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召根据以往的记忆,绘画出了妮可的头像。
扶光灵光一闪:“等下等下,上半身画露骨一点,你想象下幽夜的样子,拼凑上去。”
袁霸鼻孔暴涨:“我滴娘咧,殿下,这样也行?神脑啊!”
扶光反问道:“你不喜欢?”
袁霸扭扭捏捏转过身,娇羞道:“可以..的话...那...那敢情更好。”
帝召放下画笔,小眉毛翘了起来:“我觉得不好,没有道德。”
袁霸蹲下身子拉着帝召的小手,故作严肃道:“小富贵,袁霸哥哥批评你两句,你有这种才华不为哥哥谋福,你是自私自利,浪费天赋。”
“画一画有个屁关系?又不是真的,你当头是妮可,身子是幽夜,反正幽夜一直那么穿。”
扶光毫不在意道。
两人一套歪理哄骗帝召,小孩子心思单纯,马上架不住答应了。
艳作完成!
扶光眼珠一亮:“我去,有点东西,有点东西。”
袁霸虎躯一震:“我滴娘咧,这也太勾人了,殿下,你别看,我不准你看。”
“他奶奶个仙桃,你还护食啊?”
扶光吐槽道。
袁霸卷起艳画,正声道:“我打算当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下去。”
“不是...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咋了?”
“你不是要娶妮可?”
“对啊。”
“那你还把这私密玩意当传家宝?让子孙欣赏自己祖宗?你路子比野狗还野。”
“我滴娘咧,我没想过这个,得亏你提醒我了。”
袁霸吓得一激灵。
帝召好奇道:“你为什么总说我滴娘咧?我滴娘咧?”
袁霸回道:“我的口头禅,表达惊讶震惊,改不了了。”
帝召抿嘴一笑,学着袁霸的口吻:“我滴娘咧,我滴娘咧。”
两人准备去帝都赌坊,顺道送帝召去上学。
学院门口
扶光挑了挑眉毛,问道:“要不要送你进去?两个大哥哥给你压压场子。”
袁霸豪气道:“别人都不敢欺负你。”
帝召摇了摇头:“不用,没人欺负我,你们名声不太好,陪我进去让人笑话。”
话刚说完...
帝召挎着小书包走入学院,留下扶光和袁霸风中凌乱。
课堂内
夫子一边摇晃脑袋一边道:“切记不可学那批小学子,沾染不良嗜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有多高啊?”
小鲤鱼拽声道。
仙古元参笑道:“须弥山那么高。”
夫子怒甩袖子,厉声道:“休得戏言,古往今来,读书至高无上。”
小水象纠正道:“夫子,读书是重中之重,你可以说读书高,排在第一位,但不能贬低其它行业为下品。”
“对啊,要是大家都读书不干别的,书上能长出粮食?缝出衣物?”
仙古元参质问道。
小鲤鱼戏谑道:“到时全九州饿着肚子光着屁股读书。”
“哈哈哈。”
一群小学子哄堂大笑。
夫子愣了三息,强行辩解道:“所谓下品不是指工匠和农民,而是那群开妓院,开赌场的不良商人。”
“夫子,这是最下品的行业?”
一名小学子问道。
夫子摇了摇头:“妓院和赌场数量有限,花费不低,对贫穷老百姓影响不大。”
“什么影响最大?”
小鲤鱼问道。
夫子摸了摸胡须:“写淫书,传播度最大,最祸害百姓。”
众人点了点头。
夫子继续道:“还有画淫画的人,画给人更直观的视觉体验,冲击力更大,迷惑心智,有些画师干着下九流的勾当牟利。”
帝召鬓角的汗珠“哗哗”往下掉,他擦了擦汗水,自我安慰道:我没牟利,没传播,不是下九流。
一名小学子拍了下桌子:“我懂了,最下九流的人是画淫画牟利。”
夫子补充道:“还有一种最最下九流的人,有些豪门公子哥仗着丹青天赋高,虽不牟利却私下画淫画,挑选身边熟悉的女子,这类人才是最最卑鄙无耻的下九流。”
“我滴娘咧!!!”
帝召如遭雷击,身子往后摔倒,小屁股重重着地。
他脸色苍白如纸,一副无地自容的神情。
一群小同窗赶紧围上去,七嘴八舌道:
“小富贵,你怎么啦?”
“脸色好白啊,生病了吗?”
“谁有气血丹?”
“我有我有。”
“服颗元参丹。”
帝召摆了摆手:“不用,我有点不舒服,我要请假回宫。”
夫子关心道:“小富贵,你哪里不舒服?”
帝召一时找不到借口掩饰,想了想道:“心脉受损。”
夫子袖子一挥:“荒谬!懵懵懂懂的年纪,怎会心脉受损?”
“不管了,小富贵,我陪你回宫。”
仙古元参焦急道。
小水象和小鲤鱼抄起书包,搀扶着失魂落魄的帝召归宫。
凤凰仙宫
虎豹殿
帝召躺在床上双眼痴呆,一副丢了一魂一魄的状态。
南宫锦连忙检查他的身体,气血充足,体内没有任何暗伤或毒素。
瑶台急得连连跺脚:“到底怎么啦?”
月盈摸了摸帝召的额头,询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仙古元参摊开小手,满脸困惑道:“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我们在跟夫子斗嘴,他还笑得很开心。”
“小富贵突然说我滴娘咧,然后就摔下凳子了。”
小鲤鱼开口道。
瑶台一脸古怪之色:“我滴娘咧?这不是袁霸的口头禅吗?”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从小富贵笑到摔下桌子,中间发生了何事?详细说说。”
三个小孩一五一十道出...
南宫锦恍然大悟:“小富贵,是不是殿下和袁霸逼你画淫画?”
帝召小脸一变,连忙坐正身子,惶恐道:“小声点,传出去让人笑话。”
仙古元参愤怒道:“哼,原来是狗光和傻大个。”
瑶台咬了咬牙齿:“两个下流的东西!他们死定了!!!”
月盈大发雷霆,寒声道:“立即把他们抓捕回来,本宫要重重处罚!!!”
“出发!出发!”
“先问问他们在哪里。”
“雨战,你发给袁霸,假装有事找他。”
...
帝都
一间装潢奢华的赌坊。
扶光和袁霸被奉为上宾,坐在赌场大厅中央豪赌。
这时
数名壮汉冲进了大厅,把隔壁桌一名男子如死狗般拖走,此人借了晶票不还被找上门了。
扶光摇了摇头:“他奶奶个仙桃,混成这样也没谁了。”
袁霸嘲笑道:“丢人现眼,没票就别赌嘛,殿下,我们永远不会遇到这种破事。”
扶光翻了个白眼:“净~~瞎扯,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九州谁敢这样对待我?”
赌场操盘手恭敬道:“殿下,您说笑了,您口头下注输完不给票,拍拍屁股走人,整个中土没人敢拦着!”
“哈哈哈哈,那铁定,你别说,有时候我真想体验体验底层老百姓的窘迫,让人揍一顿拖着走。”
扶光贱兮兮道。
袁霸仰天大笑:“哈哈哈,殿下一身贱骨头。”
一名公子哥当场喷出了茶水。
扶光板着脸道:“袁霸,你他娘少说话,你小子满口喷粪。”
袁霸吐了吐舌头。
嗡~~~
他拿起千信一看。
南宫锦发来讯息:在哪?有没有殿下一起?
袁霸回复道:赌场,有啊,最近关系不错。
南宫锦回复道:哪个城池?哪个赌场?什么位置?
袁霸没想太多,回复道:帝都,青虹赌坊,大厅最中间的贵宾席。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