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药,其实也没有多神秘,就是后世有名的“蓝色小药丸”。
至于金戈为何会让自家堂哥来研发这款药,一来是为了抢先占领“全球男科医药的空白赛道”。
眼下是八十年代初,全球医药市场对男性肾阳亏虚、功能障碍的病症,始终没有对症、稳妥、见效的专用特效药。
市面上要么是温补无效的寻常滋补品,要么是药性狂暴、伤身耗气的猛药,没有一种能精准治本。
只要他抢先完成配方改良、落地临床、拿下全球专利,便能直接垄断这片空白市场,彻底坐稳独家垄断的财源。
日后哪怕躺着,也能坐拥源源不断的千亿营收。
二来,是提前截胡后世海外药企的垄断红利。
金戈心知肚明,再过数年,海外药企便会意外研发出同款核心药性的药物。
凭借独家专利横扫全球,收割数十年暴利。
既然自己提前知晓先机,便绝不会让这块顶级肥肉落入外人手中。
借着港岛自由港的便利,提前落地研发、锁定专利,直接截胡后世数十年的医药红利。
除此之外,还有更深一层的长远考量。
这款药看似只是男科特效药,实则是打通“高端私域医疗、圈层人脉”的绝佳筹码。
往后商界大佬、权贵名流,但凡有体虚隐疾、难言之症,都要求到他们门下。
一枚小小药丸,便能绑定顶层人脉,攒下旁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端圈层资源,钱财只是最基础的收益,人脉与底蕴,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等药号落地、专利锁定,不止港岛、南洋,整个亚洲乃至海外市场,都将被他们牢牢攥在手中。
然而,这其中也藏着他心中的一点小心思。
后世,千禧年之后,这款药的专利保护期结束,世界各国的药商开始大量仿制这款药。
可偏偏国内就有一家药厂,把这仿制的药丸给起了个叫“金戈”的名字。
没错,这药丸的名字和他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连字都不带差的。
前世他每每听闻此名,心底总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滋味,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打定主意让堂哥金向北牵头研发药丸时,他便暗下决心,日后国内哪家药企要是再敢起个和他名字相同的药丸,自己非得把对方头打烂不可。
一想到这里,金戈随即沉静下来,继续道出完整计划。
“回头你通知向北哥,不用再死磕冠心病的药效配比,纯属舍本逐末。”
“主方不变,保留温肾升阳、充盈精气的核心药力。随后删减几味入心通脉的燥药,加入滋阴潜阳、柔肝固本的辅材,平衡药性、固本锁精。”
“改良之后,此方专治‘肾阳亏虚、元阳不足’导致的阳痿不举、精气孱弱、体虚乏力,精准对症,无杂症、无虚补。”
“各国的专利全部申请下来,保护期给我往大了申请,时间越长越好。只要有这药在手,往后几十年,其他国家的药企都得看我们脸色行事。”
“家里其他产业,等你们回去之后,就在内地沿海成立个办事处,成衣厂,电子厂,玩具厂全都搬到国内。”
“我来前,外公已经和李家决定布局南方,趁着这个风口,给他们添把柴,也好让家里人前途走的顺当些。”
“到时候在问问能不能在内地开设银行分行,这样也方便两边资金往来。”
“安保问题也要重视,回去后就注册一个安保公司,想办法弄到合法的持枪证,以后集团各个分公司,全都用我们自己安保。”
“房地产也不能放过,我大胆预测,未来十年,港岛地产行业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抓住这个风口,我们就能乘风而起。”
“赚了那么多钱,放在银行就是死物,必须要让这些资金流动起来。眼光不要只放在港岛,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如果实在花不掉,就换成美刀,这玩意是能和黄金抗衡的硬通货。”
一连串的话语层层递进,覆盖医药、实业、金融、安保、地产的全盘布局落下,屋内彻底陷入一片肃然寂静。
金仁军站在原地,早已彻底失神,心底只剩滔天震撼。
他原本以为黄金、石油的精准操盘已是极致远见,却没想到自家堂弟的目光,根本从不止于短期暴利。
从药厂垄断、实业扎根,到资金互通、安保自立,每一步都踩的结实,稳扎稳打,心思缜密、格局恐怖,让他心底只剩由衷敬畏。
甚至心中还有些火热,这布局要是成了,那整个金家,将瞬间跳出寻常商贾家族的局限,一跃登顶,成为顶层的顶级豪门。
一旁的金家亲静静伫立,雪白长眉微凝,随即缓缓舒展,眼底满是欣慰与惊叹。
他半生阅人无数、看透世道浮沉,见过不少商界奇才,却从未见过犹如金戈这般,既能看透医道阴阳、化废为宝,又能统筹商业大势、步步为营的后辈。
别人谋利,他谋局。
别人跟风,他定规。
短短数语,便是一套横跨海内外、覆盖多赛道的百年基业。
心境眼界、谋算城府,早已远超寻常成年人,甚至远超老一辈深耕江湖的大佬。
金仁彤怔怔看着自家七哥,眼底写满了全然的崇拜。
往日里七哥待人和煦、温润低调,从不出风头,可此刻侃侃布局、指点江山的模样,犹如胸中藏着吞吐天地的格局,气度凛然。
对比自己的眼界局限,她心底只剩满心折服,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家族上下,所有人都甘愿围着这位年少七哥听命行事。
随着屋内谈话落幕,窗外夜色已然深沉如墨,街巷灯火稀疏寥落,万籁俱寂。
金家亲缓缓回神,压下心中震撼,收敛神色,起身整理衣襟,眼底浮上一层期许。
“时辰差不多了,夜深人静,正好出行。”
“小七,咱们可以出发了,你们就安心在家等着吧。”
话音落定,金戈微微颔首,轻声应下。二人不再多言,简单整理衣襟,悄然推门走出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