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坏人,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好吃的,好看的,还有你在身边。”
赵峰揽紧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海风:“以后,都会是这样。”
“我带你吃遍天下,看遍所有风景,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夕阳慢慢斜下,把海面染成一片暖金。
叶凌抬起头,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忍不住轻轻凑过去,在他唇角飞快印了一个小小的吻。
“赵峰,”她小声说,“有你在,我哪里都想去。”
赵峰心头一软,低头回吻她的额头,郑重又温柔:“那我们就慢慢走,不着急。”
“一辈子,都这么逛吃逛吃,好不好?”
叶凌眼睛亮晶晶,用力点头:“好!”
叶凌还靠在赵峰肩上,指尖把玩着两人腕间一模一样的贝壳手链,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芒果甜汁。
“赵峰,你看那边的晚霞,像不像撒了一把金子?”
赵峰低头,刚要开口,整座海边小镇的光线骤然一暗。
刚才还喧闹的街道、嬉笑的游客、吆喝的小贩,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下静音键,瞬间安静得可怕。
海风凭空变得阴冷刺骨。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从天而降,落在两人面前的空地上。
三人一身黑袍,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与豹影如出一辙、却更加阴冷厚重的煞气,一看便知,是影阁的人。
为首的护法目光如刀,直刺赵峰,声音冷得像冰:“赵峰,你残杀我影阁弟子豹影,废我南疆盟友燕苍澜,坏我影阁大事,尊主影屠有令——”
他抬手一指,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你与你身边这女子,立刻自废修为,随我们回影阁,领死谢罪!”
叶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得微微一缩,却还是立刻抓紧赵峰的胳膊,仰起小脸,脆生生地开口:“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是你们的人先作恶、先动手的,豹影还想用毒针伤我,赵峰只是保护我!”
护法冷冷瞥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与残忍:“黄毛丫头,也敢插嘴?等回了影阁,有你受的。”
“我劝你们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另一名护法冷声道:“尊主已经在深海影阁等候,你们逃不掉,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第三名护法更是直接,周身黑气翻涌,杀气锁定两人:“别浪费时间,要么自己走,要么,我们打断四肢带回去。”
周围游客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不敢靠近,整条小吃街死寂一片。
叶凌小手微微攥紧,却依旧没有躲,只是更坚定地靠在赵峰身边。
她信他。
赵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缓缓站起身。
夕阳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凌厉,却自带一股压垮天地的气场。
他看着眼前三位影阁护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领死谢罪?”
赵峰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传遍整条安静的街道:“就凭你们三个,也配说这种话?”
为首护法脸色一沉:“狂妄!我们乃是影阁护法,每一人都有秒杀大宗师的实力,你以为你能敌得过我们三人联手?”
“秒杀大宗师?”赵峰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在我眼里,大宗师,和蝼蚁,没有区别。”
“你们影阁躲在深海阴沟,藏头露尾,也就这点出息。”
“豹影找死,我杀了。燕苍澜狂妄,我废了。”
“现在,你们还敢找上门来,让我赴死?”
他往前轻轻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无形的威压轰然炸开,如同太古神山轰然压下!
三名影阁护法脸色骤变,浑身一僵,体内黑气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连抬手都做不到。
他们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骇。
这是什么力量?
连靠近都做不到?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赵峰语气淡漠,如同宣判:“回去告诉影屠——”
“想报仇,自己来。”
“别派些垃圾过来,碍眼。”
为首护法又惊又怒,嘶吼道:“你敢辱我影阁!今日,我们就算拼死,也要带你回去!”
三人同时咬牙,催动全身修为,黑气冲天,欲要拼死一搏。
赵峰眼神微冷。
“既然不知好歹。”
“那就留下吧。”
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眸光轻轻一落。
“轰——!”
三声闷响同时炸开。
三名影阁护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直接被一股无形力量碾碎。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三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死寂。
整条街道死寂了数秒。
叶凌眨了眨眼,小脸上重新绽开笑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赵峰,他们……都走啦?”
赵峰回身,眼底所有寒意瞬间消融,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芒果汁,温柔一笑:“嗯,都解决了。”
“一群自不量力的人,打扰我们逛街了。”
叶凌仰起头,眼睛弯成月牙,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才没有打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赵峰揽住她的腰,重新坐回长椅,将她护在怀里,望向深海方向,眸底掠过一丝冷寂。
影屠。
既然急着送死。
那我便成全你。
夕阳斜坠,将海面铺成一片鎏金碎钻,海边小镇的烟火气裹着海鲜香气漫在风里。
叶凌靠在赵峰肩头,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两人腕上配对的贝壳手链,嘴角还沾着一点芒果甜汁,软声嘟囔:“赵峰,刚才的烤鱿鱼真的好香,我们再去买一串好不好?就一串~”
赵峰低头,指尖温柔地擦去她唇角的甜渍,眼底笑意温软:“想吃多少都可以,别说一串,十串都给你买。”
“耶!赵峰最好啦!”叶凌瞬间眼睛发亮,拽着他就要起身,可刚一动,整片天地骤然一暗。
方才还暖融融的晚风猛地变得刺骨阴冷,喧闹的小镇像是被掐断了声音,小贩的吆喝、游客的笑闹戛然而止,连海浪拍岸的声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的海平面疯狂翻涌,漆黑的海水冲天而起,化作数十丈高的水墙,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煞气从深海底直冲云霄,把橘红的晚霞染成了阴森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