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穹和姬子两人的表情。
火花笑的更加恶劣,嘲弄和戏谑也充斥在话语中。
“看看你们脸上的表情,这简直是【火花大会】最棒的开幕秀啊!”
“我褪下旧日的面具,也脱下了过去那个软弱、畏首畏尾、充满人性的我”
“而这全新的我,将摆脱一切桎梏,汇聚粉丝们的愿力,踏上【幻月游戏】的舞台——!”
“作为对乐园众献出愿的回报,每一位谒者都要向他们展示【何谓欢愉】——展示他们想要的【欢愉】——!”
随着火花的话语落下。
周围那些受模因病毒感染的学生们瞬间欢呼起来,不断高喊着【火花大人万岁】。
远远看去,仿佛是某些非法宗教一样。
“你所谓的欢愉,就是强行把所有人都变成你?”,穹皱着眉毛,满脸嫌弃,“这到底哪里欢愉了?”
“强行?”
“等等!整个过程中可没有半点强迫哦~”,火花打断了穹的话语,摇晃着脑袋纠正道,“只有【是】和【否】的选择,就像把用户协议拉到底那样”
“想受人关注吗?想多才多艺吗?想进斗金吗?想被所有人追捧赞颂吗?”
“那就下载【火花病毒】,噔噔咚,点击【确认】就好”
“这不正是他们渴望的、三分钟速成的【欢愉】吗?”,
火花模仿着电视广告的口吻,戏谑不已。
而她这副做作的表情,让人看了会从心底里燃起一股无名火。
忍不住就想给她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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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收回我之前的话”
当火花毫不掩饰那股戏谑的模样后,柏拉图对她的好感度可谓是直线下降。
在之前,他还以为火花是因为诞生之初,就受到了众生愿力的影响,以及大量粉丝对她进行的投射。
才导致火花在诞生的瞬间,便被塑造成了这疯狂的模样。
一个爱着自己的粉丝,却又用这种极端方式,去给予回应的疯子
可是,当她说出——【这不正是他们渴望的、三分钟速成的欢愉】时。
“她压根就没有疯”
“相反,她很清醒,十分的清醒”
“她只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自私自利,极其自我。并将他人的【喜爱】当做理所当然——甚至主动利用起这份【喜爱】,将粉丝当做玩具的家伙”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柏拉图说出一长串的话语,里面全都是对火花的批评。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火花是个故意利用喜爱,来为自己攫取利益的家伙。嘴里没有哪怕一句实话,全都是自私自利的算计
当然,这仅仅是柏拉图一个人的想法。
也有其他人持有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的看法。
诸如——
【正是因为人们对火花投射了太多的个人情感,所以火花才会塑造得如此疯狂】
【火花的本意是想给喜爱她的人予以回报,只是使用的方式较为极端】
....等等。
总结起来同样是一句话——火花不是个坏人,只是她的思绪被庞大的愿力给影响了。
.....
但是,无论哪一种猜测是真的。
有一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这些无辜的学生,确实成为了模因病毒的感染者。
甚至因此受伤。
如果欢愉的代价,必然是某些无辜者的损伤,那这份欢愉...似乎也不欢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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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无名客,你们输定了,因为你们根本无法阻挡人们心中的渴...”
说着,火花便准备掏出面具戴上。
可就在这时——
“我们当然没法阻挡人心中的渴望,但是我们会在这场直播里,向这个乐园世界的观众们展示另一种可能”
“...你说什么?”,火花的手在半空中一顿。
“我们会向所有观看直播的人们展示——属于星穹列车的【欢愉】”
话音未落,穹便先一步,在新闻电视台的镜头中掏出了面具。
“我可不是嘉宾,而是谒者!”
瞬间,电视画面的镜头全部聚焦在了穹手中的面具上。
又一位谒者诞生的消息开始在网络平台上蔓延,而这场谒者的个人秀,也在这一刻变成了双人的对垒。
“【在火花大会举行前,列车的英雄击败了试图散播病毒的邪恶反派】”
“很快,他们会通过直播见证这一切,而心中也会升起对【开拓】的向往”
“听上去,可真是不错啊”,姬子扶着侧脸,笑了起来。
但在火花眼中,这份笑容,仿佛是对自己的嘲笑。
“你从来都不是观众心目中唯一的可选项啊,火花”
.....
这便是开拓的欢愉。
如果说谒者在幻月游戏中要做的,是【唱名,奇迹,宣扬】
那么现在,就是他们唱名的最好时刻——!
来自天外列车的英雄,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那播撒病毒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