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谨慎道:“那三个贼身上都有功夫,就算把他们堵在了院子里,也未必能顺利抓捕。金队,到时候看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金钟认真思考,最后重重点头:“嗯,多带些人还是有必要的,我看,至少得带十几个警员!”
王军立刻举手:“队长,可一定得让我去!”
金钟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少了谁都少不了你!”
陈强也赶忙道:“队长,那我也得去啊!”
“切,也少不了你。”金钟目光流转,看向柳茹,“还有柳茹,曾经打虎小分队的四个人,全都去吧。”
白洁盯着金钟:“金队长,算我一个怎么样?”
一旁的高战,经常跟白洁搭档,见白洁开口,也愣愣地站了出来:“队长,这个行动把我也算上吧!”
白洁和高战毕竟是新警员,入职才小几个月,在办案、抓捕方面,经验都有点不足,金钟一时间犹豫了:“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好好留在局里面值班,别掺和这案件了。”
白洁皱着眉头:“局里早就排好班了,今晚不该我们值班!”
“金队,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两个经验不足,但我们去了,好歹多两个人,肯定能给队伍帮上忙,而不会添麻烦。”
高战也强烈要求:“金队,抓了那三个贼,破了这个案子,可是立一大功,我们两个新警员,就需要这样的立功机会,难道你不想我们立功。故意打压新人吗?”
金钟咬咬牙,抬手指了指高战:“好好,激将的好,那我就让你们两个都去。但若是这次抓捕失败,没有完成任务,少不了在你们头上记一笔过错。”
白洁和高战知道,这也只是金钟随口一说,不管这次任务结果如何,都不可能将过错安在他们头上。
“咱们现在总共是六个警员,还要再找六个警员,这次出警,总共得十二人!”金钟吩咐道,“王军,你去把咱们局最能干的六位警员找上,我相信,这样的案子,他们会很乐意参与。”
“好嘞队长,我现在就去。”王军乐呵呵地走出了办公室。
许毅道:“金队,那我也先走了,今晚八点之前,我会再来警局一趟。我希望局里这边能全力配合我!”
“我对那几个贼人谋划的信息了如指掌,最清楚他们如何部署。”
金钟表态道:“这个你放心,到时候你怎么说,警员们就怎么行动!”
……
镇北县城北。
这里有一处荒原,荒原上零星地散落着几家四合院,破旧的四合院,在冷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三个贼就藏在荒原最中央的那处四合院里面,一声声轻微的呻吟,从满目疮痍的土墙里面传递出来。
“这段时间,可真是倒霉啊!自从盗了那三张皮子之后,就开始倒霉了。先是被那个混蛋用弹弓打伤了脑袋,昨天又被那只大鸟抓伤了脑袋,这真是受罪啊!”
中年男人的脑袋被绷带裹成了粽子,虽然已经用了最好的止疼药,但每时每刻都还在疼痛,并且间歇性剧痛,疼得他想把脑袋摘下来!
金雕的爪子带“毒”,毒的作用,让他的脑袋肿的很厉害,而且,让疼痛也变得古怪。
“我真怀疑那小子是个天煞孤星,谁靠近他,他就克谁,早晚把老子给克死!”
中年男人疼得嘴角都开始抽搐,歪着嘴,脸上的肌肉狠狠地跳动了好几下。
高个儿青年也开始抱怨:“我看,不只是那小子是个天煞孤星,他全家都是克星一样的人。叔,你想想,咱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哪次没有得手?偏偏是这两回,频频失败,不但失败,你上次连吃饭的家伙儿都落在他家拿不回来了。”
“依我看,咱们还是别再去招惹他家了!”
中年男人狠狠咬牙:“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咱们也调查清楚了,那小子是个厉害的猎人,靠着打猎,在县城买了房。上次咱们更是见到了,他的那车皮子和猎物肉,至少都得值五千块。那一回狩猎,就是半个万元户,可见他家存了多少钱。”
“我打探地清楚,看到他家二楼那门锁着,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家的大笔财产,就锁在那间屋子里面。等我的头好了,咱们就继续行动。”
“还要继续行动吗?”矮胖青年有点胆怯了,“刚刚你们都已经说了,那小子是天煞孤星,他们全家都是克星。你们说那些话,都没有起好兆头,不妙的很。我看咱们还是别再盯着他家了。”
“叔,咱们现在挣的钱已经不少了,就先安安稳稳地藏一段时间吧!”
矮胖青年一向相信玄学,觉得刚刚中年男人和瘦高个儿两个人说的都不是吉利话,说不准真应了不吉利的话,他们三个都要了账!
矮胖青年越想心里就越别扭,又重复一遍:“如果对方真是咱的克星,那就躲一躲。等日后找个算命先生算一算,让他给咱出出招,看如何破这家人克咱这事儿。”
“放屁!”中年男人很是恼怒,怒吼一声。
他这一声怒吼,震到了脑袋,又是一阵飞一般的剧痛。
“哎呦呦,疼,疼死我了!”中年男人龇牙咧嘴,声音变得很低,“二胖,你别在叔面前没出息。咱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啥时候害怕过有钱人?”
“咱们当老荣的,偷的就是有钱人。咱们老荣,是专克有钱人,即便他是天煞孤星,那也得被咱们克。就这几天,等我的脑袋好一些,咱们就再行动。”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办法,一定能从那小子家里盗它一大笔!”
“咱们现在手里才弄了多少钱?三个人加起来,充其量才不过是个万元户,还远远不够咱们歇火的资本呢!我看那小子家存的钱不会少,等得了这一笔,咱们再金盆洗手不迟!”
“哈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房顶上传来两道笑声:“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把那笔钱搞到手,也好早点金盆洗手。免得等得人心烦啊!”
“谁,是谁偷听我们讲话?”屋内的三人慌了。
“算命先生,我们是算命的,你们不是恰好需要算命先生吗,我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