珩的成长,结果不知道接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
政务繁忙他抽不开身,毕竟在他接手这个国家政权时,内有贵族群狼环伺期待摄取利益,外部邻国觊觎时刻攻陷领土。
好在皇后本家是军部要臣,田粟登基践祚不过数年,靠着军政两把抓将不听话的贵族彻底清除,几次出兵也将外部仇雠给震慑住。
他是这片土地绝对的君主,邻国君主无不向他以礼来见,真可谓是万国来朝之盛况,但他也因此忽视了家庭教育。
“女儿此生无以为报,只愿您不嫌弃我这蒲柳之姿,也算是替母亲服侍过您。”
“你这报恩属实有些极端,如果我这么做你母亲知道绝对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