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雷昂夫妇后，陈识回到顶层，继续翻阅书籍。
阿丽塔收拾完茶具，走到他身边，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陈识头也不抬。
“主人，”阿丽塔轻声问，“您打算在学院长住吗？”
“不一定。”陈识翻过一页，“看情况。这里的环境适合研究魔法，资源也丰富。等我掌握了想要的东西，随时可以离开。”
“那星辉阁的工作？”
“小事，空间戒指嘛，又不费什么功夫。”
阿丽塔抿抿嘴，好吧，主人是有资格说这个话的。
午后，陈识踏出元素塔。
阳光正好，学生有说有笑。
“陈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不对，陈教授！”
陈识回头，看到艾莉娅抱着一摞厚书小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陈识问。
“我听说你搬进元素塔了！”艾莉娅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正想去看看你呢。这是……去图书馆？”
“嗯。”陈识晃了晃紫晶徽章。
艾莉娅眼睛一亮：“紫晶权限？院长果然给了你最高待遇！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对禁书区的布局很熟，虽然有些区域我进不去，但可以给你指路。”
陈识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向图书馆走去。
“陈教授，”艾莉娅边走边说，“你知道吗，你在学院里已经成传奇了。”
“传奇？”
“格林主任在会上反对你的待遇，被塞西莉亚教授当场怼了回去。”
艾莉娅压低声音，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至少我们班会知道了，有个东方武者一来就拿了最高标准的研究经费，还不用上课。学生们都在猜你的真实实力。”
“让他们猜吧。”陈识失笑道。
“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我又不是靠名声吃饭的。”
艾莉娅也轻笑起来。
图书馆到了。
这次，面对紫晶徽章，值班的管理员检测后，恭敬地让开了身。
艾莉娅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你不是说有些区域进不去？”陈识问。
艾莉娅吐了吐舌头，“我跟老师来这里整理过，但只能看，无法翻开那些禁忌书。”
陈识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标签，有的是书，有的是卷轴，有的是奇怪的龟壳。
艾莉娅没有打扰他，找了一处角落坐下。
陈识的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最后停在一本厚如砖头的羊皮书前。
书名是《上古纪元》，作者不详。
他抽出书，魔法锁链自动解开。
翻开封皮，第一页是一幅手绘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的大陆轮廓与现代地图有几分相似，但标注的地名完全不同。
东方大陆被标记为“武道之源”，西方大陆为“魔法与斗气之乡”，中央有一片巨大的空白区域，写着“神战之地”。
至于南北更是混沌。
他一页页翻看。
书中记载了上古纪元的历史，当然，真假无从考证。
那时人类分为两大文明，东方的“武道文明”和西方的“魔法文明”，两者互不统属，偶尔有交流，但更多的是因理念不同而爆发的冲突。
“上古纪元历1655年，东方武圣‘玄天’跨越无尽海，抵达西方大陆。他一人挑战西方七国，不败，但最终与当时的圣魔导‘梅林’握手言和……”
“1775年，东西方学者在中立之城举办首次学术交流大会。东方武者首次全机接触魔法理论，西方魔法师也初次见识‘真气’的威力……”
“1912年，魔族入侵。东西方联军共同抵抗，‘武道’与‘魔法’首次真正融合。那一战，诞生了‘魔武双修’的概念……”
陈识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后来又因为某种原因，东西隔断。
在西方大陆，武道这一词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适合他们的斗气修炼体系。
到2633年，上古纪元结束，然后是中古纪元，再到近古纪元……
虽然书中的描述有些简略，但核心信息已经足够清晰。
这个世界在几千年前就与东方有过交流。
他继续寻找，在书架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更加古老的册子。
书名是《异界通灵录》。
陈识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潦草的手写字：
“我，梅林，以生命为代价，记录下异界之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