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5月14日,圣安东尼奥阿拉莫穹顶球馆。
当尼克斯的专机降落在纽约的时候,两千公里之外的德州,另一场生死战才刚刚开始。
李飞回到曼哈顿的顶层公寓时,莫妮卡·贝鲁奇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意大利女神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袍,蜷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屏幕上,圣安东尼奥的球迷们正疯狂地挥舞着银黑相间的毛巾。
“回来了?”莫妮卡抬起头,露出一抹微笑,“横扫的感觉如何?”
李飞走到沙发前,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莫妮卡笑着拍了他一下:“法尔克打过电话了,说你的球鞋销量又涨了15%。他还说,耐克那边的人在骂娘。”
李飞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让他们骂。比赛怎么样了?”
“刚开始第三节,马刺领先5分。”莫妮卡把红酒递给他,“不过所有人都说,这场比赛的胜负会决定整个西部的格局。”
李飞接过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个穿着21号球衣的沉默巨人。
蒂姆·邓肯,1997年的状元秀,联盟新生代内线的代表人物。安静,沉稳,面无表情,却在球场上用最朴实的方式统治着比赛。
“邓肯确实不错。”李飞轻声说,“但他身边还缺一个能接管关键回合的人。”
莫妮卡靠在他肩上:“就像你这样的?”
李飞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圣安东尼奥的加时
阿拉莫穹顶球馆的噪音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第三节结束时,马刺以68比63领先湖人。邓肯已经拿到了22分12个篮板,大卫·罗宾逊在防守端给了奥尼尔足够的麻烦——海军上将虽然年事已高,但在自己的主场,他依然能用经验和身高给鲨鱼制造麻烦。
但菲尔·杰克逊在节间休息时只说了三句话。
“把球给沙克。”
“让沙克在低位解决他们。”
“其他人,准备好接球投篮。”
这就是禅师的哲学——简单,直接,相信你的巨星。
第四节开始后,奥尼尔像是被解开了锁链。他在低位连续强打,两次打成2+1,一次造成罗宾逊第四次犯规。比分被一点点蚕食,然后反超。
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时,邓肯在低位单打,转身跳投命中,将比分扳成92平。下一个回合,科比在弧顶持球,面对马里奥·埃利的防守,一个交叉步后干拔三分——
篮球空心入网。95比92,湖人领先。
圣安东尼奥的球迷沉默了半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嘘声。
最后18秒,邓肯在包夹中艰难出手,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95平。湖人最后一攻,科比的三分偏出,比赛进入加时。
加时赛是属于年轻人的。
第一个回合,奥尼尔在低位接球,邓肯绕前防守,罗宾逊在后面协防。奥尼尔强行转身,肘部碰到了邓肯的下巴——裁判的哨声响了。
进攻犯规。奥尼尔的第五次。
“沙克,冷静!”菲尔·杰克逊在场边大喊,罕见地失去禅意。
奥尼尔咬着牙,狠狠拍了一下手,走回防守端。
下一个回合,邓肯在低位背打霍雷斯·格兰特,转身,虚晃,造成格兰特犯规。两罚全中。97比95,马刺领先。
但湖人的回应来得很快。科比持球突破,吸引包夹后将球分给底角的格伦·莱斯,后者手起刀落,三分命中。98比97,湖人反超。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时,邓肯再次拿球。这一次,他选择了面筐进攻,一步过掉格兰特,冲向禁区。奥尼尔补防过来,两人在空中相撞——
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
奥尼尔抬起手,看着裁判指向自己的手势,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第六次犯规。比赛还剩1分38秒,鲨鱼毕业了。
“No!”奥尼尔怒吼着,被队友拉住。他狠狠地将毛巾摔在椅子上,坐在替补席上,双手抱住头。
马刺的球迷疯狂了。邓肯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99比98,马刺领先。
但菲尔·杰克逊没有叫暂停。他只是看着场上,看着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年轻人。
科比·布莱恩特,21岁,进入联盟第四年。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慌乱。
湖人发球,科比持球,压时间。全场球迷站着呐喊,试图用声音干扰这个年轻人。科比运着球,看着计时器,看着眼前的埃利,看着远处随时准备包夹的邓肯。
最后8秒,科比动了。
他向右路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再加速。埃利被晃开半步,邓肯扑过来补防。科比在邓肯的指尖到达之前,将球抛出——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然后空心入网。
101比99,湖人领先!比赛还剩3.2秒。