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带刀捕快沉下了脸,指着篮子里的大块生肉问她:
“姑娘要这生肉干什么,能否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总不可能是你自己要吃吧?”
听到这话。
蓝若若秀眉微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自己屋里头有一只白虎吧?
小凡哥交代过自己不要让人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看来你是想不出理由辩解了!”
见她沉默的捕快以为自己猜准了。
毕竟嫌疑人被问话时,也是吞吞吐吐、犹豫不决。
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
你为啥就不说呢?摆明了有问题。
“请姑娘让开,我要进去搜一搜!”
“若是我搜不到什么东西,自然会向你赔礼道歉。”
“可若是搜到了不该有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带刀捕快的语气生硬下来,手也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不行!”
蓝若若怎么会允许他随意搜:“我这里没有花豹子,这屋你不能进来!”
她也不想和当地官府闹僵,给自家小凡哥添麻烦,于是又补充一句:
“你要是不相信,就在这儿等着,等我哥哥回来了,你自然会知道什么原因!”
“呵呵!”
带刀捕快哪里有耐心等着?
也不相信她的任何说辞,认为她就是在拖延时间想跑路。
“既然好话说不通,那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话音落下。
他蹭的一下抽出了随身佩刀,用力一脚朝屋门踢了过去。
“你这人好生无礼!”
蓝若若有些生气了,挥出一掌拍向了他。
砰!
低阶武者的捕快,哪里是她一个四品武者的对手。
对方人还没碰到屋门呢,身子就直勾勾地倒飞了出去。
咔嚓!
过道旁边的木制围栏应声而裂,捕快的身子直直地掉去了一楼。
蓝若若从早已经,看傻了的店小二身上,抽了一条布腰带甩了下去。
布带精准缠在了捕快腰间,让其平稳落地、毫发无损。
“再说一遍,太子府丢了花豹的事,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话音落下。
蓝若若捡起地上的生肉进屋,轻轻关上了木门。
“女女女.......女侠?”
原地转了几圈,回过神来的店小二,满脸崇拜之色,简直是激动得要死。
美的不像话就算了,还这么厉害,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见呀?
“官爷!”
“您看到了没?那位女侠心地善良,都不愿意伤着您,怎么可能是偷花豹的贼?”
店小二跑下去将捕快扶了起来。
“哼!”
感觉很是丢人的捕快,用力一把推开了店小二。
恨恨地瞪了一眼二楼位置后,他快步消失在了客栈门外。
江湖高手而已。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比我厉害的人比比皆是,偷了太子府花豹的人就是你。
一根筋还满心不服气的捕快,立马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太子府管事。
...........
听到一个江湖武者,很有可能是偷了花豹的嫌疑人时。
太子府的管事立马就来精神了。
自从那只雪纹花豹丢了之后,小太子就一直哭闹不停,可是把下人们给折腾死了。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这关键消息。
他哪里还敢怠慢呀?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哪怕是冤枉了良民,事后再好生安抚便是。
但若真让偷花豹的贼人跑了,那他这个管事也算是做到头了。
所以。
驸马府的管事当即下达了命令:
“速速调集一百锦衣卫,一百东厂番子,一百府衙官兵去客栈抓人!”
“务必要将那可疑之人拿下,将事情给查个水落石出!”
一柱香不到。
东厂番子、锦衣卫、衙门官兵,就将一个小小的客栈给层层包围。
里三层外三层。
将客栈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掌柜和伙计们都吓傻了。
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的那身衣服,让他们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围观的老百姓们也惊得不轻。
如此大阵仗非常少见啊,难不成又有人要倒霉了?
屋内。
蓝若若也听见了下面的动静,推开窗户一看后,顿时面露愁容。
“小凡哥呀小凡哥,你能靠谱一些吗?你要是再不来,妹妹我是真没招了呀!”
事情还是闹大了。
她虽早有预料,但却有些无能为力。
阿嚏。
似乎是听见了蓝若若在嘀咕自己,睡梦之中的张小凡,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打喷嚏了。
旁边的大宝贝睡得正香。
脸上还残留着浓浓的疲倦,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
情到深处。
从四更天缠绵到日上三竿。
尽管楚清璇现在的功力,已经可以媲美五品武者境的小高手了。
但还是被张小凡给折腾的筋疲力竭。
天地良心。
某些人郑重发誓,自己真的只来了一次呀。
绝对没有多次。
“那丫头不会惹上麻烦事了吧?要不......”
张小凡恋恋不舍地亲了一下大宝贝,还是决定穿上衣服出宫看看。
钻出窗外。
他嗖的一下拔地而起,犹如一颗流星般转瞬即逝。
树上的芸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小子好像又厉害了不少!”
“明儿就找个机会与他好好谈谈?看看他是否愿意帮忙!”
“不行,那小子会趁机谈条件,还是先去求太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