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从远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见到这两个家伙,我不由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龙虎山的江云休和金可。
上一次,在迷雾村庄里,接竹心露的时候,我们便与他们结下了梁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碰上了。
“居然是你们!”我盯着这两个龙虎山的家伙,冷冷说道。
“不错,就是我们。小子,把竹心露交出来,否则的话,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江云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扫过我。
见到两个找我麻烦的人,皮秋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喊道:“两位,救我!”
江云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皮秋英,嘴角勾起一抹弧线:“放心,有我们在,他们不敢动你。”
李蛐蛐松开皮秋英,将她推到一边,目光冷冷地看向江休云和金可:“你们两个哪来的蠢货,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江云休道:“老子龙虎山的江云体!”
李蛐蛐瞅着江云休,不屑道:“哟,原来是龙虎山的呀!还以为是哪个隐世豪门呢?”
江云休拳头捏紧道:“肥婆!你找死!”
“找死的人应该你是吧!”李蛐蛐一肚子窝火,被江云体激怒之后,火气一下子就上来。
沙锅大的拳头如流星一般,向着江云休的脑门攻击过去。
这个江云休的实力,比起李蛐蛐来,完全没有优势。
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李蛐蛐给压制,身上的汗水很快就流了下来。
金可以为我是软柿子,哪里会放过机会,一剑向着我便刺过来。
我抽出蝴蝶剑,扫向金可刺过来的剑。
铛的一声!
两器交架,星火四射。
我后退了足足三步,金可稳稳站着,表情傲然。
自认为力量上盖过我,金可头颅一抬,哈哈一笑道:“小子,看到了吗?你就那点实力,也来与我交手,真是不自量力。”
“是吗?再接我一剑!”
语落,纵身刺过去。
这一击,我施展的剑法更加精妙。
剑光夺目,如一道流光,直落金可的喉咙。
速度极快,剑尖很快就到了金可的眼前。
金可依旧不以为然,轻视于我。
当如电一般的剑光袭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一剑的速度,比起上一剑,快得不止一星半点。
最重要的是,这一剑的轨迹难以捉摸,虚无缥缈。
金可依旧选择挥剑格挡。
然而,剑的速度,却是他所料未及的。
咻!
剑在他的喉咙边擦过,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口子。
要不是他身子侧了一下,一剑落实的话,铁定从他的喉咙中透过。
差点要了命的金可露出惊惧之色,当他的目光向师兄江云休看过来的时候,更是面露惧色。
因为此刻的江云休被李蛐蛐压制得透不过气来。
不但处处闪躲,更是流着冷汗,场面狼狈不堪。
“怎么会这样?”金可嘀咕了一句。
望着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惧意。
他是完全不清楚,我并没有动用全力,而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一旦我用出的天火,他肯定不会比李船好过。
“你的剑法,怎么可能这么强?”金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握剑的手微微发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蝴蝶剑在指尖轻转:“强?这不过是热身罢了。”
语落,我身形一晃,剑光再起。这一次,我在剑尖上凝聚了一丝天火之力,剑身隐隐泛出赤红色的光芒,然后化成一道天火,向着金可席卷而去。
天火如灵蛇,飞向金可。
他脸色大变,慌忙挥剑格挡,但天火触及剑身的瞬间,剑刃竟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响。
接着,从剑柄开始,整把剑变得滚烫,金可吃痛之下,不得不松开手,长剑铛啷一声落在地上。
他尖叫一声:“啊,我的手……”
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江云休被这叫声乱了心智,被李蛐蛐一掌推中,倒飞出去。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地,跌到了一起,狼狈不堪地滚作一团。
我与李蛐蛐相视一笑,并肩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
“龙虎山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我淡淡说道,蝴蝶剑收入鞘中,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今日若你们两位交出身上的东西,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否则的话,就把命留下吧!”
“什么,你们还想杀我们?”金可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们可是龙虎山的弟子,杀了我们,我们龙虎山绝不会放过你们!”
“龙虎山?”我嗤笑一声,“你们龙虎山的剑流云还不是被我灭了,你觉得在这个地方,杀了你们,再把尸体化掉,谁会知道?”
“你……”金可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江云休也是浑身一颤,全身都颤抖起来。
“如果你们觉得身上的东西比命还重要的话,大可以不交出来,不过,杀了你们,我要拿走你们身上的东西,也是一样。”我目光顿然冷漠起来。
“别别别,我们交还不成吗?”江云休激动起来,颤抖着手,去拿储物器。
咻!
被他拿出来的,并不是储物器,而是一枚遁符。
这家伙想利用遁符逃走。
江云休在拿出遁符的时候,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好像在说,看吧,你能奈我何?
只是,随着剑光一闪,他的头颅便掉在了金可的面前。
那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下,正鼓起眼睛,不甘地望着天空。
金可见状,如遭雷击,一股腥液流在大腿之间,发出刺耳的气味。
还没有等他去拿储物袋,脑袋也飞了起来,滚在一侧。
亲眼见到我们将龙虎山的两位弟子杀死,被蝶妖控制的皮秋英脸色惨白,全身颤抖。
她知道,她已经不可能活着离开。
杀人灭口的事情,她也会选择这么做。
将他们的储物袋取出,扔给李蛐蛐:“李学姐,这两位龙虎山弟子的东西,就归你吧!”
李蛐蛐有些意外:“吴学弟怎么不拿一个呢?”
我笑了笑道:“之前取竹心露的时候,我取了一些。再拿的话,也只是多一些而已。况且,我身上的资源,够多了。”
“那好,学姐就心领了。”李蛐蛐说完,侧目看向皮秋英。
皮秋音怕得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