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嫌弃地后退一步。
“我不该说你想谋夺任家家产!我不该嫉妒你跟表妹走得近,来冤枉你!”
阿威讪讪道。
“嗯?就这些?”
陆羽语气很不满。
“我……我不该用枪指你!我不该侮辱表妹的名声!我不该有谋夺任家家产的想法!”
阿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随即后悔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陆羽。
“你……你你……”
“原来这阿威才是贼喊捉贼的那个人!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他这保安队长的位置,可是任老爷花钱打通关系才有的,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哼!平时他就欺软怕硬,到处吃喝还不给钱,我早知道他不是好人!”
“任小姐和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竟想拆散他们,实在可恶!”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好你个阿威!”
人群中,任发和九叔以及文才走了出来,神色不善地看着阿威及一众保安。
“我念你是亲戚一场,帮扶一二,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哇——表姨夫,表妹,我错了!”
阿威看到气势汹汹的任发,又被大家指指点点,加上自己当众尿了裤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他想爬过去抱住任发的大腿。
任发一脚踹了过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阿威见任发没有当场撤去他的保安队长职位,赶紧连滚带爬,带着一众保安灰溜溜地跑了。
“大家都散了吧。任家家门不幸,让大家见笑了。”
任发对众人拱手。
吃瓜群众这才慢慢散去。
“爹爹,表哥他真是太可恶了!”
任婷婷委屈地来到任发面前。
“爹爹都看见了。我绝不会饶了他。”
任发安慰道。
“师父,你们的事谈妥了?”
秋生来到九叔面前。
“嗯。你这次表现还行。”
九叔点了点头,显然,他和任发早就躲在附近观看了。
“陆道长,让你受惊了。”
任发一本正经道。
“婷婷以后就要多多叨扰你了。不然,不知道又会有谁惦记我的棺材本。”
任婷婷羞红着脸不说话,不过刚刚的坏心情已经好转。她偷偷看陆羽的反应。
“任老爷说笑了。”
陆羽扇着折扇,微笑道。
“婷婷可是很好的导游。她不嫌弃我人生地不熟就行。”
“陆前辈,你方才使用的……也是武功的一种?”
九叔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真神奇。”
“自然。”
陆羽点头,却没有过多解释。
“任小姐,你方才看上的胭脂,我这就给你打包。还要看别的吗?”
秋生适时说道。
“就那些吧。”
秋生欲言又止,很舍不得地掏出还没捂热的两片精致金叶子,看向陆羽。
“就这样吧,不用找了。”
陆羽无所谓道。
“谢谢陆前辈!”
秋生赶忙把金叶子又收了起来。
可就是这短短一会儿。
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金叶子。
却让任发和九叔脸色骤然一变。
瞳孔猛地一缩。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人真大方。
这人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