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飞速杀向幽月之人,众人为之一惊。
幽月双手一握,两柄月色利刃出现。
神道器,弦月双刃!
“六公主!”
一名近卫军刚刚惊呼,就见幽月与沫葬战在一起。
沫葬乃是神术师,抬手就是神光激荡。
一颗颗巨大的火焰陨石,当头砸下。
一条条栩栩如生的水龙,缠绕撕咬。
幽月挥动着弦月双刃,斩出一道道凌厉刃光。
“神道境?”
六名重伤的近卫军一惊。
幽月久未出现,居然也达到了神道境?
可惜暗幽宇宙的阿罗遗体,不知去往了何处。
若幽月能有一块泰坦神骨,必入不朽境!
“难怪被称为暗幽宇宙的女战神。”
澹台衍饶有兴趣的道:“第六序列!”
一名男子手持长弓,猛地一箭射出。
双序列!
场中瞬间形成了两个战场。
一是幽月独战浊水宇宙两大序列。
一是叶无涯力战第七序列濯冀!
“这小子好大的蛮力,绝不次于我!”
濯冀与叶无涯对轰了上万次,神色逐渐铁青。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堪比蛮荒巨兽的暴力。
在力量一道上,他此生只弱于一人。
澹台衍!
可叶无涯给他的感觉,就如澹台衍一般!
濯冀双拳轰击,不甘道:“我修的乃是力之大道,若非此地封禁大道、限制神通,你已经是死人了!”
叶无涯双拳翻飞,神色淡然。
被压制的何止是濯冀呢?
他的八大上乘元素大道,一个都用不出。
八对一。
他才是被压制的最狠的一个!
“一滴穿!”
濯冀突然后退,一对白骨拳套消失。
他的右手掌心,出现了一滴水。
一滴浊水!
濯冀用力一弹,浊水顿时化作一肉眼难辨的细线,击穿叶无涯的左臂。
叶无涯神色一沉。
纵然是最下品的浊水,也是拥有毁灭一个大型宇宙的力量的。
纵然是现在的他,也做不到毁灭紫宸宇宙。
而一滴下品浊水,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天下大道三千,但唯独浊水,才是我们浊水宇宙的根基!”
濯冀手掌一握,浊水化作一道道细线,不断击穿叶无涯的身体。
“嗡!”
手中剑鞘绿光一闪,将叶无涯的身体修复。
“弑神幡?”
澹台衍的眼底,悄然闪过一丝贪婪。
其他人想要的,只是叶无涯的身体。
他却想成为新的葬神者!
“嗖嗖嗖!”
叶无涯连续闪烁,却快不过浊水的极速。
哪怕将移形换影催动到极致,也仍然会被浊水追上。
“移形换影的速度不够,就再加上星光步!”
“星光步的爆发不够,再加上武神躯!”
“这样还不够,再加上大千琉璃身!”
在极致力量的加持下,叶无涯面容扭曲。
整个人如同水波一般,身体各处,被拉扯到不成人形的模样。
但与此同时,爆发力形成了极速!
“咚!”
他一拳快如闪电,躲过道道水线,砸中濯冀的面门。
“老子宰了你!”
濯冀勃然大怒,飞射的浊水炸裂开来,形成千万滴。
这些浊水密密麻麻,同时坠下。
大地被砸出无数巨大的深坑,碎了一层又一层,不断崩塌。
“这就是浊水宇宙的浊水?”
“太暴力了!”
观望者们满脸惊色。
万界战场空间壁垒极度坚固。
外界可碎山裂地的神通,在此地往往大打折扣,连个小坑都戳不出。
而濯冀操纵的浊水,居然能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几乎要深入地心!
“浊线缚!”
濯冀双手一拉,这些水滴彼此之间,拉出一根根极细的浊水丝线,坚韧异常。
叶无涯眼中雷束激荡,将这些丝线切断。
这些丝线却立刻再生、缠得更紧。
“必杀一剑!”
叶无涯拔剑一斩。
不过他此次拔出的并不是剑。
而是弑神幡!
你既然不老实,那也没必要跟你公平一战了!
在弑神幡的斩击下,丝线一根根断裂。
他骤然化作一道光影,直冲濯冀而去。
“浊镜!”
濯冀慌忙收回浊水,形成一面水镜。
“嘭!”
叶无涯一剑……哦不,是一幡刺出。
浊水形成的镜面爆碎,久久都无法愈合。
“你……”
濯冀刚要怒吼,就见叶无涯收起弑神幡,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紧接着。
拳如暴雨,连续不断的击中!
濯冀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不断后退。
骨骼碎裂声、鲜血飞溅声,格外响亮!
“嘭!”
叶无涯最后一拳,将濯冀砸进大地之中,奄奄一息。
“想把我当做仙肉,吃了大补?”
叶无涯一脚踩下,濯冀惨叫着倒射,落在澹台衍的脚边。
“搞清楚了,不是弑神幡选了我,我才变强,而是我很强,它才选择我!”
一些原本有不轨想法的人,顿时神色一沉。
叶无涯这是在借濯冀,进行警告啊!
硬碰硬,他可以完虐这浊水宇宙的第七序列。
如果对方不讲规矩,他还有弑神幡!
“我承认,我一开始小看了你。”
澹台衍双目微眯:“不过,我虽然看不上濯冀,可他毕竟是我浊水文明的人,你如此……”
叶无涯当即冷笑:“单挑?”
澹台衍笑了,笑得有些森然。
“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你手中的弑神幡,刚刚击溃一滴浊水后,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吧?”
叶无涯手中的弑神幡,愤怒的抖了抖。
干!
也就敢趁着它虚弱说这话了。
有本事巅峰时碰碰?
另一边,三道身影各自后退。
幽月收起弦月双刃,毫发无伤。
第五序列沫葬和第六序列溟阙,衣衫破碎,有些狼狈。
澹台衍神色逐渐冰寒,显然并不满意。
“衍公子……”
“嘭!”
澹台衍突然扣住溟阙的脑袋,猛地一砸。
后者当即脑壳碎裂,差点昏死过去。
“废物。”
澹台衍松开溟阙,轻笑着擦了擦手。
“办事不力,总该要付出点代价的。”
“虽然我很不想自降身价,可惜其他几个序列,并不在此地。”
“不过幸好,我杀人还算利索。”
澹台衍手掌一握,上百滴浊水悬空而起。
“你们想好,如何受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