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让人根本看不清深浅的怪物。”阿岚仰起那张明艳绝伦的脸庞,头顶紫色的猫耳因为亢奋而微微战栗着。
冰冷的灵雨早已将她内里的丝质衣物彻底浸透,半透明地死死咬合在那引人瞩目的惊人起伏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那惊艳的曼妙曲线蜿蜒滑落,上演着一场极致的旖旎风光。
看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林凡的呼吸瞬间粗重,理智濒临失守的边缘。
他猛地运转体内滚烫灵能,霸道的热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轰然荡开,瞬间将她身上那层湿漉漉的碍眼水汽连同雨滴尽数蒸干。
大片温热的白色水汽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宛如在雨夜中凭空绽放了一朵纯白的雾莲。
在这如梦似幻的袅袅白烟中,原本紧贴肌肤的半透明丝衣瞬间恢复了轻盈,在滚滚白雾的半遮半掩下,平添了一份额外的朦胧与神秘。冷热的瞬间交替,让阿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
她丰润的双唇微张,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原本想要调笑的话语,全被这股蛮横的热力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带着急促喘息的轻颤。
感受着胸前那因为对方惊喘而不断剧烈起伏的傲人身段,以及被热气蒸腾得越发浓郁、直钻鼻腔的甜腻体香,林凡悬在半空的手猛地绷紧,手背上暴起几根分明的青筋。
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继续地僵硬退让,但是黑石那场生死边缘的决战以及压在头顶的堕落之盾的最大威胁拔出之后,内心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黑石废墟那场弑神的血战,连同压在整个世界头顶的灭世阴霾被他一刀斩碎后,他灵魂深处某道无形的枷锁,也早已随之崩塌。
此时此刻,听着胸腔内“世界之心”统御万物的沉闷搏动,感受着这方天地尽在掌心的绝对权柄。
他突然觉得,再去遮掩、逃避属于男人的贪婪与占有欲,反倒显得矫情而可笑。
林凡眼底那转瞬即逝的局促,犹如投入烈火的枯叶,瞬间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暗火焚烧殆尽。
他没有推开她。那只停滞在半空的粗糙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径直落下,一把死死扣住了阿岚那滑腻惊人的后腰软肉。
五指猛然收紧,林凡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极其蛮横地按向自己。
阿岚被他这突然转变的粗暴拽力弄得娇呼一声,随即眼底爆出极致的沉沦与欢愉。
她反手死死环住林凡的脖颈,将滚烫娇艳的红唇贴上了林凡的耳廓。
吐气如兰的湿热嗓音里,透着某种充满野性的肆无忌惮:
“当初在七彩灵泉,我让你答应我两件事……用生命守护紫瞳,以及彻底激活祖地心林。”
阿岚微微咬着娇艳的下唇,用胸前饱满的曲线在林凡坚硬的肌肉上极具挑逗地重重贴合、摩挲着。
“我当时说过,事成之后,该给你的奖赏,一点也不会少。”
她眼底水波流转,那股媚意几乎要将男人的理智彻底溺毙。
“可现在,你不仅护住了紫瞳,让心林涅盘,还要替我们去打下万妖之墟。林凡,这笔账太大了,寻常的奖赏怎么够还?”
阿岚的指尖顺着林凡的脖颈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划过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紫瞳那傻丫头,只知道满眼冒星星地仰慕她的主人,在阳光下做你最乖巧的猫。但我不一样,我是妖灵一族的大祭司。”
“大祭司,只向能够赐予我们未来的真神臣服……与毫无保留地奉献。”
她将自己这具熟美诱人的身段完完全全地献祭在男人面前,声音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凡,难道你就不想尝尝……那只小野猫的母亲,在这个王座上,彻底为你疯狂的滋味吗?”
“整个妖灵一族,连同我,都可以是你一个人的战利品。”
林凡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径直打在阿岚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面对这具几近完美、正散发着致命甜腻的胴体,他眼底那股被蛇卵精华与源血所激发的野火,被世界之心冰冷的绝对意志强行镇压。
他手腕翻转,虎口精准卡住阿岚白皙的下颌。
指节收紧,迫使这位大祭司仰起脆弱的脖颈。
眼波流转间,林凡恍惚捕捉到了一抹属于紫瞳的影子——这对母女连眼尾那抹天生的媚意都如出一辙,只是此刻在母亲身上,属于女儿的那份青涩被彻底碾碎,发酵成了一种熟透的靡丽。
林凡的拇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下她柔软的下唇,指腹顺着微张的齿列探入,肆意拨弄着那抹温热的湿滑。
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没有换来任何反抗,阿岚急促地喘息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半阖着眼,柔润的唇瓣无意识地探出,讨好般地贴上男人的指节,顺从地轻蹭着。
指尖传来的濡湿与细密的拉扯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窜入四肢百骸。
林凡眯起眼睛,缓缓抽出带起一缕银丝的拇指,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你的忠诚,我收下了。”
他松开手,随后握住阿岚环在自己颈后的纤细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环抱自己的双臂硬生生扯了下来,反手按在了王座的藤蔓扶手上。
阿岚被迫拉开了一寸距离。
失去了男人胸膛的紧贴与挤压,那惊人的曼妙曲线瞬间失去束缚,在半空中荡出晃眼的柔软余波,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惹眼。
“把你的战甲穿好吧,大祭司。”林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难耐的轻颤,嗓音低沉道,“这份奖赏,现在还不是兑现的时候。”
闻言,阿岚眼底非但没有羞耻,反而闪过一抹狡黠。
她刻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身姿,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媚笑:
“我的手都被你按住了,怎么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吐气如兰,“要不……林大顾问,你亲自动手帮帮我?”
林凡笑意收敛,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他本以为自己的强硬拒绝与侵犯,会浇灭压倒她的火气。
可不知是出于一种被挑衅后的征服欲,还是潜意识里对那片惊人雪腻的贪恋,林凡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竟然没有拒绝。
“那就得罪了。”
林凡腾出的一只手顺势滑下,单手拉住皮甲上缘,向上一拽,然后另一只手才放开对阿岚的压制,将皮甲两端向内一拉扣合。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中,被暴力收拢的坚韧皮革瞬间勒出惊心动魄的夸张弧度。
过于丰沛的身段在极限的挤压下,爆发出惊人的柔韧反弹力,将滚烫的体温死死抵在林凡的指背上。
随着皮甲的寸寸收紧,那惊人的身线被粗暴地向中间聚拢、托高,那抹动人的白皙在粗糙的皮革摩擦下愈发惹眼,一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阴影被强行挤压成型。
阿岚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底交织着身为大祭司和紫瞳母亲的隐秘羞耻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战栗。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着皮甲收紧的力道,微微挺起脊背,将那几乎要撑破战甲的弧度,更加主动地迎向林凡粗糙的掌心。
林凡的动作依旧沉稳,他的手指沿着她剧烈起伏的侧沿寸寸下滑。
每一次金属搭扣的锁紧,都像是一道冷酷的枷锁。
将那些试图漫溢而出的惹眼风情,一点点残酷地压回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