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倒着一个女人,看倒地姿势跟刚才那副骷髅架子一模一样,不过身躯处在半透明的状态,能清晰看到那副骨头架子。
女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弹,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苏时雨皱了皱眉,感觉直接让鬼物控制骨架可能有点困难,兴许得拿回去让龙九研究下。
“不行的话,就回摄魂幡里去,别耽搁时间了。”
“我可以的,求主人再给一点时间。”
女人的声音幽幽传来,比以往要更清晰、明快些,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得了骨架的帮助。
“行吧!”
苏时雨不再管她,转而去看从玄骨门得到的那些东西。
装箱的金银之物,她只粗略看了看,就放到专门堆放黄鱼的地方去了。
不过还是专门拿了个小匣子出来,装上龙九要的赔偿款,她还大方的多给了五十条黄鱼,等回去后好借此多诈点龙九手上的好东西。
如果诈不出来,就请他多画些符纸给她好了,龙九画的黄符威力那么大,实在太好用了。
倒腾完这些,她又往其他箱子看去,依次打开欣赏起来。
一些古玩字画类的,她没多看,只放到了一起,不过有几本古籍倒是很有意思,单独整理到一旁,准备有时间了,再慢慢看。
继续看其他东西,发现有个黑色的半大盒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不过给人的感觉十分厚重。
苏时雨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被红黑色的布料包裹着,她直接把布料包从空间中取出来,再一点点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七根浑身漆黑的钉子,每一根都长二十厘米的样子,透着冷幽幽的寒意,她拿在一根仔细端详。
这东西比她想的要沉得多,钉尾位置做成了金刚杵的造型,看来是驱邪除魔用的。
看过后又扔进了空间中继续翻看,但还没翻看到有意思的东西,一直倒在地上不动弹的骷髅,突然间坐了起来。
苏时雨瞬间朝它看过去,就见那女子坐在地上,仰面对着她,骨头架子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清楚,但还是能看得见。
女子的外貌也比刚才清晰,看年岁大概二十五六岁,只是没穿衣服,看得苏时雨还怪别扭的。
不过她现在给对方扔件衣服也不合适,万一衣服直接穿透外层轮廓,搭在骨头架子上的话,那就太诡异了!
苏时雨只默默看着,就见这女的身躯突然往前一压,脑袋又低了下去。
得!
还是不能好好控制骨头架子,就先让她自己折腾吧。
苏时雨继续看空间里的东西,又翻出来一箱子老地契,这东西放到现在,已经早作废了,不过留着也好,全是古董。
她继续翻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苏时雨瞬间进入空间中,她站在一堆箱子中,身后是已经整理好的,前方是些没被整理的箱子。
刚才那股感觉不会出错,是她想从地下城收点东西上来时出现的感觉。
虽然现在眼前除了一堆箱子外,看不见其他东西,但她知道她的空间中多了股她不了解的能量。
这种能量很不安定,必须从空间中挪出去才行。
她静静感受了下,突然抬手朝前方一抓。
“抓到了!”
可手中却是空的,只有一种抓住东西的感觉。
“还是个透明的东西,连个轮廓都没有。”
不过管它是什么呢,先弄出空间再说。
苏时雨牢牢抓住后,闪身出了空间,然而出去后手里抓着东西的感觉就消散了,她直接握成了拳头。
“竟然带不出来!”
苏时雨蹙眉,再次进入空间,还是在刚才的位置,可当她再静静感受时,那股能量却消失不见了。
她一寸寸的搜寻,依旧没找到,最后不放心的查看了自己的金山。
都还在,很安全!
现在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也没办法拿出去,只能先放弃,等以后察觉到异样了,再想办法。
苏时雨继续整理东西,又从几口箱子中翻出不少瓶瓶罐罐,随手打开一个,倒出来几粒花椒大小的红色圆粒。
放在鼻尖闻了闻,没太大的味道,不过明显有催动气血的效果,应该是用来助兴的,先都收起来。
随后又继续查看,找到几个藤编的箱子,里面放的有粗细长短都一样的竹筒,还有一些布包。
看起来有些眼熟,她拿起竹筒晃动了几下,里面有东西,打开密封口一看,里面有只比筷子还长的红头蜈蚣,它脑袋上有三根金线,显然已经成了蛊虫。
倒出来的红头蜈蚣一动不动的,不过嘴里还叼着一只断腿蜘蛛。
蜘蛛长得也挺奇怪,浑身都是白色的,略带银光,一看就知道毒性很大。
苏时雨把它们都放回竹筒,重新密封好。
看来这几箱子都是培养的蛊虫,只是被她一股脑都收进空间了,正好带回去送给铃铛,她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很喜欢。
“主子!”
外面有声音传来,苏时雨瞬间出了空间,可外面的一幕却看得她差点流鼻血。
地上那副骷髅架子此时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个浑身雪白的柔美女人站在原地。
苏时雨拿出衣服扔过去,直接说:
“穿上!”
“谢谢主人。”
她快速把衣服穿好,然后便恭敬的跪在一旁,等着苏时雨吩咐。
苏时雨打量着她,暗暗惊叹。
鬼物控制那副骨架后,竟然能用阴气凝聚出身躯,只是皮肉看着比一般人白了些,少了点血色。
不过能理解,毕竟不是真实血肉。
而且刚才看她穿衣和下跪的动作都非常利落,没有阻滞感,竟然比那具傀儡还灵活,真是不可思议啊!
就是可惜了,她收到的骨架数量有限,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动物骨架,如果以后还能找到这些骨架,那就太棒了。
“记得生前的事情吗?”
女人摇摇头,一脸茫然,它只是摄魂幡的一只鬼物而已,生前的事情早记不清了,只知道它是主人的。
“那就给你取个名字,以后你就叫苏茉莉。”
正好她长得白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