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下课,忍足侑士就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新的课程表。
看着上面被重新调整过的课程,他沉默了。
几乎所有课,他都和月歌和迹部景吾错开。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迹部景吾的手笔。
中午的时间,迹部景吾将月歌拉入自己的迹部帝国,他直接在关上门的时候转身,壁咚月歌。
“你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身边的人,是吗?”
迹部景吾直接打断她,桃花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没关系。”
“本大爷会让你心甘情愿,放弃所有人。”
“……”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与霸道。
他迹部景吾,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底气。
月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了解迹部景吾的骄傲,也了解他的偏执。
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迹部景吾低头,月歌却偏开了头,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终,迹部景吾松开月歌的手腕,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慵懒傲慢,抬手示意她:“坐。”
月歌站在原地,没有动:“迹部,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骄傲,可我没办法给你唯一,你明明清楚。”
她贪恋身边每一个人的温暖,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
她做不到,为了迹部景吾,抛弃所有人。
迹部景吾看着她,桃花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淡:“本大爷清楚。”
“所以,本大爷没让你放弃。”
月歌一愣:“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迹部景吾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大的气场将她整个人笼罩。
“你可以不放弃身边的人。”
“但是——”
他顿了顿,俯身,微微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本大爷,必须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是你最先想到的,是你最依赖的,是你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那一个。”
“至于其他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语气轻蔑:
“本大爷不介意,慢慢陪他们玩。”
他不在乎她身边有多少人。
他要的,是第一顺位,是无可替代,是她心底,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就是迹部景吾的妥协。
不逼她斩断所有,却要用绝对的强势,成为她生命里的唯一主宰。
月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偏执又认真的光芒,心脏猛地一跳。
她从未想过,骄傲如迹部景吾,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不逼她放手,却要成为她最重要的人。
这样的要求,比逼她专一,更让人心动。
可……这是怀柔政策吗?
拥有自己的同时,挤掉其他雄狮,这份算计,倒是符合迹部景吾的性格。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忍足侑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却清晰:“迹部,我能进来吗?”
迹部景吾直起身,回头看向门口,眉峰微挑,语气带着挑衅:“进来。”
忍足侑士推门而入,目光先落在月歌身上,确认她没事,才缓缓看向迹部景吾。
两个少年,再次对视。
空气中,火花四溅。
“迹部,你想要独自霸占月歌,不太合适吧。”忍足侑士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维护。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迹部景吾冷笑。
“月歌不是你的所有物。”
忍足侑士眼底微冷。
“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选择,你不该用这种强势的方式,逼迫她。”
“逼迫?”
迹部景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本大爷这是,给她最好的选择。”
“跟着本大爷,她可以拥有最好的一切,不用受半点委屈,不用做任何为难的选择。”
“而你。”
迹部景吾目光锐利地看向忍足侑士?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难,看着她伤心,除了默默陪伴,你还能做什么?”
月歌确实他求来的 ,可那又如何?
忍足侑士缓缓勾起唇角,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能做的,是永远站在她身边,无论她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我不会逼她,不会强迫她,只会用她喜欢的方式,陪着她。”
“这一点,你迹部景吾,永远做不到。”
迹部景吾脸色一沉。
忍足侑士说的是事实。
他骄傲,他强势,他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掌控一切。
可月歌,偏偏不喜欢被强迫,不喜欢被掌控。
这是他最大的劣势。
但那又如何?
迹部景吾冷笑一声,周身气场再次暴涨:“做不做得到,不是你说了算。”
“忍足侑士,你看好了。”
“总有一天,本大爷会让她心甘情愿,眼里只有本大爷一个人。”
“到时候,你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拭目以待。”
忍足侑士笑容温和,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月歌站在两人中间,看着眼前势均力敌、针锋相对的两个少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病房里的决绝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明目张胆的较量。
迹部景吾的霸道偏执,忍足侑士的温柔坚定。
一个像炽热耀眼的太阳,张扬霸道,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要成为她唯一的光。
一个像温润柔和的月光,安静陪伴,永远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她谁都舍不得,谁都放不下。
如果说月歌以前还是被动的,会在左右为男的时候左右为难,可现在,她倒是享受这样的状态。
“首先,迹部,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菟丝花,你所谓的世间最好的,你能给我的,实际上,我自己就能给我自己最好的。”
“所以,你没有必要在这一点上攻击侑士哥哥。”
“其次,我不是会受委屈的性子,就如同现在,忍足侑士愿意在和你玩这种看起来有趣却显得很傻的竞争游戏,而我不想浪费我自己的时间陪你们一起闹。”
他们这没用的竞争激情,还是不要占用她的时间了,月歌对着两个人摇了摇头,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们都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静一静吧,或者,你们还想继续玩的话,不要闹到我眼前。”
她现在觉得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吵闹声有点聒噪,她还是去找小姐妹吧。
忍足侑士想陪着迹部这个大少爷玩,她可没有照着演的耐心,迹部景吾这种中二上头的应激情况和当初的幸村精市太像了。
他们都需要彼此冷静冷静。
而对于月歌,显然,金钱是最能让她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