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威胁我?”
魏襄州语气冰冷的问道,他知道瞿疯子不敢撒谎,足以说明许曦这个女人是铁了心不屈服。
“七天?仅仅七天就能让她从老子的手心里跳出去,谁给她的胆气呢?她妈的口气不小啊!”
魏襄州怒极冷笑。
这寒冷的笑声吓得瞿疯子额头上直冒冷汗。
瞿疯子咬咬牙,赶紧说道:“魏总,要不我找个国际上的暗影杀手,把许曦咔嚓了,彻底的解决问题。”
作为老板培养出来的狗腿子,这时候必须发挥自己的作用,帮老板解决棘手的问题,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人,要不然自己活着的价值就没了。
狠辣!
魏襄州很欣赏瞿疯子这一点。
他摆摆手说道:“目前还没有走到这一步,许曦这个女人很有意思,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杀她,我要让她屈服在我的面前。”
魏襄州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坏笑。
瞿疯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也摸不清自己这位喜怒无常的老板到底要干什么。
他只得试探的说道:“老板,据我观察,许曦这个女人很难屈服,要想收服她很难,她那么自信,背后肯定有人给她撑腰,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反正,瞿疯子就一个意思,那就是用最快最狠的方式先弄死许曦,这样孙氏集团就成了无主之物,魏襄州再收购过来,名正言顺。
瞿疯子以为自己说的这些话,一定会让魏襄州无比愤怒,可魏襄州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无比豪迈的哈哈大笑。
“谁给她撑腰,还有比老子更牛逼的靠山吗?放眼整个大陆,除了燕京几个豪门,差不多都是蝼蚁,就算是那几个豪门也不敢跟我做对,我现在很有兴趣看看她到底能不能蹦哒七天。”
魏襄州敢说这个话,是绝对的实力和背景。
当然,瞿疯子不一定能懂他的狂妄自大,一个人所属的阶层和层次不同,看人的眼光也不同。
在魏襄州的眼里,无论是瞿疯子还是许曦,都只是他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就算是韩常山那样的省官,也只是大一点的蝼蚁。
作为一条狗腿子,瞿疯子不敢阻拦主人的想法,要不然就有被打死炖肉的可能,他只能极力赞成的说道:
“魏总高明,您这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呢,有什么需要我办的,我随时听候您的命令。”
魏襄州嘿嘿一笑,邪恶的说道:
“她既然想蹦哒,就不能让她蹦哒轻松了,这七天我要让她绝望。”
“她越是想守住孙氏集团,那我就越要让孙氏集团崩塌,这样吧,你今晚把孙炳义还活着的儿子孙仲才绑了!只要逼迫孙炳义妥协,许曦这个娘们就一文不值!”
瞿疯子听得眼神猛地一亮,也是嘿嘿坏笑的直点头,说道:
“老板的手段真的是出神入化,好的,我马上让人帮孙仲才绑过来!”
魏襄州却摆了摆手:“孙仲才这个废物,比他大哥差远了,先把他关在地下室,把他吓破了胆再拖来见我!”
瞿疯子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在魏襄州这种掌控全国资源的大人物的眼里,除了京官,其他所有人都是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一夜之后,孙仲才睡之前很清醒的记得自己明明是睡在家里的豪华卧室,可是醒来的时候,怎么睡在了一个漆黑的鬼地方。
这里没有灯,甚至没有床,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用手都能摸到四周冰冷的墙壁。
他就好像被关在了黑暗的地狱!
“啊啊啊!这是哪里?有人吗?”
孙仲才陡然间惊恐到了极点,拼命的呼嚎,他甚至用拳头疯狂的捶打石壁。
可是没有用,没有任何回应,他也知道呼嚎了多久,仿佛几天几夜似的,渐渐的,他的心沉到了深渊。
他明白,他是被恶人绑架了,被关在了这个地狱般的地下室,绑他的人,应该是要夺走孙氏集团,甚至会直接将他关死在这里!
想到自己被关死在这里,腐烂生虫,孙仲才恐惧得浑身发抖。
被无尽的黑暗吞没,那种恐惧和绝望,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异常。
在最绝望的时候,孙仲才以为没有人再来解救自己的时候,突然黑暗的地下室外面传来的哐当的声音。
几分钟后,一阵脚步声走来,有人打开了外面一层的铁门,传来声音:
“孙仲才,还活着吗?”
孙仲才如同被洪水快要淹死的人,这一刻找到了活命的希望,急忙嚎叫起来:
“救我,救我!”
瞿疯子站在门外,冷冷的说道:
“老子救你干嘛?如果你他吗对我一点价值都没有,不如让你去死!孙仲才,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永远没有人知道真相。”
孙仲才拼命的喊道:“我不想死!大哥,只要你让我活着,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你们不就是想要孙氏集团的控股权吗?我什么都答应,求求你,放我出去!”
瞿疯子嘿嘿一笑,让几个小弟打开第二层铁门,光线才涌进漆黑的地下室。
看到光,孙仲才如同疯狗一般的冲出去,可是下一秒,他被瞿疯子狠狠一脚踹回了地下室。
“废物!”
“才关了你几个小时,你他吗就跪下求饶!”
“跟你爸相比,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瞿疯子鄙夷的骂道,他很敬畏当年在江湖上勇往无敌的孙炳义,可他的儿子却懦弱到了极点。
“是是,我连狗都不如,大哥,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孙仲才哀求的说道,自从魏襄州来到广省,孙氏集团就没有一天安稳的,大哥被杀后,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参与孙氏集团的股权之争。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被这群恶魔绑架了!
“拖走!”
瞿疯子冷笑一声,几个小弟像拖死狗一般的拖着孙仲才到了别墅的草坪上。
孙仲才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别墅的主人一定是非常牛逼的人物。
此时此刻,魏襄州站在三楼宽阔的大阳台上,俯瞰着死狗一般的孙仲才,直接拨通了孙炳义的手机。
电话响了五十秒,孙炳义才接了电话,传来老者痛苦的咳嗽声。
“孙炳义,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二儿子孙仲才昨晚失踪了!”
能把绑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孙炳义当年也没少干这种事,如今自己老了快要死了,报应来了!
孙炳义一点也不吃惊,也没有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他沧桑无力的声音嘶哑的说道:
“失踪就失踪了,你就算把他弄死,我老了,也管不过来了,魏襄州,你这种手段可不怎么高明啊!”
魏襄州哈哈一笑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嘛。孙老,这是你最后的体面的机会,要不然,不仅孙仲才会彻底失踪,你们孙家的人,都会一个个失踪,直到你孤家寡人,把你气得吐血而亡,你老的都要入土了,何必再守着那个破公司跟我较劲呢!”
孙炳义发出苍老的冷笑声,如同幽灵一般的说道:
“老子虽然是江湖人,但老子最恨你这种不可一世的豪门公子,我孙炳义是个草根,我孙家整个家族也都是草根,从一无所有来的,就算再次一无所有,孙家死绝,老子也要让你恶心几天!”
闻言,魏襄州狠狠的皱眉,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因为他最恨别人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