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影已有点崩溃,“这游戏我能不玩儿了吗?”
余心乐假笑:“不能哦~”
唐槐语气沉下来:“如果钱矩是被终谕手里的那帮怪物杀死的,那伤口就好解释了,只是这个案子我们不能再继续查下去。”
“不,要查。”顾彬笙抬眸,语气微沉,“我亲自去找他。”
余心乐猛地转过头,瞳孔微缩:“你疯了?!你现在身上不只有负面状态,还有道具反噬!要是没有控制好,你会有被夺取意识的风险!”
“我不会动手的……”
“我信你个鬼!”这么久以来,余心乐作为系统,可是把顾彬笙的行事风格全都看在眼里,惹急眼了管你三七二十一,提刀就是干!
顾彬笙说:“终谕可能会知道先驱在哪儿。”
余心乐:“你觉得他会告诉你吗?”
“他不会,”顾彬笙一字一顿道,“但是先驱会来找我。”
“……”
空气安静了几秒,余心乐妥协了。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但是我要和你一块儿去,我得看着你,你要是出事了,你队友们得把我撕了。”
这时,门口传来声响,是符宇之回来了。
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在案发现场的那个少年。
少年扬起嘴角,笑得特别开朗:“你们好呀!我叫梅利斯。”
符宇之解释道:“他没地方去,周队就让我先收留他几天。”
唐槐不解:“没地方去?”
梅利斯说:“我是个孤儿,没工作也没住的地方,之前一直睡在公园,结果公园现在也被封起来了。”
“我不白住,我可以帮你们打扫卫生买饭什么的,等我找到工作了我就走。”
顾彬笙突然问:“你是玩家吗?”
梅利斯茫然道:“什么玩家?”
顾彬笙摇摇头:“没什么。”
“里面有一间房间平时都用来放案件的资料,等会儿收拾一下,你先睡那儿吧。”符宇之说。
“好!”梅利斯重重点了点头,两只红色眼睛布灵布灵的,单纯懵懂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可爱。
唐槐站起身,“我先去帮你收拾吧。”
梅利斯连忙跟过去:“我也来帮忙,我力气特别大!”
离开之前,他快速地回了一下头,眼神极其隐晦的落在顾彬笙身上一瞬。
符宇之看向詹影已,“这位是?”
詹影已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詹影已,是顾彬笙的朋友。”
符宇之:“哦,我叫符宇之,这家事务所的老板。你们先聊,我出去买点东西。”
等符宇之离开后,詹影已才问:“唐槐和符宇之是玩家吗?”
“他俩不是。”顾彬笙摇头。
詹影已瞪大眼睛:“那咱们刚才……”
“没事,自己人。”顾彬笙没说太多,只挑重点解释。
听到是自己人,詹影已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顾彬笙说了没事,那应该就没事。
顾彬笙眉头微蹙,沉思了片刻,抬眼看向余心乐,目光里透着一丝不确定:“你查不到那个梅利斯的信息吗?”
余心乐愣了愣,一脸莫名地反问:“他有什么奇怪的吗?”
顾彬笙没有立刻回答。他回想起刚才梅利斯走进来的那一幕——那人一进门,目光便径直落在他身上,像是早已锁定了目标,又像是久别重逢前的确认。
他沉默良久,眉心微微拧起,才低声缓缓道:“我好像认识他。”
梅……利斯……是他的真名吗?
房间里,唐槐和梅利斯两人正在搬资料,梅利斯突然凑过来问:“唐槐,你吃过苹果红烧肉吗?”
唐槐一怔,不确定地重复道:“苹果红烧肉?”
梅利斯点点头:“嗯嗯,我晚上可以做给你们尝尝。还有一些其他的菜品,你们也可以尝一下,好不好?”
看着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还有像小狗一般期待的目光,唐槐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梅利斯晚上做饭的请求。
该死的颜控
……
晚上,梅利斯兴奋地介绍着自己做的四菜一汤。
“苹果红烧肉,柠檬炒肉,火龙果土豆丝,小番茄拌凉粉,树莓冬瓜汤。”
这一番介绍下来,几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詹影已特别真诚地问他:“你是和哪位大学食堂师傅学的?”
梅利斯抿抿唇,瞟了眼正在盯着菜沉思的顾彬笙,掷地有声地回答:“一位姓仇的师傅,仇逾宣!”
顾彬笙目光一滞,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自觉握紧,他抬眼,意味不明地盯着梅利斯看了两秒。
在梅利斯紧张期待的目光里,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一块红烧肉入口,酱汁浓郁,绵密细腻,苹果的清爽和肥肉的油腻完美中和, 香而不腻。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还不错。”顾彬笙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很淡。
其他人也纷纷动了筷子,尝了尝桌上那几个名字古怪的菜。
虽然菜名听着奇怪,但入口的味道却意外地不错,鲜香分明,火候恰到好处。
众人毫不吝啬地夸赞起梅利斯的手艺。
梅利斯听见大家并不排斥他做的菜,心里也很高兴,只是在望向顾彬笙平静的神情时,眼底的光暗了暗,转瞬即逝地闪过一丝失落。
顾彬笙看向符宇之:“今天的案子查出来什么没有?”
符宇之:“受害人的身份查到了,是恒瑞公司的总裁钱矩。不过恒瑞公司在两天前换了新的总裁,在那之后,就没有人知道钱矩的去向,他也没有回家。”
“恒瑞公司的监控没有拍到钱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公园的监控也没有拍到钱矩是怎么到那里的。”
余心乐问:“梅利斯也什么都没看见吗?”
梅利斯摇头:“我睡觉的长椅跟那个地方有一段距离,我上午起来后准备出去弄点吃的,随后就发现了尸体。”他说完微微垂下眼,看起来也在为自己的睡的太死什么都没察觉而遗憾。
所以,梅利斯也没看见尸体是怎么到那里的。
余心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目光一转,“那你们去查那位新总裁了吗?”
“恒瑞的员工说他去出差了,明天才回来。”符宇之摊了摊手,也对这个结果有些无奈。
唐槐语气笃定:“我觉得恒瑞的这个新总裁,身上有很大的嫌疑!他一上任,钱矩就死了,而这个时候他又去出差,一定是心虚!”
“我明天可以一起过去吗?”顾彬笙抬眸,平淡中透着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