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棠是坐在栏杆上的。
栏杆狭窄至极,只能托住她的一点臀部。
背后没有遮挡的东西,稍微往后一仰就有可能掉下去。
她不得不紧紧靠着景韫昭。
比起自己羞人的坐姿,苏璃棠更怕有人从周围路过。
她紧张地环顾周围,怕路过的下人看见这一幕。
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有些伤风败俗。
景韫昭却气定神闲,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几分,“想说什么?”
两人呼吸缠绕,苏璃棠闻见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隔着冰凉的盔甲,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
苏璃棠的身子忍不住后仰,想拉开些距离,却被景韫昭掐紧腰身,动弹不了半分。
“徐姨娘......”
“我不想听这个。”
苏璃棠抿住小嘴,一时无言。
景韫昭贴近几分,灼灼黑眸和她对视,藏着揉碎的缱绻,“想我没?”
苏璃棠不知如何回答。
说不想,怕景韫昭不高兴,再打她一顿。
说想,她不会撒谎。
怕景韫昭看出来,再打她一顿。
“不回答?”景韫昭也不着急,抱起她大步朝洛华苑走去。
一会儿有的是机会让她回答个够。
苏璃棠缩在景韫昭怀里,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总怕被其他路过的下人给看见了。
景韫昭知道苏璃棠脸皮薄,也感觉到她在怀里绷紧的身子,心脏像是被挠了一下,隐隐发痒。
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这小女人。
苏璃棠只觉得天旋地转间,景韫昭松开了她。
再回神,已经被景韫昭抵在了廊下的美人靠上。
苏璃棠更是紧张得眼眸轻颤。
这是丫鬟婆子经常休息的地方,很容易被她们看见。
景韫昭捏住苏璃棠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吮了几下。
“世子……别在这里……”
娇人儿的身子在怀里轻抖,颤动的嗓音带着害怕。
景韫昭深暗的眼神里含着戏谑,“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又不是偷情。”
这男人的脸皮一向都很厚,苏璃棠是知道的。
但厚到这种程度,让她叹为观止。
指腹一遍遍摩擦着苏璃棠的小嘴,景韫昭的眸色深了又深,尽是隐忍。
他不敢吻上去。
怕一发不可收拾,真克制不住自己,在这里要了她。
景韫昭抱起苏璃棠,这次没有半步停留,一口气走到洛华苑。
眼中翻涌的情潮,将他快要湮没。
白日宣淫。
他也认了。
墨书和喜桃看世子抱着姨娘来了,两人交换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立即识趣地退出屋子。
苏璃棠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就被景韫昭禁锢在床榻上。
“世子,宫里来话,皇上和皇贵妃娘娘召您进宫。”
门口不合时宜的响起武峰的声音。
薄唇从苏璃棠的耳边掠过,落下一片温热,景韫昭头也没抬,嗓音沙哑,“让他们等着。”
武峰:……
敢说这话的也只有世子了。
按照规矩,世子一回京就该先进宫觐见皇上,结果却先和自己的小妾温存起来。
武峰觉得自己世子‘堕落’了。
“世子……”
“滚。”
好嘞。
武峰识趣地滚了。
他再说下去,世子肯定会发火。
那就是火上加火。
他不想火上浇油。
让苏姨娘先给世子败败火。
景韫昭吮着苏璃棠的锁骨,咬住了她胸前的衣带。
苏璃棠呼吸紊乱,狐眸中氤氲起水雾。
双手无力地推着景韫昭的胸膛,嗓音软糯轻颤:“世子不行……妾身昨儿晚来月事了……”
景韫昭骤然抬头,嘴里咬着的衣带断裂。
面前的莹白刺得他眸色发红。
“呵。”
景韫昭气笑了。
眼里翻滚的情潮,快要把苏璃棠吞噬。
“故意的是吧?”
他气狠了,那股燥火又无处宣泄,对着苏璃棠胸前的莹润用力咬了一口。
留下一排绯红的牙印。
苏璃棠眼角漫起水光,泛红的眸子似是委屈,“这也不是妾身能左右的……”
这娇软模样,让景韫昭压下的燥火再次升腾起来。
到底是没舍得再碰她一下。
景韫昭闭着眼眸,努力平复着气息。
再睁眼时,眼尾殷红,始终压不下那股邪火。
他起身,走出内室,对守在外面的武峰道:“打水过来,要凉的。”
“世子……这么快?”
武峰惊讶,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世子就完事了?
世子以前可没这么快过。
景韫昭本就烦躁,这会儿都有杀了武峰的冲动。
武峰察觉到世子身上的气息不对,不敢再多言,立马打水去了。
世子身上的火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苏姨娘没帮他泄火吗?
景韫昭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体内的欲火终于被压下去。
他想着一会儿找凤仪问问,这么憋着会不会把身子憋坏。
景韫昭从屏风后面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长袍,敞着胸膛,周围沁着丝丝凉意。
苏璃棠不敢再靠近。
知道景韫昭对她的身子没有多少抵抗力。
怕他再难受起来。
景韫昭同样知道自己对苏璃棠的身子欲罢不能。
可于他而言,就像明知是毒,却是戒不掉的瘾。
他勾勾手,“过来。”
苏璃棠走过去,乖觉的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替景韫昭更衣。
他换上了以往经常穿的玄色衣袍,领口绣着金丝暗纹,周身气度贵不可言,强大的压迫感依旧让人胆颤。
苏璃棠温热的指尖从他冰凉的肌肤上拂过,撩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景韫昭再次克制不住。
苏璃棠被他按在梳妆台上,红唇被含住,吻得汹涌厉害。
景韫昭终究适可而止。
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被他松开后,苏璃棠晕头转向,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宫里的两位还在等着,景韫昭没有继续缠着苏璃棠,先进宫去了。
苏璃棠整理下凌乱的仪容,又换了身衣服。
让喜桃去打听下徐蓉蓉的情况。
秋嬷嬷给徐蓉蓉端去了一碗堕胎药。
徐蓉蓉没有半分反抗,顺从地把堕胎药喝了。
这孩子不是世子的,府上根本容不下半分。
若是流掉,老夫人说不定会留她一条命。
若是不流,那老夫人势必将她一并除掉。
徐蓉蓉还不想死。
她觉得能救她的只有吴氏。
在她想着怎么见一面吴氏时,刚好吴氏主动来见她了。
徐蓉蓉刚小产,极其虚弱,身下淌着一滩血。
五个多月的胎儿已经成型,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艰难地朝吴氏爬过去。
“表姨母,我是冤枉的,你要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