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若不是裴氏这一年多来,频繁弄出这么大动静。
裴氏或许在金淮郡的声望还不如许家。
在如今的乌阳城中,已经不再缺少世家之人了。
五教九流、鱼龙混杂,也只是这里的常态。
但要说压力最大,还是乌阳县县令。
毕竟,县令才是乌阳城的明面上管理者。
可他的修为,却不支撑他管理这偌大的乌阳城。
乌阳县令,五脏中期修为。
要是放在三年前,他这样的实力自然是没有问题。
可放在现在,就着实有点低了。
来乌阳的世家,随便一个都有五脏中期武者坐镇。
比他强大的,比比皆是。
当然,并不说世家最强者实力比他强,就可以无视府衙律法。
但执行难度高了不止一筹。
毕竟,执行者又不是县令,而是府衙的衙役们。
衙役欺压一些普通人就罢了,他们哪敢随意管世家之人。
就算县令不怕,他们自己也怕。
更何况,县令这个靠山还不牢固。
为此,乌阳县令也申请过调岗。
待在乌阳城中,他的县令是真的难受。
政令不出府衙,就是这种县令。
可调岗又岂是一件简单之事。
他来到乌阳县还不到两年,连一轮期限都未到。
更别说,其他县县令也不愿意来这里搅浑水。
除非是六腑境宗师来接替他这个位置。
然而在金淮郡中,六腑境修为的官员都有更好的去向,谁又会选择乌阳城这么一个偏远小县。
于利益不符。
这也让乌阳城县令陷入尴尬的境地,走又走不了,还没法做到一言堂。
久而久之,乌阳县令只能选择摆烂、捞钱。
好在,裴氏有着一定震慑力,乌阳城还不至于出太大乱子。
许家一进入乌阳城,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不少商户和世家之人都走南闯北过,立马认出了许家的标志。
“金陵许家怎么来乌阳城了。我记得,金陵许家不是自视甚高,最喜欢守着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一位世家公子说道。
“公子,你这消息怕是早就过时了。远宏一期开幕那会儿,就有金陵许家的人来了。只不过,金陵许家的人没有声张,这才没有多少人知晓。”一位白袍小哥道。
“还有这回事,金陵许家这是改了性子,玩起了闷声发大财这一套,真是怪哉、怪哉。”世家公子哥感叹道。
白袍小哥一阵汗颜,好奇问道,“公子,金陵许家的这些八卦,你是从何听来的。在下,怎么没有听说过。”
“什么八卦,明明就是事实,我张程实从来不屑于说谎。”闻言,世家公子哥语气也激昂了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袍小哥试着问道,“你不会就是金淮张家那个二代,张程实,号称直言不讳第一人。”
世家公子哥面色涨红,喜悦之情溢于表,“没想到,我张程实的名声竟如此响亮,连乌阳城的人都知道了。”
见张程实如此自恋,白袍小哥满头黑线正欲离开。
也就在这时,他的一只手臂被人给拉住了。
他回头一看,拉他手臂的主人,正是张程实。
只见张程实满脸笑容,对着他亲切问候道,“既然小兄弟,已经知晓我名号了,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们能在这茫茫人海中相遇,说明你我投缘。不如你我拜为兄弟,如何?”
“别!我没有和陌生人结异姓兄弟的打算。公子,你还是去找其他人。”白袍小哥当机立断道。
“小兄弟,你这滚烫的身体,怎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咱俩交流起来,不是挺融洽的吗。咱俩结为兄弟,以后出了什么事,本公子也能罩着你。”张程实趁热打铁道。
“不用,我不需要你罩着。”白袍小哥拒绝道。
要不是张程实拉着,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样吧,要不你把名字先告诉我。等咱俩接触久了,你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兄弟,是多大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