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被赵彪薅住衣服,一下子蔫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可是犯法的!”小青年色厉内荏的说道。
赵彪冷声道:“打人犯法,那骂人犯法不?”
小青年虽然害怕,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骂他们,关你什么事?”
赵彪再次用力提了提小青年,淡淡说道:“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刚才我看的清楚,你故意加速,撞了别人,你还有理了?”
小青年不服气道:“我是撞他了,但是他压线了,要不是他们违章在前,我怎么会撞上!”
赵彪听后,大手一松,小青年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赵彪伸出大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又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说道:“他们压线和你故意加速撞人有关系吗?往小了说你这是危险驾驶,往大了说你这是故意杀人未遂!”
“当然,如果你坚持说因为人家压线,你才撞上的,那么我也给你解释一下,你过来。”
赵彪拉扯着小青年来到路中间,把小青年拉到分道线上站下,他指着脚下道:“你说的压线就是这条线对吧?”
小青年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对啊,你看不到这里是实现?”
赵彪冷声道:“对啊,你看不到这里是实线!”
说罢,赵彪一个大巴掌就朝着小青年的脑袋抽过去。
“啪!”的一声,我在车里都听的清清楚楚。小青年原地旋转三周半,然后摇摇晃晃摔在了地上。
“谁让你压着实现的?压坏了你赔得起吗?”赵彪说着,再次朝小青年走过去。
小青年被一巴掌打懵逼了,直到赵彪再次把他提起来,他还没回过神来。
赵彪冷声问道:“说,谁他妈让你来找麻烦的!”
“我…我…没有人,我就是…不小心撞上的!”小青年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赵彪既然能在帝都绿伞当安保,肯定是经过层层筛选和严格考核培训的,这个小青年在他面前就跟透明人差不多。
赵彪再次开口道:“你还有一次补充答案的机会,如果你要放弃,那我也没办法救你了!”
小青年看到赵彪那凶狠的眼神,他丝毫不怀疑下一个赵彪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我…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我不能说….”
小青年看上去非常的紧张,而且眼神躲闪,心中的恐惧更是溢出到了脸上。
“好吧,既然你放弃了,那我就只好送你一程了!”赵彪说话间,一只大手就掐在了小青年的脖子上。
而就在这时候,远处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由远及近,我猜测应该是治安局交通大队的人来了,毕竟发生了交通事故,他们不出现才不正常。
赵彪看到来的如此迅速的交通大队,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他的手用力在小青年脖子上一捏,小青年当场就昏死过去。
赵彪打开小青年的车门,把小青年丢进去,随后他来到我的车旁,隔着车门低声道:“老板,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赵彪没有解释原因,我听到他急促的语气,知道时间紧张,也就没有多问。
“好,马上走。”
我回了一句,赵彪立刻对着已经退回来的李浑那边招招手,李浑把车子调过头,很快来到我的车旁边,赵彪上车以后,他们的车就率先往回开去。
胖子也赶紧重新启动车辆,跟着赵彪的车快速离开现场。
王云梦道:“我感觉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王春也附和道:“对,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算计我们,但是我又说不上那是谁。”
我们的车沿着对向车道一路畅通,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这里是个丁字路口,从国道上向右侧延伸出去一条公路,至于通到哪里,我并不清楚。
但是,前面的赵彪和李浑毫不犹豫拐了过去,而我们也只能跟着开了过去。
这条公路并不笔直,前面的赵彪、李浑带路,我们也就毫不犹豫的跟着,田华派来的人,总体上还是信得过的。
如果田华要现在害我们,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她完全可以在绿伞公司动手。
车子东拐西绕,很快我就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这样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车辆来到一处山村。
虽然说是山村,但是远远看去,整个村子更像是一个精心规划的基地、园区。
车辆没有进村,而是绕了一大圈,在村子后面的山下停下。
赵彪、李浑停下车,来到我们的车前面,朝着我们微微一躬,“老板,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边我熟,很安全。”
我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想要在这里设伏很难。于是我率先开门下了车。
赵彪在前,李浑垫后,把我们几个护在中间,一路朝着山间一条小路走去。虽然我知道这两个保镖可靠,但是也猜到了他们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事,绝对不是单纯的逃走。
既然他们没有挑明,我也就装糊涂继续跟着走。
在小路上走了大概有二里地,前面出现了一处断崖,小村庄虽然就在前面不远处,但是面前的断崖却不是人力可以凭空过去的。
赵彪钻入旁边的草丛摸索一番,拿出一捆绳子,绳子一端还有个抓钩。他把绳子在手中甩了几圈,随后一松手,飞爪带着绳子就飞到了断崖对面。
对面的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飞爪轻松就抓住了地面上的一处石缝。赵彪拉着绳子,朝着李浑点了点头。
李浑轻声“嗯”了一声,随后一跃上了绳子,“嗖嗖嗖…”快速朝着对面跑去。
几十米宽的断崖,李浑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冲了过去,虽然走的是绳子,但他这手段却是一苇渡江的轻身功夫。
等到李浑过去,他抬脚就踩住了对面的绳子。
赵彪对我淡淡开口道:“老板,马上到对面去,那边安全一点。”
我看了看面前的绳子,心中也是有些打鼓,虽然我的修为不低,但是在这么细的绳子上走路,靠的可不是修为,而是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