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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尼克·弗瑞这不要节操的变脸，霍华德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抱歉，弗瑞，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托尼并没有跟我透露太多，但只跟我说了一点。”
“哪一点？”尼克·弗瑞莫名感觉有些紧张了起来。
“那就是，这项成果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普及的风险，也就是很难量产化。”霍华德没有向尼克·弗瑞隐瞒太多，至少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隐藏了最关键的部分没有说。
尼克·弗瑞闻言，心中那股紧张感和兴奋劲同时消散许多，颓靡地叹了口气：“好吧，不能量产也好，要是这玩意儿能像超级士兵血清一样复刻出来，那一旦落入不怀好意的恐怖分子手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简直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是的，至少对于超级士兵血清技术的泄露，尼克·弗瑞身为神盾局局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也许托尼已经完成了那项技术，但是不愿意跟外人分享，也许是不希望这项技术有多余泄露的可能性。
总之，尼克·弗瑞罕见地有些理解托尼的顾虑。
像这种已经能够轻松抵御人类常规火力的力量，要是能被那些反派轻松获得，这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世界很可能又会因为人类的劣根性而陷入一场新的席卷全球的危机。
“有机会，亲自问问托尼吧。”霍华德安慰地拍了拍尼克·弗瑞的肩膀：“我无法替托尼做任何决定，毕竟那是他的研究。”
“那也得能见到他人啊……”尼克·弗瑞一脸的无语：“你都不知道现在想见你那个好大儿一面到底有多难。”
“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一天天的到底都在干嘛。”尼克·弗瑞一顿吐槽托尼现在宅属性爆表，平时根本见不到人。
“放心，至少几天后的科技研讨会他是一定会去的，作为这项新技术的主要研发者，托尼可是非常期待在研讨会上看见那些国家政要一个个趋之若鹜的样子。”
霍华德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群怕死鬼究竟有多么渴望足以永生的技术。
看着霍华德，尼克·弗瑞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
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什么都没有捞到。
话说，尼克·弗瑞总感觉霍华德有些防着他。
这让他十分的不理解，作为神盾局的局长，地球上还有比他更正直、更可靠的人类吗？
对此，莱昂表示：神盾局除了你和希尔，已经没有人类了= =
今天，尼克·弗瑞拜访得实在太过显眼，无论他是否从霍华德这里得到了什么技术或者情报。
蛇盾局都会对他监控得更加严密，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计划着让冬兵·巴基干掉他的事宜了。
对于尼克·弗瑞来说，一个人潜伏在蛇盾局当中还是太危险了。
哪怕蛇盾局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超巨星的后花园，是莱昂豢养这只危险金丝雀的无形的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