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地那非啊,谢宴无语,这娘们知道这药是干嘛的吗?
不等问,舒颜又开口了:“让你喝汤你不喝,药效发作的快,你可别怪我。”
空腹半小时左右起效果,吃了饭差不多一个小时。
从这话里,足以知道她知道这个药是干嘛的。
那她喂自己这是想干嘛?
放头母猪进来糟蹋自己?
卧槽,好恶毒!
等一下,她刚才是亲自己了吧?
就算要强行喂药,有n种方式,她为什么选择亲自己。
身上被摸的触感隐隐约约还在…
那个啥,谢宴自恋一下。
有没有可能不是母猪…
她不会爱上自己了吧?
“咕嘟!”
这个荒诞的想法才出现,就得到了验证。
舒颜双手捧起谢宴的脸:“现在想起来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吗?可是你亲口在江市对我说的。”
“乖乖的,只要你听话,我会松开你。不然…你别想出去了。”
“你也不要指望别人找到你,因为我已经让人帮你在学校请好假了。”
“哮喘病发作…这次有点严重,需要静养休息。”
说出请假理由的时候,舒颜表情一脸玩味,就想看着谢宴的表情。
谢宴没让她失望,听到以哮喘帮自己请假,整个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是不是自己坑自己了?
“还有你那些朋友,诈骗罪判的可不轻。”
“另外,你也不想你做的那些事被你家人知道吧?”
这是会拿捏的,谢宴要说话的嘴合了起来。
看人老实了,舒颜很是满意的再次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眼罩、一针筒,一剂药物。
“啪!”
手指一弹,液体被打开。
这手法,没有学过两年护理都不相信。
针管将液体抽出,针头从锁骨划到谢宴的大臂处。
发现他身体在发抖,舒颜好贴心的安慰了一下:“没事的,只是怕你累着,打个麻醉而已。”
谢宴:这么说,自己是不是还得谢谢她?
三十秒后,针管进了垃圾桶。
舒颜动作温柔给谢宴戴上眼罩,之后欣然从床上起来。
“我去洗个澡,你休息一下。”
洗完澡…药效也起来了。
……
视觉一片黑,其他感官被放大。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雨声,只感觉口干舌燥。
由于麻醉的原因,意识越来越弱。
想睡觉,可身体难受!
谢宴真想骂一句马勒戈壁了,这麻醉难道不是麻全身的吗?
为什么那个还有高强度反应?
这是传说中的局部麻醉不成?
“哐当!”
浴室的门被打开。
身体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呢喃着要喝水。
十秒后,谢宴如愿半偿。
为什么是半偿,因为喝的不是水,是那个给自己烫醒的汤。
放到够久了,已经凉了。
一勺一勺的,太慢了,不够不够!
大约是心有灵犀吧,舒颜也觉得慢,于是喝上一口,跟前面喂药一样,对着人一吻。
进口的汤流入谢宴嘴里,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鱼儿找到水源,不断汲取。
喘气声连连。
而这样声音也让谢宴更加躁动,身体滚烫。
……
十分钟后。
“哗啦——”
穿了跟没穿一样的那个睡衣掉在地上。
舒颜以上位者的“姿态”,嗯,是姿态。
欣赏着床上的“美味”。
前面上手,最多只是到胸口。
现在上手,是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马上,这个玩具只会属于她一个人了!
想到跟谢宴有过关系的那些女人,舒颜温柔少了些。
双手撑在滚烫的胸口…
今夜是一个良家少男堕落的一夜!
今夜是一个权势女人享受战利品的一夜!
今夜是一个注定让人不眠的一夜!
当年没卖掉的处男,如今一分钱不要的让舒颜捡了便宜。
……
两个小时后。
卧室恢复平静,清味的檀香在窗户边燃着。
“嗡——”
化妆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舒颜披散着头发,裹着浴衣从浴室出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放下。
再看向床上上半身赤身,下半身盖着被子的谢宴。
上前摸了一下额头,还是很烫。
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药的问题。
叹口气,不情愿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她的西服外套,替谢宴穿上。
要不是家里来人,她都不会给衣服穿的。
不穿衣服,就不会出去。
这样谢宴就不会离开她。
穿好后,又去浴室拿出一条浴巾,将被子掀开,盖在下半身上。
裤子就不穿了,只要盖好就行。
看个病,不至于看下面。
……
“舒大小姐,你来真的啊!”
周青青一进门就发现了舒颜的变化,那股女人味,洗了澡她都能闻到。
天呐!
本来弄回来一个男人,她还以为是开玩笑。
那知道是真的!
更让周青青震惊的还在后面。
当她上楼,回到白天来的那个卧室,就看到谢宴脸白的不像样。
脖子上斑驳的痕迹,跟被吸血鬼咬了一样。
中午明明还有好转,现在就跟要噶一样。
“这都是你弄的?”
指着痕迹,周青青纯好奇的向她求证。
这个问题,极大的满足了舒颜在谢宴身上留痕迹的本意。
她就是要在这个人身上,打上烙印。
这样任何人看见了,都会知道人是她的。
另外,这只是表面看到了。
其实…身上更多。
周青青:“…舒颜…我服你。”
这一刻都不知道说啥了。
能给人糟蹋成这样…
果然,跟她最近看的一本心理学书上形容的大差不差。
一般像舒颜这种性格,内心里只会更狂野!
用怜悯的眼神看向谢宴。
舒颜:“你要是还用这种眼神看他,那你就可以滚了。”
周青青:……
看都不给看?这是病娇吗?
注意到舒颜要刀人的眼神,她…不看了。
低着头上前给人治病,伸出手摸一下额头,滚烫。
舒颜:“治病就治病,你的手要是敢乱碰…”
周青青:
舒颜你有病吧?自己是西医不是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