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咱还出去吗?”云辞飞问。
司徒阡:“我听见顾哥说明天要去找阿凩。”
韩元元:“那他都知道明天赐福日妖怪会失控了,应该就不会去了吧。”
林清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声:“呵,你觉得他会怕这个?”
晚上,所有人默契的没有提及阿凩的事情。
但是林清帆很生气
因为顾彬笙竟然也没说!
晚上上床睡觉时,林清帆站在床前,瞪着正准备睡觉的顾彬笙,咬牙问:“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顾彬笙眼睫轻颤两下,茫然道:“消息不是对完了吗?”
林清帆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震惊。
他被气得笑了两声,又瞪了顾彬笙两眼,“不说拉倒!”
然后气呼呼地钻进被子里,蒙头睡觉。
顾彬笙困惑地朝其他人递眼神。
司徒阡摊手,花末羽摇头,云辞飞强颜欢笑,韩元元也是同样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顾彬笙八点就起来了,他走出房间,发现外面雾茫茫一片,可见度只有十米。
他拿了一个口罩戴上,轻手轻脚打开门又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走远。
林清帆睁开眼,蹭的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切齿:“我知道那个阿凩是什么变的了!”
花末羽被吵醒,听见这话下意识问:“什么变的?”
“绝对是狐狸!”
狐狸精!
其他人:“……额”
司徒阡试图帮顾彬笙解释:“我觉得顾哥没这么色令智昏……”
“今天赐福日!他出去!找一个可能会失控发狂的Npc!”林清帆狠狠敲了一下床板,反问:“这还不是色令智昏吗?”
司徒阡:“……”
花末羽:“所以,你这么大反应干啥?你不是一直对顾哥谈恋爱看得很开吗?”
“问题是经过末日的副本,以及之前的种种行为都证明,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顾哥情窦初开怎么可以和这种脏东西在一起?”
韩元元突然起身,拍了拍林清帆的肩膀,认真道:“我懂你!队长,就好比自家好不容易养的漂漂亮亮善良可爱的白菜被一头坏野猪拱了,是我我也很生气!”
“对吧!”找到了知己,林清帆非常的激动。
云辞飞举起手,弱弱地提议道:“那要不咱跟过去看看?”
此提议正中林队长下怀,“起床!走!”
……
顾彬笙知道今天赐福日会有鬼在外面巡逻,走的路都很隐秘。
路过别人家时,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刺耳抓挠声,顾彬笙没有管,一直走到昨天的小河附近才停下来。
雾霭一直没有散去,顾彬笙隐约看到前面河边坐着一个人,看背影好像是阿凩。
他没有上前,而是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喊他,阿凩听到声音立马站起来,“顾彬笙?是你吗?”
顾彬笙远远观察到阿凩的外表看上去和昨天一样,很正常。
不是妖怪,那就是鬼了。
顾彬笙应了一声,“是我,今天雾好大。”
“山里水汽重,昨天又刚下过雨,所以雾会比较重。”阿凩边说着,边朝顾彬笙走过来。
他笑道:“对了,昨天的玉米和鱼怎么样?好吃吗?”
顾彬笙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还行。”
“那太好了,我刚把渔网撒下去,等明天再给你们送几条。”
“好。”顾彬笙淡淡道。
“你……”阿凩眸色暗了暗,“在怕我?”
“……”顾彬笙呼吸猛地一窒。
“你一直在往后退……”阿凩身体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语气有些委屈:“是我昨天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顾彬笙垂眸,眼底藏起戒备:“没有。”
阿凩唇角勾起,眼睫轻轻一颤,“那我们今天去别的地方吧。”
“今天赐福日,你不用待在家里吗?”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需要。”阿凩眨了眨眼。
不需要……是鬼无疑了。
顾彬笙:“今天去哪儿?”
阿凩:“我家。”
……
林清帆等人走在村子里,大雾将视野遮挡,走了一会儿,几人就迷了路。
林清帆对司徒阡和花末羽道:“你俩方向怎么回事?”
自告奋勇带路的花末羽不敢说话,被花末羽带偏的司徒阡没啥好说的。
韩元元:“话说这给咱干哪儿来了?我怎么瞧着周围这么陌生呢。”
司徒阡点点头:“我也觉得有点陌生。”
“不陌生还叫什么迷路?”林清帆揉了揉太阳穴。
花末羽:“那咱要不找人问问路?”
“有人吗?”
林清帆气不打一处来,“你脑子被驴踢了?咱是偷摸跑出来被鬼发现就遭了,还问路。”
“有人吗?”
“你还问!”林清帆扬手就要给他一个脑瓜崩。
花末羽直喊冤:“不是我啊,我都没说话!”
林清帆动作一顿,其他人也同时屏住了呼吸。
“……有人吗?”
循着声音,五人的视线移向旁边的一户人家。
——声音是从门后传来的。
林清帆走过去,压沉声音道:“施主,你有什么事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救命啊,我丈夫出去把门锁了,我出不去,能麻烦你在外面给我开个门吗?”
林清帆挑眉:“你家钥匙在哪儿?”
“就在旁边墙缝里。”
“等一下……”林清帆一动不动,隔了一分钟后:“我看了,没有。”
“怎么会呢,你再仔细找找。”
“我真没看见,不然这样吧大姐,你跟我说你丈夫在哪儿,我去把他找回来给你开门。”
里面沉默了,林清帆也没催,耐心倚着墙等着,其他人就站在旁边,各玩儿各的。
过了一会儿,里面再次响起声音:“我丈夫应该去族长家了。”
“族长家怎么去?”林清帆问。
“往前直走,第三个路口左转,一直直走就到了。”
“行,等着。”
问完路,几人就忙不迭跑了。
有了一个坐标,他们之后就能重新定位了。
几人紧贴着房后的墙根走,花末羽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怎么跟做贼似的。”
话音刚落,墙的另一边骤然传来一声闷响——“砰!”
几人顿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足足过了几分钟,那堵墙后再没有响起任何动静,他们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
走到第三个路口,五人从右侧房子的围墙后闪出,迅速穿过小巷,躲到对面房子的墙根下。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的腥味便从院子里扑面而来。
林清帆被那股腥味冲得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了几步。身后的队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了个踉跄。
司徒阡的后脑勺狠狠磕在花末羽鼻子上,花末羽的脚后跟又精准地踩中了云辞飞的脚尖,云辞飞吃痛往后一缩,韩元元伸手去扶,脚下一滑,反倒把人一起拽倒在地。
云辞飞下意识扯住花末羽,花末羽拽住司徒阡,司徒阡又拉住了林清帆
“啪”的一声响,五个人整整齐齐摔进了泥巴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