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西南腹地,十万大山。
林凡宛如一颗黑色的流星,撕裂厚重的云层,轰然降临在核心区域。
眼前的“祖地心林”,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死寂荒凉的灰白废墟。
在特调局工程部队夜以继日的改造,以及妖灵一族全员配合下,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战争要塞。
高耸入云的超导防空阵列与远古建木那粗壮无比的根须完美地缠绕在一起。
重工业的冰冷钢铁与大自然的野蛮生长,在这里达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缝合。
营地正中央,那座连接着主世界与混沌界的法则磨盘,正悬浮在半空中。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犹如一头贪婪的星空巨兽,源源不断地吞吐、碾碎着两界的狂暴灵能。
大祭司阿岚正站在一根足有数十米宽的建木枝干上,冷厉地视察着下方的防线。
从黑石战场回归后,她褪去了那件繁复妖娆的祭祀长袍。
此刻的她,换上了一身妖兽暗紫色鳞皮手工密织而成的贴身战甲。
这种充满了原始粗犷与古老妖异美感的材质,极其霸道地吸附在她丰腴熟透的沙漏型曲线上,将每一寸饱满与内收的弧度都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张力。
那不堪盈握的腰际,与战甲上缘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惊人浑圆,形成了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反差。
她单手握着那根古朴的祖灵杖,傲立于高处。
这位风情万种的妖姬收敛了媚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顶级丛林雌豹狩猎前的冷酷狂野,以及统御十万大山万妖的母权威仪。
当感知到林凡降临的气息时,阿岚猛地转过头。
她眼底那股高高在上的冷酷与野性,在看清林凡脸庞的瞬间,直接化作了一泓春水。
她修长的美腿迈开,摇曳着惊心动魄的胯部曲线,从建木枝干上轻盈跃下,径直迎上前去。
“林凡。”
阿岚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没有任何客套,直接带着几分娇嗔与理直气壮的放肆,向他讨要当初的承诺:
“你答应过我。当你有能力的时候,要让这整片祖地心林彻底活过来,而不仅仅是局限于祭坛那一小块地方。”
就在林凡准备回应之际。
“嗡——”
他身侧的空间泛起一阵银色的水波状涟漪。
“嗡——”
他身侧的空间泛起一阵银色的水波状涟漪。
白一袭银白色的高领长裙,踩着尖头细高跟,凭空浮现。
那神秘优雅的高维气息,瞬间冻结了周围狂暴的灵能。
紫瞳则穿着一套海军水手领风格的超短萝莉裙,胸前扎着个夸张的紫色蝴蝶结,紧随其后从虚空中跃出。
“复苏心林?那不过是蝇头小利,堕落之盾都覆灭了,阿岚,你的格局要打开!”
白没有拿正眼去看惊讶的阿岚。
她冷冷地开口,直接抛出了一个比复苏完整的祖地心林还要宏大百倍的战略炸弹。
“主世界决战已毕,但这处营地不能废弃,反而要进行极限扩建!”
白那双流转着高维法则的眼眸中,透出令人胆寒的绝对理智。
她抬起修长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一划。
“唰——!”
一道复杂至极的动态多维星图,直接在众人眼前的空气中投射而出。
白晶莹的指尖,稳稳地点在星图上代表混沌界深处的一片庞大阴影区域。
“这里,万妖之墟。”
白的声音在轰鸣的法则磨盘下依然清晰入耳,带着运筹帷幄的森寒算计:
“那是你们妖灵一族在混沌界真正的元初祖庭。目前,正被‘骸骨龙神’那头跨越了S级门槛的星空霸主强行霸占。”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凡和阿岚。
“用复苏的祖地心林把建木之城彻底包裹进法则磨盘的运转体系,把它打造成一艘永远不会沉没的战争桥头堡。”
白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宣判了接下来的宏大图谋:“阿岚,我和林凡不仅要复苏你的家园。他还要以这里和黑铁城为跳板,带着你们的军队,一路杀回万妖之墟!”
“我们要生生褫夺那头骸骨龙神的神格,用它来填补我们缺失的最后底蕴!”
这番话犹如一记九天怒雷,直接将阿岚震在了原地。
万妖之墟!
这四个字,是刻在妖灵祖地历代大祭司灵魂最深处的无上荣光,也是最沉痛的悲伤。
那是他们在无数个纪元的凄惨流浪与逃亡中,几乎已经绝望遗忘的真正祖庭!
“你怎么会知道万妖之墟的具体坐标?!”
阿岚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发着颤。
白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冷酷地收回了手指。
阿岚猛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林凡。
她看着这个男人挺拔如山的脊背,看着他漆黑眸子里散发出的那股敢于吞天灭地的狂妄与笃定。
阿岚那颗属于部族首领、早已习惯了隐忍与算计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征服”的野火彻底点燃,燃烧得噼啪作响。
“我需要妖灵皇族的纯净之血。”
白没有给阿岚消化情绪的时间。她转头看向紫瞳,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黑铁城那边的锚点必须重新校准,才能承受两界桥的进一步暴力扩张。跟我走。”
紫瞳满脸不情愿。她才刚刚见到心心念念的主人,猫尾巴正准备缠上去撒娇,就被白无情地打破了幻想。
“快点。”
白一把揪住紫瞳命运的后脖颈,强行拎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黑猫,转身跨入星门。
在半个身子没入裂隙的瞬间,白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侧首,别有深意地扫了阿岚一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洞悉一切的警告与压迫感,随后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星门深处。
偌大的祖地心林祭坛,伴随着星门的闭合,瞬间陷入了死寂。
周遭只剩下法则磨盘低沉的轰鸣声。
场中只剩下林凡,以及呼吸越发急促的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