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事了,唢……唢呐沟……”
“唢呐沟?那怪物让人发现了?”
姜老爷子瞬间意识到姜思仁要说什么,神情顷刻间凝重起来,那东西可不是简单的怪物,他是来自彼岸的魔鬼,是他们姜家以后的助力。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发现了它,但可以肯定它不见了,给它藏身的洞穴已经空了,我让人在里面等了两天,没等到它回来。”
姜思仁不敢想那只怪物出事后,会暴露出去多少事情。
他们姜家首当其冲,必定会被调查处置,姜家的一切都将彻底消失。
“才两天而已,万一它只是出去消遣了呢?你知道的,他喜好鲜食,说不准自己出去打猎了,也有可能。”
姜老爷子尽量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可姜思仁完全不认同。
因为不可能是出去打猎了,那情况压根就不像。
“爸,它不可能出去打猎了,最有可能的是被人抓了,因为我打听出来,前些天有公安局的人去过唢呐沟,那个苏时雨也在其中。”
“她跑去唢呐沟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她带了只狗过去,他们还从地窖里发现了一个人,听村里人说也是个公安,叫那远。”
“爸,那远知道那只怪物的,他如果……”
姜思仁急躁得坐立不安,一双手来回捏着,显然没了章法。
“他如果说出怪物的位置,那我们……我们肯定有危险。”
姜老爷子的面色比起刚凝重多了。
“不会的,那只怪物是黄家的,我们只要把事情推到黄家人身上去,就不会有危险。”
“爸,没人会相信,而且我跟那怪物见过面,它认识我,还有那远,他们是一伙的。”
姜思仁心如擂鼓,他肯定会出事,一定会的。
“我要离开京市,爸,我必须离开。”
“你糊涂!你现在一走,本来没问题也成有问题了,这叫打草惊蛇,与其乱跑,倒不如好好想想那怪物去了哪里?它那么不听话,不如直接杀了更好,还有那个那远,他也不能留了。”
姜老爷子杀气腾腾的说着。
姜思仁见状,心中依旧不安。
除掉他们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难,现在连那只怪物的位置都不清楚,怎么除掉?
“爸,杜家人不行,我们得跟他们撇清关系。”
姜思仁猛然抬眼,坚定的看向他爸。
“……已经晚了!我们跟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想撇清关系,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姜家想退出,那结局就是全家灭口,无一生还,下场只会比黄家还要惨。
“思仁,你不会以为杜家就只是杜家吧?你看看那只怪物,那只是杜家露给我们看的一样东西而已,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什么?”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去打听下那远在哪里,我们先除掉他。”
只有那远死了,才不会查到他们姜家头上来。
姜思仁没办法,只能出去了,没多会儿就有消息送回来,他告诉老头子,那远在医院,不过却是公安医院。
而钢厂的副厂长岳志新是在那远前后脚找到的,不过他在钢厂医院。
听到这话,姜老爷子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
如果不是岳志新搞什么新研发,弄什么新图纸,他也不会接到安排,让他配合行动。
现在好了,岳志新没被弄走,反倒平平安安的活着,倒霉的人却要变成他们姜家了。
“知道了,事情我来安排,你不必担心。”
姜老爷子扣上电话后,拿起旁边的帽子,戴好后出门了。
……
医院中,赵所长已经回去了,现在换成老杨来给那远陪床。
原本应该让那老太过来陪床的,但赵所长看她端东西都颤颤巍巍的模样,就让人先回去了,他自己在医院陪着。
后来老杨来了,看赵所长一脸憔悴,就让他回去休息,他来照顾。
那远很不好意思,对老杨说:
“老杨哥,真不好意思啊,还要麻烦你照顾我。”
“跟我用不着说这个,你小子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经的。”老杨笑着说道。
那远点了下头。
他是得赶紧养好伤,从老杨这里,他已经知道岳志新平安被救的事情。
不过这里面透着古怪,岳志新被救下来了,可它呢?
那怪物是跑了,还是死了,还是说它主动把岳志新放掉的?
如果是后者,那代表岳志新已经同意为他们做事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应该安排第二回试探了,否则夜长梦多。
可直到今天,也没听说岳志新那边有什么新消息,难道是因为还在医院,不方便?
那远胡乱想着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个女公安同志,而她身后,也跟着个女同志。
她们来做什么?
那远有瞬间疑惑,但表情十分自然,甚至还不解的看了老赵一眼。
“苏同志,你们这是……”
老赵只认识苏时雨,毕竟那天她去找过他们,不过他还不知道苏时雨的真实身份,只当她跟铁同志一样,是总部的同志。
“我们过来做份笔录。”
苏时雨笑着道。
老赵赶忙点点头,他还以为笔录早做了呢,没成想今天才做。
“成,那你们做笔录吧,我在外面守着。”
老赵去了外面。
那远自从那天铁塔问过他后,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所以他一点都不紧张。
可是他的万全准备,对于苏时雨和铃铛来说,半点用处都没有,因为两人压根没准备用正常的询问方式。
之前铁塔已经问过了,他说那远一问三不知,普通方法问不出来什么,所以铃铛和苏时雨决定节省点时间,就在询问开始前,把蛊虫放了出去。
她们要听那远说实话,说真话。
“名字!”
“那远……”
……
“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窖里?”
“制造不在场证据,我的任务是混乱时间线,让那些人发现不了真正的时间。”
“你怎么混乱时间线的?”
“我用岳志新的声音给他们厂打电话,还给我们所的赵所长打电话。”
苏时雨和铃铛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回事。
“你擅长模仿人说话?”
“是的,这是我吃饭的本事,很重要。”
那远说得洋洋自得。
“那学一学我的声音。”
苏时雨起了玩心。
“你的声音也不是不行,不过女人声音学起来,比男人声音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