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之一,也就这点能耐?废物!”
苏铭这句轻飘飘的嘲讽,透过武斗场的扩音阵法,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白玉观景台上,百里家族的席位瞬间炸开了锅。
二长老百里擎苍眼珠子充血,浑身空源境巅峰的源气犹如实质般沸腾起来,脚下的青金石地砖寸寸碎裂。
“小杂碎!老夫今天非撕烂你这张嘴!”
百里擎苍气得失去了理智,刚想纵身跃下观景台,一只有力的手臂却横在了他的胸前。
拦住他的,是一袭黑金龙纹劲装的百里斩龙。
百里斩龙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苏铭,眼底的杀机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二叔,别冲动。这武斗场归城主府管辖,姬镇岳的面子,现在还不能直接撕破。”
百里斩龙声音沙哑冰冷,“他喜欢跳,就让他多跳一天。明天决赛擂台上,我会亲自拧下他的脑袋,给云峰他们祭酒。”
百里擎苍咬了咬牙,冷哼一声,硬生生把这口恶气憋回了肚子里,重新坐回交椅上。
苏铭见对方没敢跳下来,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双手揣回长袍衣兜里,迈着散漫的步子,顺着白玉阶梯慢悠悠地走回了城主府的专属坐席。
随着这场单方面屠杀的闹剧落幕,高台上的主持执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敲响铜锣宣读流程。
“今日淘汰赛全部结束!百强名额已定!明日清晨,开启苍风龙虎大比最终决赛!”
十几万观众带着震撼和尚未平息的八卦之心,如潮水般开始退场。
“走吧,丫鬟,回府。”
苏铭看了一眼旁边表情复杂的姬灵萱,下巴微挑。
姬灵萱看着苏铭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脑子里全是他刚才一拳锤爆空源境天骄的凶残画面,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古怪的涟漪。
两人起身,在一众城主府护卫的簇拥下走入退场通道。
刚走到武斗场外宽敞的青石回廊转角,一阵冷若冰霜的脂粉香风迎面吹来。
前方通道口,站着两道身影。
为首的女子换下了一身软甲,穿上了一袭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冰蓝色长裙。
长裙侧面开叉颇高,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白皙的双腿。冷艳的眉眼间多了一丝刻意拿捏的柔和。
正是刚才被苏铭半寸剑光碾碎剑心主动认输的晏家天骄,晏听澜。
她身边跟着个年纪不大的清秀侍女,青鸢。
看到苏铭走来,晏听澜主动上前两步,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却不失世家千金的格调:
“苏公子请留步。刚才擂台上一战,听澜输得心服口服。公子剑道造诣惊为天人,不知今晚可有空暇?
听澜已经在府城最大的醉仙楼备下一桌酒席,想单独向公子讨教一二剑道心得。”
此话一出。
周围路过的散修和其他世家子弟,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晏听澜是什么人?苍风府城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平日里对待男修连个正眼都不给,今天居然主动摆弄身段,要在酒楼单独宴请一个男人?
讨教剑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能讨教什么剑道!
听着周遭吞咽口水和羡慕嫉妒恨的倒吸凉气声,晏听澜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得意。
她父亲晏北辰刚才发话探不出苏铭底细,让她务必拉拢试探。
晏听澜有着绝对的自信,凭自己的容貌和身段主动邀约,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然而,她话音刚落,苏铭还没表态,旁边的姬灵萱直接炸毛了。
“晏听澜!你要不要脸?”
姬灵萱一插水蛇腰,指着晏听澜的鼻子就骂:
“擂台上打不过,就跑来这儿卖弄风骚?大半夜的单独请男人喝酒,你们晏家教出来的规矩就是教你当狐狸精吗?”
被当众戳穿心思,晏听澜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冷艳的做派。
她轻笑一声,故意看了一眼苏铭:
“姬大小姐此言差矣。男欢女爱,切磋论道,本就是一桩美谈。苏公子这等英雄人物,难道还不准别人仰慕了?莫非……姬大小姐是在吃醋?”
“我吃他个大头鬼的醋!”
姬灵萱脸颊一红,挡在苏铭身前,“他现在住在我城主府,就是我的人!少在这儿抛媚眼!”
看着府城最出名的两大绝色美女,为了争抢苏铭直接在回廊上掐了起来。
四面八方的男修们只觉得心碎了一地,酸水在肚子里剧烈翻滚。
恨不得冲上去把苏铭生吞活剥了替代他的位置。
“行了,吵得我头疼。”
苏铭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姬灵萱,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晏听澜一圈。
晏听澜见状,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露出一抹自认迷人的微笑,正准备迎接苏铭的答应。
苏铭扯了扯嘴角,丢下一句话:
“剑练得跟庙里跳大神一样,浑身上下加起来破绽比筛子还多,你拿什么跟我探讨剑道心得?用嘴论吗?”
苏铭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越过晏听澜走人,连半点面子都没留。
“你……!”
一阵夹杂着尴尬和羞愤的红潮瞬间爬满晏听澜的脸颊。
她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成了一文不值的破铜烂铁!
“苏铭!”
晏听澜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咬紧银牙喊道,“你别不识抬举!这府城里,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跳出我晏听澜的手掌心!”
苏铭头都没回,散漫地摆了摆手,消失在通道尽头。
晏听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里。
站在她身边的侍女青鸢,低着头,清秀的大眼睛里却滴溜溜打转,心里忍不住嘀咕:
小姐平时眼高于顶,今天主动倒贴,居然在这个苏大人面前吃了个这么大的瘪,还真是活久见。
……
半个时辰后,城主府,紫菀居。
两扇雕花木门哐当一声关严实,顺带着开启了隔绝阵法。
刚切断外界视线,前一秒还在装腔作势的姬灵萱,下一秒突然像只兴奋的小兔子,双脚一蹬,直接朝着苏铭飞扑了过去。
“苏铭!你刚才干得太漂亮了!”
姬灵萱满脸欢喜,双手死死搂住苏铭的脖颈。
这结结实实的大熊抱来得猝不及防。
苏铭玄色长袍下只穿了一件单衣,瞬间感觉到胸膛前传来惊人的柔软挤压。
那种软香温玉满怀、带着勾人脂粉气的触感,真实得要命。
姬灵萱把脸埋在苏铭肩膀上咯咯直笑:
“你不知道晏听澜那个女人平时有多装。你刚才骂她跳大神,连正眼都不看她的样子,真是让我太有面子了!本小姐必须好好奖励你一下!”
苏铭感受着怀里惊人的温度,低头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紫苑长裙,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有客气,双手顺势环住姬灵萱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毫不留情地把她从身上撕了下来,推到两步外的椅子上坐下。
“少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精神福利。”
苏铭拉了张凳子随手坐下,目光直视着还在喘气的姬灵萱:
“别以为蹭我几下就能当真金白银使?我今天替你踩了晏听澜,又帮你城主府震了百里世家,得拿点实际好处。”
被苏铭这么直白地说破刚才的亲密接触,姬灵萱脸颊犹如火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没好气地瞪着他:
“你还要什么好处?本小姐屈尊降贵抱你一下,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再说了,城主府包你吃住还不够?”
“我要搞一票大的。”
苏铭身子前倾,黑白相间的阴阳神瞳里精光闪烁。
他明天就要打决赛抢秘境名额。
进入炎幽秘境后,必定有王源境老鬼盯着,他必须在进入秘境前,把各种保命和反杀的底牌拉满。
“带我去你们城主府的库房。我要进去挑几件顺手的宝贝。”
苏铭开门见山,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姬灵萱一听这话,吓得从椅子上直接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你疯了吧!城主府的库房是我爹的命根子!外面不仅有三层杀阵环绕,还有十二个空源境高阶暗卫十二个时辰死盯着。”
姬灵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要是带你进去拿东西,我爹能把我的腿打断!”
“你去不去?”
苏铭站起身,开始解玄色长袍的扣子,“你不去也行,我看你刚才抱得挺主动,今晚我就当个粗人,在这个屋子里把生米煮成熟饭。”
“别别别,你脱衣服干什么!”
姬灵萱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看着苏铭越走越近。
她想起在上古遗迹里苏铭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折磨手段,心里防线瞬间崩溃。
“哎呀!我带你去还不行吗!”
姬灵萱放下手,气恼地跺了跺脚,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不过丑话先说前头,我最多只能用我的玉牌权限带你进外库。能不能捞到好东西,那是你的事!”
“外库就外库。”
苏铭把解开的扣子随手扣上,扯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城主府积累了几百年的底蕴。”
“随便搂点破烂,也够在秘境里大杀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