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焦志刚真的是糊涂透顶!史克森的发迹可以说主要靠的就是他的全力支持,这些年他在史克森的公司坐享着太上皇的地位,他已将公司当作自己的后院,有不方便处理的事,都是一股脑地甩给史克森,两人也渐渐形成了默契,以前当焦志刚情绪不好或者太好时,史克森会安排长期合作的风尘女子陪他,这次他在食堂看到张楚和秦江等人坐到了一起,而且无论是形象气质还是身材都比之前更加完美。
这让他有了十足的挫败感,他在路上的时候就要求史克森,晚上一定要把前几天结婚的宋某叫过来。拗不过他的史克森只得照办,他知道老板的癖好,也清楚宋某刚结婚手头拮据,于是便许以重奖,本来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史克森给他打过电话,意思是玩过一次就差不多了,趁对方药劲儿没完全过去,把人送回公司得了,这样就算对方家人寻找,也方便解释。
可焦志刚这会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坚决不同意,他要求再给两人喂了些催情药物,自己则连吃了几粒蓝色药丸,就这样,将三人的车轮战坚持到了天亮,这才引发了惨剧。
焦志刚的问题很快便报到了省委,因为当天是周日,省委书记侯兆宇责成省纪委、政法委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要求彻查焦志刚的问题,秦江自然不好插手,他安排顾晓彬和金涛全力配合专案组后便回了家。
此时的一屋子人都在等他吃晚饭呢。王洪轩和这个史克森还是熟人,于是他给秦江介绍了焦志刚和史克森的关系,末了他说了一句令大家都很诧异的话:“焦志刚的问题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他经常会公开给史克森站台的,不过他打的幌子是,史克森曾是他的手下,当年由于疏于管束才让他被迫离开了体制,如今他仅仅是在念及旧情,给对方找口饭吃。这个人设一度在行业内被传作佳话。听说在一次规模挺大的团拜会上,还得到过时任市长卢畅的公开称赞呢。”
“这就是典型的蛇鼠一窝!称赞别人腐败,其根本目的是为自己的腐败找同盟,找背书,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才是最可怕的!”秦江一语道破腐败分子的共同心理,众人都点头称是。
“所以,我对大家的要求不复杂,不可在这些事情上翻车,谁在经济上有困难就找我,找洪轩总,只要是正当的,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谁要是在这方面出了问题,那可别怪我挥泪斩马谡咯!”秦江严肃地说道,神情甚是庄重。
“好了,今天算是吃涨锅饭,大家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辛苦了一天,晚上竹杠随便敲!”秦江大手一挥,众人这才举杯畅饮起来。
周一上午,秘书赵垒拿过来好几份文件,都是经过主管局办和分管副市长或副秘书长圈阅过的文件,有的甚至是卢畅在任时遗留下来的问题,秦江快速处理着,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市委那边的情绪,副书记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大家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午饭时间,他来到市委食堂,果然如他所料,食堂里连打菜的师傅都在议论这桩让人大跌眼镜的桃色新闻。看到秦江进来,众人这才纷纷闭上了嘴,改成小声嘀咕了。
顾晓彬和谢华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刚一落座,秦江便轻声说道:“舆论不能一直这么发酵下去吧?这样谁还有心思工作啊?专案组那边要抓紧落实结案,宣传部下午要给各个部门通个气,案情没有审结之前,不得公开议论,更不得传谣,否则一旦与事实不符,我们将追究传谣者的我责任!”
说完话,秦江连饭都没吃就起身走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后,赶紧扒拉两口饭就朝各自办公室跑去。
赵世贤房子下午就落实好了,涧溪村村委会后面的两户人家,是兄弟两俩五年前盖的两幢连体两层小楼,各有一个院子,如果一道买了的话可以把院墙打通,再把大门重建一下,屋子里做下装修就可以住人了,屋后也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几种易活的鱼类和水产,价格报的合理,两兄弟因为在县城开了超市和汽修厂,都在城里置了房,孩子也在县城上学,老房子已经闲置两年了。
赵世贤在电话里告诉秦江,自己已经被提名副县长了,秦江听后平静地说了句祝贺,希望他珍惜机会,好好工作,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心系群众。
庞思蕊听说房子的事儿这么快就有着落,很兴奋地表示周三就过来看房。
“你的意思,周三前结算就弄完了?准备回申城做什么?有计划没有?”秦江想起王璐瑶交待的事儿,赶忙问了句。
“聪明!明天结算完,行李已经往回寄了,你那屋现在能住人了不?本小姐的闺房收拾出来了吗?”庞思蕊一如既往地调皮道。
“昨天请人收拾了一天,现在能住了,我问问你璐瑶姐哪天回来吧,你自己住那饭也不会做,怕把你饿死。”
“瞧不起谁呢?不用打了,她说周日回来,我怎么就不会做饭了?你等着吃现成的就得了。”
秦江猛地想到焦志刚的事儿,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曹德柱关于农村闲置房和劳动力不足的调研讨论工作会定在了周二上午,秦江特意邀请了省市两级政研室负责人参加讨论,当然,这项工作他是交给即将上任的童小华去办的。
临下班的的时候,焦志刚的媳妇又跑市委来了,只是,和昨天的胡搅蛮缠不同,她今天则是来求情的,因为事发两天了,目前除了办案人员外,还没有一位市委领导去探望过,作为家属,心里很不好受。希望市委能出于人道主义,安排两位领导去下医院,至少医院方面的救治也会重视一些。
龚凡伟和谢华两人接待了她,面对这样的要求,他俩还真是不好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