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瞥了苏时雨一眼,就你个小王八蛋知道得多!
“行了,这畜生留我这儿,你赶紧走吧!下次来带几斤卤牛肉,就带你小四合院那边国营饭店里的。”
龙九这还还点上餐了!
“领导,换猪肉成吗?卤猪头肉也好吃,卤心卤肝卤猪蹄子都不错的。”
现在牛肉没那么大的供应量,就更别说做好的卤牛肉了。
“也行!”
龙九咂吧了一下嘴,他就是想尝尝味儿,不是馋了。
苏时雨想起铃铛还在医院,就又说了让部门安排人去医院守着的事情,龙九去了趟外面,没多会儿又回来了。
苏时雨见状,知道事情安排好了,就要离开,但又被叫住了。
“还有事?”
卤牛肉改卤猪头的事情不都说好了吗?不是又反悔了吧?
“你厂里的事情弄好了没?”
“现在还没有,因为遇到的材料问题短时间内没法解决,只能等岳厂长回来后,跟上面沟通,看能不能想到法子解决了。”
现如今的问题是卡在配件材料上,只能由上面跟苏区沟通,亦或者吉省那边找到原有配件,否则她真没其他办法。
“行,正好先给你四师兄弄稳妥了,你再出去办事。我给你留了两个门派,让你去跟他们谈谈心,正好当做练手了。”
苏时雨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跟探照灯似的,啪擦一下打开了。
桀桀桀桀桀!她中饱私囊的好机会到了!
尽管心头高兴,但苏时雨还是没忘了要给小金弄口粮,赶忙问道:
“领导,留玄骨门给我了吗?”
“留了。”
龙九虽然没问当时苏时雨是怎么处理那东西的,但想到她手里有条小金,估摸着那晚上吃铃铛蛊虫的东西已经被小金吃了,要不然这货不可能这么惦记玄骨门。
“那就好,谢谢领导,我走了。”
苏时雨不再打搅龙九,从他这儿出来后,就去顾承安那屋子歇息了。
顾承安又出去了,龙九说他去接四师兄,防备再出点什么情况。
苏时雨感觉很奇怪,不就是接四师兄回京市嘛,怎么就能出那么多情况,像是有人作怪,刻意不想让四师兄回来似的。
也不知道她猜的对不对,但如果真是她猜的这样,可千万别让她知道是谁做的,否则让她知道了,对方胳膊都给他卸掉!
顾承安的屋子跟之前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没什么变化。
苏时雨在空间里洗漱过后,闻着师兄的清爽味道,倒头就睡。
翌日离开前,先去看了眼三师兄,见他正跟着龙九练太极,就没上前打扰,而是先去了医院。
……
病房中,岳志新沉沉睡着,可看上去并不怎么安稳的样子,时不时脑袋动一动,眉头锁得死紧,像是在做噩梦。
苏时雨赶到医院时,正好跟毛厂长的车遇上,他和徐秘书一起来看岳志新,两人才刚下车。
彼此打了个招呼后,就一起往病房的方向走。
毛厂长他们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人找到了,他们就赶紧来了医院。
苏时雨也不想说太多,毕竟最后事情定性要由上面来安排。
三人进了病房后,就看见岳志新还在睡觉,他爱人杨月香在旁边椅子上坐着,满眼心疼的看着他。
这会儿瞧见苏时雨他们来了后,赶忙起身,打着招呼:
“毛厂长,徐秘书,时雨,你们来了。”
苏时雨走到杨月香身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岳志新只是看起来饿瘦了许多,但喝几天泉水养一养,身体就会恢复的。
岳志新听见脚步声后,也睁开了眼睛。
“老岳,你感觉咋样了?”
这回岳志新出事,可真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岳志新虽说挂着钢厂副厂长的名头,但他主抓任务可不是钢厂的生产,而且苏时雨还是直接跟他对接任务,很多情况他这个厂长也只负责配合,不做任何干涉。
岳志新如果出事,他作为钢厂厂长必定有连带责任,说不准钢厂从上到下都要接受彻查。
“我没事了,只是感觉有点虚,但养一养就能好起来。”
岳志新做了一整晚噩梦,一闭眼就想起那怪物吃肉的模样,十分恶心,
可他明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不能随便往外说,尤其昨晚上那个叫铃铛的公安同志,像是念经一样,在他耳朵边不停重复。
后来她离开了,换了两个部队的同志过来,这两人倒是话不多,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得他心头发毛。
直到现在,那两人还在病房里守着呢!
“没事就好,谭局那边已经跟我通过气了,他们正在查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现在就先好好养身体,厂里的事情不用担心,苏科长会盯紧的。”
毛厂长安慰道,却没说他自己帮着盯紧点,有些客套话说错了,就是麻烦。
苏时雨在一旁点了下头,她还得跟领导说说那三个部件材料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领导,你们应该还没吃早饭吧?我过来时,在国营饭店买了点,你和杨阿姨先吃点东西。”
苏时雨从斜挎包里摸出三个饭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又掏出几个大纸包,放了一些在桌上,剩下的递给了那两位负责保卫工作的同志。
两人说了声谢谢后,拿过去吃了起来。
杨月香也说了声谢谢,见苏时雨带过来的东西里有清粥,就只拿了这个给老岳吃,还顺带解释的说:
“医生说老岳他现在的肠胃功能还没完全恢复,先吃点流食更好一些。”
苏时雨没反驳,不过昨晚上岳志新啃馒头的动作挺利索的,吃完后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舒服,估摸着都是她那滴泉水的功劳。
现在岳志新喝粥也好,她在里面也加了泉水,吃完后能快点好起来,别耽误工作。
他们三人还要去厂里,就没在病房里多待,只叮嘱岳志新好好养身体后,就一起去了厂里。
三人前脚刚走,在另一间病房里守着人的赵所长瞧见那远醒了后,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
“那远,你小子可真是想吓死我啊!”
赵所长真怕那远出事,他可是他们所的优秀标兵,是他重点培养的好同志,可不能出事。
只是他怎么会跟陈庆亮扯上关系,而且又为什么会跑去唢呐沟?
那地方距离他们所的所在辖区,隔了很远,也没听说那远在唢呐沟有亲戚啊。
赵所长心中疑问重重,恨不能现在一口气全都问出来,但看那远面无血色,嘴唇泛白的模样,就暂时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