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琼躺在地上哀嚎,可惜没有得到一丝的怜悯。
他叫得越惨的,动手的人,打得越是起劲。
觉得这小子,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然的话,还能喊叫的如此中气十足。
想想他之前,欺负自己的样子,就气愤得不行。
随着动手打的邹琼,不能再大声呼叫。
大家觉得差不多了,仔细地确认了一下。
邹琼的手脚被打断了。
有人出手阻止了一下,大家立马就停手。
快速地离开这里。
而躺在家里休息的邹琼小弟,也陆续地醒来了。
昨天喝得太多了一些。
起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倒在地上的酒瓶。
立马下意识地缩手起来手脚,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生怕吵醒了在睡觉的邹琼。
可等了一会儿之后,没有听到邹琼骂人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电灯的开关打开。
发现室内,早就没有了邹琼的身影。
才有人敢大声开口说道:“他娘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老大在这里睡觉呢。”
“是啊,生怕他被吵醒了骂人,对了老大回去了,老子肚子饿死了,我们吃什么?”另外一人立马接话,不让他把话落地。
“这么晚了,能吃什么,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吧,凑合着吃点面条子也行。”
“行吧,吃点面条子,这酒喝的脑仁现在还痛。”一人揉着太阳穴说道。
他们不知道,担心的老大邹琼,此刻正躺在地上,晕死过去。
手脚被不知道身份的人,给废掉了。
这个点了,巷子也没有人路过,自然没有人发现。
而他们兜里没有几个子,出去吃饭的话,大部分的饭店,早就打烊关门了。
可没有那么多可以吃饭的地方。
那些私房菜的饭店,贵得要死,也是有背景的,他们不敢过去吃霸王餐。
只能待在家里,吃白水煮面条,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有路过巷子的人。
碰到躺在血泊中的邹琼,吓得大叫起来。
引来了人们的关注。
邹琼的小弟,也正好路过这边。
本来想着看热闹,可当瞧见晕死的人,是自己的老大邹琼的时候。
赶忙喊人过来,把他送到医院。
邹霞脸色不好,一晚上没有休息。
早起准备去外面买早点。
可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吓得尖叫起来。
门口放着两条掉了头的蛇,还有一地的鸡血跟狗血。
门板上,写着侮辱的话。
诅咒他们一家子,不得好死。
差点把邹霞给送走了。
她尖叫声,惹来了邻居的关注。
当瞧见她家门上面的血字,嫌弃的表情,很快的就油然而生。
觉得邹霞她老公,挺恶心的,怎么能是这样的败类。
同样的遭遇,还有邹凤这边。
她的邻居,也是知道了,她老公姚深犯事了,还挺恶心的。
大家对她冷眼旁观。
跌坐在地上,都没有人愿意帮一把手。
纷纷暗骂了几句,就赶忙地离开。
得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难得的大瓜,一定会有人感兴趣的。
平日那些暗中嫉妒羡慕的人,此刻正是这件事的主力军。
不到一个上午,住地街道,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连他们两家孩子下学。
听到这个消息,被同学嫌弃,不愿意跟一起玩了。
邹霞、邹凤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的家,怎么会一夜之间,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从人人羡慕,开始变得人人喊打场面。
可惜没有任何办法,落井下石,已是人间常态。
这边邹琼被收拾的消息。
之前被威胁的车队,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
心里松了一口气。
李青派出去的人,再次找到他们。
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开口说道:“对了,我听说邹琼的后台倒台了,人已经进去了,就连邹琼被人废掉了四肢,躺在医院不知道死活,现在人已经这样了,最近不会有人再找你们的麻烦了,我们厂子的货物,能给帮忙拉到津市去吗?”
车队的负责人,听到这个,赶忙点头说道:“可以,一定可以的,我们现在就可以给你们安排车队,把东西运出去。”
他之前没有答应,就是担心邹琼背后的人,找自己的麻烦。
特别是姚深,他负责缉私的。
自己这些人,开大车给厂子拉货。
谁不在回来的路上,偷偷装带一些外地的货物回来京都卖钱。
改善一下自家的生活水平。
可要是让姚深盯上了,你的好日子就不用过了。
才会拒绝李青派去的人。
当李青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让他等着,自己回去再沟通。
说这个邹琼,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当时他听到这话,还有点不敢信。
可谁能想到,才仅仅过去四天。
邹琼就完蛋了,他对李青这个厂子,还有他这个人,也变得重视起来。
今天面对李青再次派来的人,说话也变得客气起来。
来人听到车队负责人答应的话。
点头道:“很好,这样吧,你后天晚上开始给我们运过去,之前耽误了时间,我们这边,需要重新跟津市铁路那边沟通,现在过去没有车。”
“好的,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去。”
此时,何卫东用转租手段,买下来的那个硬木厂,隔着一条巷子的三楼,某间房间内。
一个短发女人,正在窗户前,看着这个厂子。
可惜里面做什么,并没有看见。
不过,她还觉得挺放心的。
毕竟她看中的那些黄花梨木家具,还在库房之内,并没有货车过来运走。
之前自己使用的那点小手段,通过人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消息。
让这里的地头蛇邹琼知道,跑去为难何卫东的硬木家具厂。
起了作用,这里的东西运不出去。
等他没有办法坚持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出面,把这个厂子盘下来。
可以狠狠赚一笔,让自己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不要怪我,你一个瘸子,守不住这里的。”女人开口嘀咕道。
此时在教室上班的何卫东。
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暗自嘀咕道:“他娘的,事情怎么好像不对,有人惦记我,难道是苏娜那女人吗,等沈六那边把一切都彻底摸清楚,让我知道,你跟外国有勾结没有,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女人,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